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南看著鏡中的婦人有些愣神,她年輕的時候肯定很好看。
兩人的視線在鏡中對上,婦人笑了笑:「好了。」
喬雅南穿了好幾層,不太好動,但仍是起身福了一福。
婦人扶起她,示意自己的貼身丫鬟上前來,將一幅卷軸放到她手心:「期待雅節先生下一個話本。」
第一次收到讀者的禮物,喬雅南反應慢了半拍,等她想退回去的時候,婦人已經退離到她手夠不著的地方。
「我特別喜歡《渡河記》,這是我閒時為《渡河記》作的一幅畫,送與你做成婚之禮。」婦人溫聲軟語的道:「祝先生得遇良人。」
有壓力了,喬雅南心想,捧著的畫如有萬斤。
「我努力。」
婦人突然問:「我是第一個嗎?」
喬雅南代入了下粉絲心態,立刻理解了這話,點頭:「您是第一個送我祝福之人。」
婦人笑了,一臉滿足的離開,連這事都能搶個先,她果然是全福之人。
待人一走,喬雅南示意香苗幫忙拿著卷軸另一端把畫展開。畫卷挺長,有單獨的人物,有群像畫面,有男女相依,有貫穿始終的那條河。
喬雅南覺得自己寫話本時的功利心態都對不起這幅畫,她寫的,遠沒有畫的人用心。
「姑娘知道她是誰嗎?」香苗對畫不感興趣,手託著一頭興奮的自問自答:「她是定安侯夫人,一般人都請不動她做全福人!」
喬雅南笑了笑,這位侯爵夫人的身份,遠沒有這幅畫讓她震撼。
「好好收起來,我要帶回常信縣去。」
「是。」
這時,念珠端著托盤進來,滿滿一盤的花,這個季節院裡有的都被她找來了。
「姑娘,婢子只找到這些。」
「夠用了。」喬雅南挑了挑,芙蓉花太大,被她拿出來放到一邊,剩下的還有臘梅,水仙花,白玉蘭,紫荊花。
正琢磨著怎麼整,眼前突然出現一隻金步搖。順著步搖往上,是念珠泛著紅暈的臉。
「婢子賀姑娘新婚。」
連步搖帶手握住,喬雅南嗓子都有些緊:「把錢全部支走,就為了買這個?」
「婢子是自小陪姑娘長大的情份,雖然不值多少錢,仍想給姑娘添箱。」
「這情份值萬金,我收下了。」喬雅南把步搖從她手中拿過來,手卻沒有放開:「你什麼時候給姑娘我一個機會,雙倍的回給你。」
念珠聽得直笑:「姑娘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揉揉她的臉,喬雅南道:「那也沒事,一輩子跟著姑娘我吃香喝辣。」
念珠紅著眼睛點頭,她就想一輩子跟著姑娘,沒其他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