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對於喬雅南來說司空見慣,不說曾經,就和懷信都曾分別將近半年,這短短幾日的分別根本不值一提。
反倒是沈懷信的不捨要明顯得多,粘粘糊糊說了好一會的話才走。
待人走遠了,不知為何,喬雅南心底竟生出一種終於沒人管了的鬆快感來,好像……稍微有那麼點不對。
不過不重要,今天最重要的是上劉家。
喜婆早早就來了,吃了一碗甜甜嘴的糖水,拿了一個份量十足的紅包,去劉家的路上好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扔,話裡話外的還想做喬沈兩家的媒人,這可是個大生意!就沈家那樣的門第,紅包能小?
喬雅南慫恿她:「這事我說了也不算,不如你去沈家自薦,說不定沈家就用你了呢?」
這喜婆姓羅,可能是真有些好運在身上,經她之手說成的親事都還算順當,雖然也靠嘴皮子吃飯,可也不做那把麻子臉說成桃花臉的虧心事,在府城的喜婆里名聲算不錯的。
羅喜婆聽得也來了勁:「沈家之前找的誰?那樣的人家,肯定得多找幾個喜婆。」
「我沒見過,不知找的誰。」
沈喬兩家這樁婚事一直就沒人看懂,門第懸殊這麼大,怎麼就成了呢?一聽喬雅南這話,羅喜婆就免不了多想起來,連喜婆都沒見過,那前邊的納采、問名和小定的禮都怎麼走的?要是這幾禮都沒走,那這事兒變數就大了。
她還想套套話,馬車停了下來。
「姑娘,到了。」
喬雅南步下馬車,低頭理了理衣裳。見大哥過來,又圍著他團團打理了一圈,邊把醜話說前頭:「要是我說了什麼你不同意的大哥你先聽著,我那麼說肯定有我的道理,回去後我再和你解釋。」
喬修遠聽著這話都不急著走了:「要不你先說說都哪些道理,好讓我心裡有個底。」
「一時想不出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喬修遠輕拍她腦袋一下:「就你事多。」
「沒辦法,腦子比較好用。」見劉家的三位長兄已經迎出來了,喬雅南退到大哥身後。
喬家不是長輩前來,劉家三兄弟齊迎算是給足了禮面。
喬修遠上前行禮:「長兄,次兄,三兄。」
「來了。」劉家三兄弟長兄燕祥,次兄南元,三兄明沛。三人對喬修遠態度都挺親近,又和喬雅南互相見禮。
「裡面請。」
喬雅南第一次來劉家,比自家要大了一倍不止,家底確實是有差距。
跨過院門,看到劉崖夫妻領著幾個兒媳迎在正堂門外,兄妹倆加快腳步上前行禮。
劉崖親手把姑爺扶起來,劉夫人則拉住了喬雅南,引著兩人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