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南認真想了想:「臉皮厚?」
這個認知……好像也沒錯,沈懷信扭開頭去忍了下笑才繼續往下說:「是你身上總有一股蓬勃向上的勁,特別鮮活有力,和你接觸過後很容易就受到你的影響,想和你一樣去做一做那些以前不會去做的,對自己沒什麼好處,但也沒什麼壞處的事,想從你這兒沾些人氣,如你一般這麼蓬勃的活著。越是千帆過盡的人越是如此,聞老爺子是,梁老東家是,就連呂大人也是。」
「聽著是好事。」
沈懷信回得斬釘截鐵:「是。」
喬雅南笑容燦爛:「那就好,這說明我還是有點用的嘛!」
「豈止如此。」沈懷信手肘撐著膝蓋傾身靠近她:「對我來說,你就如不明亮卻晚上不可或缺的燈籠,有你在,我就不會害怕黑暗,也能清晰的看清我腳下的路。」
喬雅南學著他的動作同樣傾身:「要是我這燈沒油了,滅了呢?」
「那我就摔了。」
「爬起來還能走。」
沈懷信搖搖頭:「那盞燈伴著我,我才能繼續走。燈滅了,我的路也就斷了。」
喬雅南低頭笑了笑:「也可能是迷路了,但總有路在,有路就能走。」
「人活著就會喘氣,但喘氣和活著豈能一樣。」
這話有理。喬小流氓摸了摸他俊秀的臉:「我這盞燈得到壽數盡頭才會滅,我們都努努力好好活,活他個百八十歲,到時再互相攙著去買好吃的。」
沈懷信想象了下,笑出聲來:「到那時我們恐怕都說話漏風了,硬的咬不動,軟的粘牙,能供我們吃的不多了。」
「那我自己做,就我這一手本事,想吃什麼做不出來。」喬雅南又湊近他一些:「我想吃蛋炒飯了,你想不想吃?」
沈懷信眼睛一亮:「想和你在小小的灶房裡吃,邊吃邊說話,就和才到桂花裡時一樣。」
「回去我們炒飯吃,往裡放一點剁辣椒,味道絕了。」喬雅南吞了口口水,餓了。
沈懷信撩起簾子看了下外邊:「不想去平鳳鄉了。」
「那不行,縣太爺得去收攏民心。」喬雅南在袋子裡翻出一包肉乾來:「下次做軟和一點,天天嚼這個,把我咬肌都嚼發達了。」
「咬雞?」沈懷信湊不齊這兩字,這詞什麼意思?
喬雅南指著腮幫子兩邊:「這,吃東西都是這裡用力,嚼得多了這裡就大了,會變醜。」
看著對面這張臉,喬雅南把肉乾又放回去團吧團吧放回袋子裡,不行,這張臉不能發腮變醜,太罪過了。
沈懷信沒聽明白:「沒聽說吃東西會變醜,你臉小,就算變大了也不會難看,別擔心這個,餓了就吃。」
喬雅南才不聽這渣男言論,人是視覺動物,她不能變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