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想你的時候我會關掉手機》小說信息

第74章 我的定製老公5(第2頁,共2頁)

字體:

兩米寬的大床旁邊。雲嬈像甩麻袋似的將自己甩到了床上。

你、好、騷、啊。

這句她在心裡吐槽過一億遍的話,今天,居然以這種方式,當著靳澤的面說了出來。

雲嬈被自己的演技尬得頭皮發麻,同時,心底還有一陣爽感油然而生。

彷彿壓抑了太久,終於得償所願似的。

靳澤早已信步跟來,此時正靜立在床邊,垂眼看她抱著被子扭成各種形狀。

「雲嬈。」他忽然喊了她一聲。

女孩停下動作,揚起頭,凌亂長髮襯托粉白小臉,像個眼眸迷離的洋娃娃。

他全名全姓地喊她,眼睛半眯成狹長形狀,坐到她身邊,一邊溫柔地撫摸她的臉蛋,一邊問她老公具體幾點回來。

再然後,擁抱,接吻,異常溫柔地挾持了她。

今天是週五,雲嬈請了假,而她的「新婚老公」高嶺之花還在忙著賺錢養家,深夜才能回來。

春末的日光顯得粘稠,斜照進臥室裡,似乎把室外混雜了泥和草的溼熱氣味也帶了進來。

絲質床單柔滑如水,雲嬈的膝蓋在上面蹭了幾蹭,竟然很快就被磨紅了。

她的長髮時而掃過男人英俊的臉龐,戰慄的,或是無力的。

坐不住的時候,她就撲下來吻他,眼睛半闔著,眼眶浮著一層翳,什麼也看不清。

本來就呆的人,這種時候腦子更不好使。

叫她怎樣,她就怎樣。

聽話得讓人有點惱。

正巧此時,不遠處的小道上傳來一陣車軲轆聲。

離他們所在的別墅還有一定距離。

靳澤忽然扣著雲嬈的腰,將人抱開來,皺眉說:

「你老公好像回來了。」

雲嬈腦子裡一片漿糊,只吐出了一個無意義的單音節。

她勾著他的脖子,繼續動情地吻他的唇角。

幾分鐘後,樓底下忽然傳來開門聲。

靳澤眯了眯發紅的眼,中斷得太過生硬,他額角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你老公真的回來了。」

雲嬈的大腦完全處在過載狀態。

我老公不就是你嗎?

她現在很難受,像坐過山車衝到山巔上突然剎車,真的沒有餘力思考太多

別墅一樓,李叔剛遛完狗回來。

他正彎著腰,細緻地給狗狗擦腳,忽然聽到二樓臥室區傳來一聲摔門巨響。

「砰」的一下,震得他耳朵一顫。

一串倉促的腳步聲緊隨其後。

李叔茫然地眨了眨眼。

雖然有點好奇,但是主人家的事,他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

此時的主臥內。

雲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費了好大勁才從床上爬起來。

她攏好衣服,光腳踩上地板。

腿還打著顫,眼睛也不甚清明。

她揉了揉眼睛,一臉懵然地循著靳澤離開的方向走過去。

來到隔壁次臥門前,房門緊鎖著。

直到現在,雲嬈才有點緩過勁兒來。

他這是在演戲嗎?

有必要這麼敬業麼?

相較之下,雲嬈就非常的不敬業。

被人家親了幾口之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後面的事情完全出自本能的愛意和欲|望。

而他竟然能臨時剎車,憑藉超強的意志力把自己「趕」了出去。

雲嬈摟緊衣服,抬起纖細的右手,準備用手背敲一敲門。

誰知,她的指節還未觸到房門,門內突然傳來「轟」的一聲重響,伴隨木料咔嚓的斷裂聲,彷彿有重物狠狠摔到了木質的落地衣櫃上。

之後,接連不斷的摔砸聲、破碎聲穿過房門傳入雲嬈的耳朵。

彷彿屋內正進行著劇烈的打鬥。

她在那一陣陣鏘然巨響中徹底呆住,心臟也緩緩揪了起來。

終於,聲響漸止,雲嬈還來不及歇口氣,又聽到一聲沉重的悶響。

那響動發生於別墅外的草地上,是一道極其真實的高空墜落聲。

從這時起,所有雜亂的聲音戛然而止。

別墅重歸寂靜。

又過了半分鐘,次臥房門終於從內開啟。

靳澤從裡面走出來,身穿一件微皺的黑色軟質襯衫,不知何時竟換了一套衣服。

雲嬈抬眼看向他,倏爾,她竟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她忽然想起曾經看過的靳澤主演的犯罪片,他在片中飾演一位窮兇惡極的魔頭,白天和正常人無異,每到夜晚,殺機浮現的時候,他淺色的眼睛總會聚起濃濃的、令人膽寒的詭氣。

就像現在,他的目光像鷹隼一樣凌厲,幽深之中,還藏著一抹顯而易見的陰鶩。

靳澤忽然向前抵進一步,抬手掐住了雲嬈的脖子。

他的動作快而狠戾,手指卻完全沒使勁,幾近溫柔地觸著她的脖頸肌膚。

雲嬈眨了眨眼睛,忽然明白過來。

他現在既不是他自己,也不是偷晴的隔壁老王,他在演那個慘遭戴帽的高嶺之花。

「你怎麼分飾兩角呢?」雲嬈抬手碰了碰他掐在自己頸間的手,不知為何,她還是有點害怕,「那個你把隔壁王哥怎麼樣了?」

靳澤為了不嚇到她,先用平靜的語氣回答了她的上一個問題:

「因為我已經被你和你的姐妹們玩出人格分裂了。」

他就不應該接受這個角色。

和她親密的每一秒鐘,他都被演員素質、欲|望和憤怒撕扯著。

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裡那種遠超常人的道德感、忠誠度以及佔有慾。

他必須承認,這個角色他演不來,一旦嘗試投入進去,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叫囂抗拒,幾乎要把他自己撕裂。

頓了頓,靳澤忽然俯下身,英俊的眉眼陡然變得凜冽陰沉。

他貼到雲嬈耳邊,用輕飄飄的氣音回答她的第二個問題,宛若戀人的低語,又宛若惡魔的呢喃。

「你問我把他怎麼樣了?」

高嶺之花笑起來,薄唇上勾,笑意似淬骨寒風,

「沒怎樣。我殺了他。」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