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視線相接,沉默了片刻。
沈懷信朝興嬸孃行禮:「嬸孃,叨擾了。」
興嬸孃不怕以前的沈懷信,但是對沈大人卻是不敢打交道的,擺擺手就急忙退回門內,豎起耳內聽外邊的動靜。
喬雅南暗暗給自己打氣,上前接過馬兒,拍拍它的背翻身上去,馬蹄聲噠噠噠的往村外走。
興嬸孃悄悄探出頭,看著兩人的背影嘀咕:「都不說話了,還說沒吵架。」
「大丫頭走了?」
興嬸孃趕緊把大門關上,跑過去和自家男人告密:「雅南和沈大人吵架了。」
喬昌興一愣,大丫頭對於喬家來說意味著什麼,他便是再沒腦子也是知道一點的,一聽兩人吵架了就皺眉:「我和大伯說一聲去。」
「這有什麼可說的。」興嬸孃把人拽住,嗔他一眼道:「我們還有過拌嘴的時候呢,怎麼不見你去找大伯告狀。」
「這哪能一樣。」
「這就是一樣的。」興嬸孃拉著人進屋:「你少摻和,兩個人的事外人摻和進去了就難了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去。」
「可是……」
興嬸孃往**一坐,聲音仍是慢慢的,輕輕的:「我要睡了,你出去我就關門,今晚都不放你進來了。」
喬昌興有什麼辦法:「我去端水進來洗腳。」
興嬸孃開心了:「那你快點。」
不知道自己差點被告了一狀的喬雅南正在想要怎麼打破沉默,就見懷信突然抬手示意隨從別跟太近,看向她問:「怎麼了?」
「嗯?」喬雅南面露不解,什麼怎麼了?
「你一直不說話,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句話,讓喬雅南瞬間被愧疚淹沒,她短暫的沉默懷信就發現了,可懷信已經幾天不對勁,她卻直到今天才發現。
「對不起。」
這回輪到沈懷信不解了:「和我有關?」
喬雅南策馬靠近,朝他伸出手去,立刻就被握緊後她笑了笑,然後更難過了:「沒有及時發現你不開心,對不起。」
沈懷信抿了抿嘴:「我沒有……不開心。」
「懷信。」
「嗯。」
「和村民說的那些,我都見過。」喬雅南對上他的視線:「或者是在夢裡,或者是上輩子,或者,是神是鬼賦予我神通。」
沈懷信神情怔忡,說不出話來。
喬雅南仰頭笑了笑,繼續道:「我不知道要怎麼向你解釋,我也怕嚇到你,我只能保證,我是真的,喜歡你的心是真的,想和你成親的心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