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談仁皓與廖潁玉趕到設在貝譽銘將軍別墅花園裡的宴會會場的時候,宴會已經快要開始了,他們是最後到達的幾對賓客之一。
因為受到了海軍傳統的影響,宴會是仿西方風格的,採用了開放的會場,賓客可以自由活動,或者找人聊天,或者是去請人跳舞,還可以到擺放在別墅大樓樓梯前的長餐桌上拿食物與酒水。另外,十多名穿著白色侍應生制服計程車官還端則盤子在會場裡穿梭,將酒水送到那些不太方便的賓客手裡。
「仁皓,你總算是來了!」剛走進這座巨大的花園,穿著一套盛裝禮服的紀曉賓上校就走了過來。「參謀長讓我等在這裡,昨天廖將軍讓你完成的報告怎麼樣了?」
「初稿才弄好。」談仁皓暗自鬆了口氣,幸好他沒有浪費寶貴的時間,辛苦也不是白費的。他將資料夾遞給了紀曉賓。「不過,有些內容我還沒有來得及修改,不知道……」
「已經很不錯了,總比沒有好吧!」紀曉賓笑著拍了下談仁皓的肩膀,然後看了一眼談仁皓旁邊的廖潁玉,「晚上好好玩一下,配小玉多聊聊天。」
談仁皓一愣,然後轉頭看向了廖潁玉。
「紀叔叔就是這脾氣!」廖潁玉笑了起來,「現在我都記得,五歲那年,我去部隊的時候,就是他最喜歡欺負我,別看他一大把年紀了,一點正經的都沒有。」
談仁皓笑了起來,他也早就感覺到了,別看紀曉賓是快四十歲的人了,平時跟一幫小參謀在一起都有說有笑的,一點都沒有上校軍官的架子。這大概與他當年在陸軍騎兵部隊服役的經歷有關吧。
宴會很快就開始了,因為這是由貝譽銘代替薩季亭元帥舉辦的宴會,而且是家庭方式召開的,所以致辭的是貝譽銘的夫人。當舞曲響起來的時候,一對對賓客紛紛進入了舞場。
「怎麼,不邀請我跳一支嗎?」廖潁玉仍然是那麼大方,而且她靠在談仁皓身邊,也就沒有其他人來要求她去跳舞。
談仁皓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兩人就進入了舞場。不過,談仁皓立即就注意到了另外一個人。
廖潁玉順著談仁皓的目光朝左邊看了一邊,然後就笑了起來。「你還沒有忘記畢業那天晚上的事情?」
「不,其實我只是覺得很奇怪。」談仁皓聳了下肩膀,「範佩昆為什麼會到第一艦隊來?」
「你知道他的舞伴是誰嗎?」廖潁玉笑看著有點茫然的談仁皓。「她是薩季亭元帥最小的外孫女貝可欣。」
談仁皓微微皺了一下眉毛,帝國海軍中的人脈關係網非常的複雜,幾乎每一個將軍都有背景,這也是當初薩季亭元帥為什麼要問他是不是談鎮冰將軍的親戚的原因了。
「知道貝譽銘將軍與貝可欣的關係嗎?」
談仁皓搖了搖頭,如果他在海軍中幹了五年的話,也許就能夠徹底的搞清楚帝國海軍中的關係網,不過他才在帝國海軍服役了不到三個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