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時辰不到救了他兩回了,他又不是開善堂的。
以後三天兩頭有事情,他還要不要睡午覺了?
袁持譽虛弱的堅持道:「我……我不會死……」
「也是,你還得報恩,給我種田呢。」施錚扶起他,「走吧,回去吃點靈芝人參什麼的滋補滋補,八成應該死不了。」
他攙扶起袁持譽,餘光瞥見對方也在瞅他,皺眉道:「看什麼?」
袁持譽道:「你……是好妖怪。」
施錚在心裡冷哼,等我以後榨取你剩餘價值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兩人飛出一段距離後,施錚忽然想起了譚高軒還被他扔在水裡,但回望了下身後的距離,心道算了,太遠了,懶得折返了,一個門派掌門哪有那麼容易死,便繼續往前飛了。
話說譚高軒被施錚扔到了河水中,身上的火熄滅後,他也沒敢浮出水面,而是默唸闢水訣在水下潛伏了好久,直到看見金毛妖怪帶著袁持譽飛走了,他才敢冒出來,往五鼎門的方向奔去。
他雖然悄悄從五鼎門後面溜進去的,但還是不少人見到了他的慘狀,頭髮鬍子都燒光了,衣服黑黢黢破破爛爛,身上也通紅一片,活像被人揍了一頓後,扔到火場裡,再扔到河水裡浸灌,能遭的罪都遭了一遍。
「掌門,您這是……誰人如此大膽妄為,敢和五鼎門作對?」門中一位護法率先表態,「定要此人付出代價。」
五鼎門在修真門派中雖不算翹楚,但也有一定地位,他們拜地仙之祖鎮元子為師祖,嚴格來說他們都是鎮元子的弟子,豈能受此侮辱。
譚高軒倒是想讓對方付出代價,關鍵是……打不過啊。
對方打他都跟打小孩似的,就算五鼎門所有人一起上,也是飛灰湮滅的下場。
當然,如果五鼎門被滅門了,到時候師祖鎮元子說不定會出手,但這種殺敵一千,自損一萬的蠢事,他根本不會考慮。
但這個仇,若是不報,他實在咽不下。
他也是有自己驕傲的,十歲初入修真界,如今二百餘年,一路眾星捧月,哪裡受過這樣的欺辱。
譚高軒握緊拳頭,睚眥欲裂。
突然,他腦海之中浮現一道靈光,想到了一個點子。
都說人在緊急情況,會有急智,此話不假。
譚高軒表面不動聲色,但心底已經泛起了笑意。
金毛混賬,不管你是什麼妖怪,你都在劫難逃了。
—
施錚將袁持譽帶回瞭望霞洞後,就丟給灰狼精他們去救助了,他則先睡了一覺。
天塌下來,也得睡飽了再說。
睡醒覺起來,天色已是傍晚,洞內傳來飯菜的香味,他伸了個懶腰走出了臥房,看看晚飯準備的怎麼樣了。
剛進廚房,伸脖子瞅了眼鍋裡,裡面正燉著雞肉,香味飄進鼻腔裡,勾得他對晚飯極大的期待起來,吩咐做飯的豹子精道:「看著點,別胡鍋了。」繼續往洞外走。
此時,地裡幹活的眾人也都回來了,排隊洗洗,準備吃晚飯。
施錚下午睡覺的時候,眾人已經從袁持譽口中斷斷續續得知大王把五鼎門的掌門,不費吹灰之力揍了一頓,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每個下工的人打施錚附近過,都彎彎腰,親切的叫上一聲:「大王。」
威信就這麼找了回來,還比之前更牢固了。
但別看表面上風輕雲淡,但許多人類轉身就差點哭出來。
沒想到這妖怪這麼厲害,毫髮無損。
本來指望他被打傷,自己好逃跑,這回好了,連掌門都拿他沒辦法,自己一介凡人,沒服完徭役別想提早離開了。
施錚對著夕陽伸了個懶腰,當初一片荒地,如今經營得有田有魚,豐衣足食,內心十分滿足。
但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
「是什麼呢?」他歪著頭思考著,突然想起來了,「袁持譽!」
對了,五鼎門掌門為了袁持譽的法寶,想置他於死地,自己把人給救了回來。
他體內有法寶啊……作為一隻窮妖怪,說施錚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你現在是妖怪啊,法寶如今唾手可得,對方又是個廢物,簡直是送上門的大禮包,哪天被他人搶佔先機,悔之晚矣。別忘了,這裡是西遊記,沒後臺,又實力不濟的妖怪是什麼下場,好好想一想。
突然腦海裡另一個聲音呵止他:那是袁持譽自己的東西,你不要惦記了!否則跟那掌門有何區別。
施錚趕緊晃了晃腦袋,停止胡思亂想,他轉身回了廚房,對燉雞的豹子精道:「給我盛碗雞湯。」
「是的,大王,這就給您端屋裡頭去。」
「不用了,我自己來。」施錚接過雞湯,又裝作若無其事的問:「對了,袁持譽被安排在哪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文案上有句話:【三界播報:第一屆妖皇施錚在望霞洞接見天庭代表太白金星。】
有的小天使因此覺得攻是太白金星。
完全不是這樣的啊。_(:3」∠)_。
太白金星是《西遊記》管招安的負責人。
比如原文:【玉帝聞言甚喜,道:「依卿所奏。」即著文曲星官修詔,著太白金星招安。】
如果施錚勢力大了,天庭想跟他接洽,就會派太白金星出使,僅此而已。
我完全沒想到這句話會帶來這麼大的歧義,哭笑不得,所以我把這句話給刪掉了,反正也不影響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