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三排座的吉普車載上了幾人。開車的是雷少卿的一個表哥,在成都的一家公司工作,談仁皓也認識。在離開了火車站後,談仁皓決定先把廖潁玉送到學校去,然後他們再去飛行學院報道。等到廖潁玉辦完了入學手續之後,吉普車就直接開到了她落腳的宿舍大樓下面。
「你可記住了,今後週末都得來找我!」
談仁皓笑著點了點頭,把行李放到了旁邊的花臺上。「大小姐,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不過,我到有點擔心,到時候恐怕會有人先約你吧?」
「不會的,你不是已經提前預約了嗎?」廖潁玉笑了起來,「那我先上去了,你們也早點去學院報道吧,不然今天晚上就只能睡大街了。」
談仁皓遲疑了一下,這才有點依依不捨的轉過了身來。
「仁皓!」
談仁皓一驚,立即停下了腳步。廖潁玉迅速的跑到他身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就衝進了宿舍大樓。談仁皓足足在原地呆了半分鐘,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仁皓,你小子再不上車,我們就先走了,你一個人在這裡過夜吧!」郝東覺大叫了一聲,結果宿舍裡的女學員都被吸引到了陽臺上來。
談仁皓趕緊上了車,他可不想做眾矢之的,不過,郝東覺也沒有什麼好下場,他又打不過談仁皓,自然就吃了幾下拳頭。
「小子,看樣子我太低估你的能力了。」雷少卿肯定是與郝東覺一樣的貨色,「你們知道嗎?這小子在上中學的時候,還讓我去幫他牽線。在軍校的三年中,他硬是沒有談過一次戀愛,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某個器官有問題了呢。」
郝東覺與常薦新立即不敢相信的看著談仁皓,軍官學院的哪個學員不會談戀愛?要知道,這些沒畢業的年輕學員可是最熱門的單身貴族呢。
「你是不是又皮癢了?」談仁皓被揭了傷疤,立即開始威脅雷少卿。
「怎麼,現在這麼多人,難道你還能欺負我嗎?」雷少卿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不過,你可得跟我們交代,是不是已經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談仁皓立即撲了上去,郝東覺與常薦新立即拉住了他,讓雷少卿繼續暴料。
「不過嘛,這也是很正常的,我們嘛,都是熱血方剛的年輕人,有點需要這是很正常的,而且,我們談仁皓上尉可是海軍中的一代英才,如果沒有女孩子喜歡的話,那才是真的不正常了,你們說是不是啊?」
幾個「惡棍」立即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