夫妻倆互相依偎著,在這讓人喘不過氣的家中放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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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信未時正就回來了,官服都來不及換上就問她去范家的事。
喬雅南確實不是告狀的人,把拜見的事一句話帶過,多說了說談買賣那些事,末了笑道:「我要辦的事已經完成一半了。」
她說什麼沈懷信就聽什麼,並不追問打聽,他有的是別的渠道去知悉。
「我這邊正事也辦妥了,孟大人得知我要陪你拜祭,允我晚幾天再回。」
「恐怕你還是得早一步回。」喬雅南托腮道:「府城的喬記必須要開了,我得和宋姨好好規劃這事。」
「打算讓宋姨做?」
「也想過劉家,但是覺得還是給宋姨合適。」
沈懷信點點頭,作坊以後是大舅子管,他的岳家拿貨開鋪容易被人詬病,也容易出問題。
晚上兩人去方家吃飯,兩口子對沈懷信有些敬著。喬雅南也不多說什麼,這些改變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次日,喬雅南準備明日拜祭之事。沈懷信則約了小舅在外見面。
知曉了那些雅南沒說的事,他也沒表露出什麼,長輩得敬著,那便敬著,不親近就是。
他越是這樣範世欽越擔心:「懷信,你外祖母她也不是……」
「我不會對外祖母不敬,小舅不必擔心,讀了那麼多書,腦子裡該有的都有。」沈懷信轉而說起常信縣的眼下和將來,看起來和以往並無不同。
範世欽也就把心放回肚子裡,仔細詢問起來。
之後沈懷信給小舅說的那三家都遞了拜帖,沈家的名頭夠用,三家都回得很快。
他按著約定的時間上門拜訪,一家婉拒,一家沒給準信,只說要再想想,剩下那家很感興趣,約好二十那日和他一道去常信縣看看。
喬雅南聽他說了後反而有些不安,這太順利了,就好像什麼好事都在等著,只要他們去,一談就成。
可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除非,有所求,又或者,有坑。
「我已經讓忠叔去查了。」沈懷信推開她皺緊的眉:「有些事只要不過分,可以談。」
喬雅南點點頭,是生意就可以談,要是其他事,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