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南和沈懷信在院裡擺了一桌賞月,聽著外邊傳來的笑聲喬雅南突然笑了:「想到了去年的中秋。」
「去年今日我們還只有假婚姻,今年今日,我們真正有婚約在身了。」沈懷信不想她說那些不開心的事:「那時候,你雖然行事小心,但總也注意不好,時不時的就會漏一些出來。」
「有嗎?」喬雅南迴想了下,還真是漏洞百出,那時才來到這個時代沒多久,思想還沒轉換過來。
「雅南。」
喬雅南抬頭,月光在對面那人身上灑下一層銀輝,本就生得好看的相貌翻著倍的更好看了。
「我見過那時的你,知道你對許多事嗤之以鼻,知道你看不上諸多規則,也知道你努力想要把這些想法看法都收起來。」沈懷信舉杯:「今年這第一杯酒,希望你信我,在我面前不必隱藏。」
喬雅南抿了下唇,舉杯和他輕輕一碰,仰頭一飲而盡。懷信是什麼人,怎會看不穿她的漏洞百出。
抬頭看著白玉盤,喬雅南對比了下去年此時的心境,太不一樣了。去年她有多沒底氣,現在她就多有底氣,腰纏萬貫讓她膽氣很壯。
沈懷信突然起身,在雅南的視線下坐到她身邊,一隻手拿起小酒罈倒酒,一隻手勾住她的手指。牽手,擁抱,耳鬢廝磨,每每都是雅南主動,這種膽大到極點的事以後他都想由自己來做。
這些事,他本就想做。
喬雅南眨眨眼,懷信這是將‘發乎情止乎禮’拋之腦後了呀!好訊息!她能喝三大碗!
喜滋滋的舉起酒碗,喬雅南一臉的神采飛揚:「這第二杯,敬我們的現在。」
兩人都喝得痛快,酒再次滿上。
藉著酒興,喬雅南說話越發無所顧忌:「色衰愛弛,你會嗎?」
沈懷信單手托腮看著她:「這個詞用在我們身上,合適?」
「女人的花期不長,我會老的。」
「我並非愛慕你的美色才和你締結婚約,這個問題在我們之間不存在。」
喬雅南笑:「就算真的色衰愛弛,我也不怕。」
沈懷信覺得接下來的話他不會喜歡聽,但他還是好奇,忍不住問:「為什麼?」
「你對我色衰愛弛的時候,我感覺不到你的愛了就會做出同等反應。」喬雅南小流氓一樣摸了把他的臉:「你又不會永遠十八歲,我也色衰愛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