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南轉念一想就想到了另一個問題:「真兩個月的話我們這邊只怕也有個大難題:怎麼住。十天半個月的將就一下也熬得住,兩個月將就不了。」
「這個不是問題,軍營中最不缺營帳,讓他們自行帶上就是。」沈懷信低頭看她:「真給一百文一個月?數目不小。」
不用管住處,喬雅南壓力頓時小了一半:「給,就算來兩千人,兩個月下來也就是四百兩。你算算細賬,平攤下來一天只給了他們三點三個銅板,這個價錢就租來這麼多壯勞力,算上吃飯的開支也是大賺。」
喬雅南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啪作響:「他們一年餉銀不到五百文,其他人看到他們兩個月就掙到兩百文能不心動?明年你再去借人,能借到的可能性就大了。要是能把白馬營的人輪番借來……」
那十八鄉的路肯定全都能修好!
沈懷信看著她開開合合的紅潤嘴唇,沒忍住低頭親了親,蹭著她的嘴唇輕聲道:「我給孫將軍寫信,找他多要些人。」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身後似是隱隱有尾巴在搖。
膩歪好一陣,直到見著香苗往書樓跑兩趟了,喬雅南才拉著人從角落裡出來。
「你趕了一晚上路,先去補個眠。」
「不困。」
喬雅南斜他一眼:「你以為我是和你商量嗎?」
沈懷信輕咳一聲:「是,我去睡。」
喬雅南滿意的點點頭:「聽夫人的話才能發大財,信雅南者得永生。」
「不是。」
「嗯?」
「信雅南者才有夫人。」
喬雅南忍耐著不讓唇角揚得太高,學生學得太快,讓她這個先生很有壓力。
手中突然被塞進來一物,是個眼熟的荷包,和之前懷信留給她的那個一樣。
「裡邊有幾張銀票和一些碎銀,我全部私房錢都在這裡了。」沈懷信話裡帶笑:「你看看要給多少。」
喬雅南揚眉:「你確定要單獨給一份?」
沈懷信多聰明,立刻就明白過來,迅速把荷包收回去:「我這點私房錢還是留著吧,用一點就少一點了。」
喬雅南哼哼兩聲,把人推進了他的院子,瀟灑的擺擺手轉身就走,像個得到了人家真心就不再珍惜的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