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小學妹現在還很緊張,靳澤一開始只是淺嘗輒止。
他的左手緩緩探入她腦後,輕柔地撫摸她的後頸,同時微微將她的腦袋抬起來迎合自己。
他親得她很舒服。(單純的接吻)
唇很軟,動作也溫柔,像在陪她玩遊戲,讓她一點一點卸掉僵硬和防備。
可是
雲嬈能感覺到對方高挺的鼻樑抵進自己的肌膚,距離刻度為負,熟悉又陌生的觸感包裹著她,比劣質浴液香味更深刻的,是他鋪天蓋地的雄性荷爾蒙。
雲嬈只稍微放鬆了一會兒,在海拔將近三千米的高原上,很快又感到極度的缺氧。
她忍不住微微張嘴,彷彿溺水了一般,想要攫取更多的氧氣。
只一刻,對方滾燙的舌尖就進入了她的唇縫,從齒間輕輕滑過。
她緊張地揪住了靳澤的衣襬,
她差點忘了,這個懲罰是「舌吻」來著。
前戲在此刻無情地結束了。
他的手掌忽然漸漸用力,將她的下頜抬得更高。
「張嘴。」
他用低啞的聲音,半是誘惑半是命令。
雲嬈「唔」了一聲,神態有些沉溺,像只被人類rua上癮了的寵物小獸。
頃刻間,雙唇再次被含住了。
她張不張嘴的,其實無關緊要。
靳澤的舌尖探入她唇縫間,非常強硬地,直接撬開了她的齒關。
他進入到她的口腔中,捲起了她害羞的舌頭,然後四處搜刮,攻破城池之後,在每一個地方留下痕跡宣告主權。(單純的深吻)
津液在深吻的刺激下快速地分泌,然後互相交換。
雲嬈躺在下邊,口腔容量本來就不大,還被親得很敏感。
她忽然「咕」的一聲,嚥了一大口下去。
靳澤的動作一頓,忽地笑出了聲。
他稍稍錯開臉,俯身埋在她頰邊,仍在低低笑個不停。
他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再加上有一點缺氧,笑聲之中混著加重的呼吸,效果簡直了,迷人程度再上一層,直接抵達催勾魂級別。
雲嬈全身血液彷彿都在沸騰,心臟撞得胸口都快麻了,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她都怕自己燒到紅熱的體溫燙到人家。
她不自在地挪了下身子,猛然間,意識到哪裡有點不對。
昨夜睡前,她洗完澡,在浴室裡擦乾淨身子,穿戴整齊了才走出來。
那個時候,她是穿了bra的。
出門看到他睡著了,她躺到自己的床上,窩在被窩裡脫掉了才睡覺。
畢竟穿著那玩意兒睡覺實在勒得慌,是個女性都忍不了。
然後,她剛才爬起來照顧靳澤,自然想不到要穿上。
再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接吻之前都還好,他一直收著力,沒有真的壓到她。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動情之後,他湊得很近,身體的力量也有些蠻橫地壓制著她。
所以,雲嬈剛才挪動的那一下,明顯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摩擦。
她整個人頓時臊透了,全身緊繃起來,再也不敢亂動。
默了會兒,靳澤卻彷彿完全沒有察覺。
雲嬈鬆了口氣。
估計男生和女生不一樣,人家根本沒她這麼敏感。
靳澤在她耳畔笑夠了,左手從她腦後抽出來,落在她小巧粉紅的耳朵上,指尖下滑捏了捏她的耳垂,有點愛不釋手。
「再親一會兒?」他忽然問。
雲嬈眨了眨眼,根本來不及回答,呼吸就再一次被他奪走。
這一回,她的身體總算慢慢柔軟下來,原本死死絞著他衣襬的雙手,也不受控制地滑了上去,親暱地搭在他寬闊的肩上。
隔著一層衣物,她摸到了他同樣滾燙的皮膚,還有肩後的三角肌,發達得剛剛好,輪廓漂亮極了,同時也硬得像塊烙鐵,她想收緊手指的時候,怎麼都陷不進去。
雲嬈自然而然地閉上了眼,正親得暈頭轉向,突然猛地掀開眼簾,上下牙關緊張地合起來,不小心咬了靳澤一下。
靳澤稍稍撐起上半身,燈光映出他微紅的俊顏,唇角依稀掛著兩條曖昧齒痕,輕微紅腫的嘴唇薄而充血,似乎被她咬破了。
他眼中蘊著濃重的夜色,偏淺的琥珀色瞳孔此時幽深得透不出一絲光,
雲嬈一邊大喘氣,胸口起伏,表情無助又可憐,一邊呆呆地看著他撤出不安分的左手,伸到自己肩上,抓住扣在那兒的她的手,動作緩慢地帶到他熾熱的胸膛處。
雲嬈忍不住蜷了蜷指尖。
「公平起見。」
他低垂著眼,眸光深深攫住她,薄唇輕啟時,嗓音已經啞到極致,
「你也可以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