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大家所見,雅節先生正是喬姑娘。至於真假……」齊通言笑得一團和氣:「這一段話,是由沈家沈懷信親筆所書,若不信,大家可去沈家找沈大公子確定一番。」
上沈家?誰敢?平時躲沈大人都來不及了,還敢送上門去?
「懷信常年以表字在外行字,以至於大家好像都忘了他的大名。」齊通言仍是笑眯眯的:「喬雅南和沈作節各取一字,名為雅節,這便是雅節先生名字的來歷。是不是要繼續買雅節先生的書,諸位想好了,若已經買了想退的書局願意收回,僅限一個時辰內。」
齊通言行四方禮,瀟灑退場。
不遠處的馬車裡,兩位沈大人在座。
老沈大人嘖嘖出聲:「我要是在這裡撒一網,得網到多少撲騰的小魚兒。」
「只要您一露面,全成漏網之魚。」
「總能逮那麼幾條遊不快的。」老沈大人收回視線看向兒子:「這事你的主意?」
「是。」小沈大人應得乾脆:「不喜她們說雅南攀附高門。和雅南比,除了父輩給她們掙來的好出身,她們還有什麼?」
「所以你就讓她們知道,她們追捧得不得了的人就是她們看不起的人。」老沈大人琢磨了一番,點頭:「好招,捧的人和踩的人是同一個,她們這會得多難受。哎呀,這話本兒看還是不看呢?」
沈懷信聽著爹那幸災樂禍的口氣沒忍住笑了,撩起視窗的簾子看向大排長龍的書局,可見這事並未影響話本的受歡迎程度。
雅節先生的名頭已經立起來了,不止京城,各個府城都賣得非常不錯,若非如此,他也不會打這個主意。
不過,雅南現在恐怕想撓他。還有兩天了,到時給她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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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中度過兩日,便已是十八。
喬雅南醒得比任何一天都早,此時外邊還沒有動靜,她不想驚醒了守夜的丫鬟,抱著被子靠在床頭出神。
今天,她要做新娘子了。
從一個時空嫁到另一個時空,路程不知要如何算,且永遠也再回不去。
曾幻想過哪天醒來,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那個世界的房間,和這個時空羈絆還不深的時候,她很期待能成真。可後來待得久了,慢慢的就越來越捨不得了,捨不得家人,捨不得桂花裡,後來捨不得的範圍越擴越大,但最捨不得的,還是懷信。
閒著的時候也會想想,她對懷信是愛嗎?還是說始於顏值,終於人品?
後來當她再不想離開這個時空的時候,她確定了,她是愛懷信的,愛到願意在三妻四妾的世界中冒險一回,願意相信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願意做一回她曾最看不起的戀愛腦。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賭贏,可她仍願意去相信,懷信是她的良人。
若最後她賭輸了……
那她也沒吃虧,睡到狀元郎了哎!還俊俏得不得了,她這分明是大賺啊!
喬雅南笑倒在**,她的人生好精彩,以後一定要給自己寫個話本子,當成野史留傳後世,一定比正史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