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雅南好些,你要是欺負了她,我可不答應。」
「晚輩這輩子都會對她好。」
呂曉春喝了這杯酒,看旁邊一眼,朝他示意。
沈懷信又倒了一杯敬蘇沫:「多謝大人前來。」
蘇沫和他碰了一下,滿飲。
最後,沈懷信在大舅哥身邊坐下等他訓話,主動得讓緊繃著的喬修遠都笑了起來。
「你和南南都是最聰明的人,我沒什麼可交待的,只是有件事希望你答應我。」
「大哥你說。」
喬修遠看著他,態度極其認真:「若哪天你讓南南傷心,她想離開了。到那時,希望你別為難她。」
「大哥,我不會……」
喬修遠擺擺手打斷他的話:「答應嗎?」
「答應。」沈懷信想也不想就點頭,站起來朗聲道:「今日在場所有人都可做證,若哪日我做了讓雅南傷心的事,除了她的嫁妝,沈家的家業讓她帶走一半。」
豎起耳朵聽著兩人對話的眾人面面相覷,沈家一半的家業,他知道有多少嗎?
呂曉春當即擊掌:「這個證人我做了。」
蘇沫舉高手:「我也是證人。」
聽她們兩人這般說,其他人跟著表示他們都是證人。
喬修遠沒想到他敢做到這個地步,舉起酒盞道:「大哥祝你們白頭偕老。」
「一定。」沈懷信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給自己斟滿,他酒量不佳,沈集端著的那壺裡的酒都是加了水的。
兩人碰杯,皆是一飲而盡。
吃過飯後,便是迎親的重頭戲了。
喬修遠揚了揚手中的紙張:「先告訴你一聲,這全是南南想的招兒,要是接不住,你真娶不走她。」
一聽是雅南出的題,沈懷信來了勁:「來!」
稍微上了年紀的人本不打算湊這熱鬧,一聽是新娘子的主意,便也跟了上去。
沈家除兩個男儐相外,另外還跟了不少子弟和他的同窗朋友來湊熱鬧,這會更是不必說,一個不落,全想看看新娘子能出什麼題。
喬修遠帶著他們來到用簾子遮掩著的月光門前:「第一關:禮。請以周朝禮儀進門。」
這一題不難,齊通言要上被沈懷信攔住了,上前行了禮節,雅南出的所有招,他都想由自己來接。
「過。」
簾子打起來,喬修成領著眾人進去。院子裡放著一張桌子,桌上用布巾遮掩著什麼東西。
「第二關:巧。」喬修遠以前也是愛玩鬧的性子,只是家庭變故讓他變得沉穩了,這會也被帶得興奮起來,上前把布巾拿開:「你需要在香滅前解開這個九連環。」
香被掐得只剩小小的一截,喬雅南試過了,這個長度在三分半鐘的樣子,她相信懷信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