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卿在宣佈了鄧子超率領的轟炸機群已經成功的轟炸了日本天皇皇宮,帝國皇帝特令嘉獎第一特混艦隊,以及第一航空聯隊,帝國代理首相宗漢欽也親自致電海軍部,獎賞第一特混艦隊的訊息後,作戰室裡一下就沸騰了,特別是那些白天輪崗休息,才知道這一訊息的參謀軍官更是興奮得不得了。
談仁皓也很高興,除了炸掉了日本皇宮之外,鄧子超也安全的返回了帝國本土機場,跟隨他參加轟炸行動的飛行員中,有五十四人安全返回,只有九架「魚鷹」被擊落,飛行員下落不明。這個代價是值得的,因為轟炸日本皇宮給帝國軍民帶來的影響,遠比損失九架「魚鷹」,十八名飛行員大得多!
「各位,我們的作戰任務已經完成,按照計劃,我們現在應該返回那霸港,可新的挑戰已經出現了!」雷少卿壓了壓手,讓參謀軍官都安靜了下來,「日本聯合艦隊已經北上,海軍司令部要求我們尋找機會殲滅日本聯合艦隊,達到奪取西太平洋制海權的目的。因此,我們現在還不能立即返回那霸港,我們還要與日本海軍決戰!」
參謀軍官都安靜了下來,紛紛看向了雷少卿與談仁皓。
「實際上,這是我的決定,而不是帝國海軍司令部的決定。」談仁皓站了起來,他已經控制住了激動的心情。「海軍司令部只要求我們根據情況決定是否與日本聯合艦隊決戰,我在全面考慮之後,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參謀軍官都安靜了下來,談仁皓已經率領第一特混艦隊(第五艦隊)獲得了數次重大的勝利,他們並不懷疑這位年輕司令官的指揮艦隊作戰的能力,只是,仍然有軍官對此並不贊同。
「司令官,我們已經完成了任務,而且現在艦隊的實力並沒有處於巔峰狀態。我們為什麼要與日本海軍決戰?」提問的是一名上尉軍官。因為談仁皓也是從普通的參謀軍官幹起的,所以他並不限制參謀軍官提出置疑,他很清楚,參謀軍官地某些意見能夠帶來決定性的影響,就如同他當年所提出的意見一樣。
談仁皓笑了起來,他先讓那名上尉軍官坐了下來,然後說道:「這個,我也很清楚。這次作戰行動的主要目的我們已經達到了。可從整個戰局來考慮,如果我們能夠抓住這次機會殲滅日本聯合艦隊的話,那麼帝國就將首次在海戰戰場上擁有優勢地位,並且可以奪取西太平洋地區的制海權,這對今後的戰爭發展有著很大地影響。如果錯過了這次的機會,恐怕我們很難再獲得最好的機會了。」
另外一名參謀軍官剛站起來,準備提出自己的想法,談仁皓立即抬起了手,讓他坐了下去。
「當然,我也知道。現在艦隊缺少了兩支轟炸機部隊。在缺少了幾十架轟炸機的情況下,我們能否獲得勝利?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我也考慮過很久。」談仁皓走到了參謀軍官的中間。「我們首先考慮日本聯合艦隊的行動。現在,山本六十五肯定已經知道天皇皇宮遭到轟炸的事情,那麼日本聯合艦隊就必然會全速前進,尋找我們決戰。這是我們的挑戰,同時也是我們地機會。現在,戰場上地主動權掌握在我們的手裡,是打,還是走,由我們說了算,而日本聯合艦隊卻沒有這個權力。他們只能選擇打,而不能選擇撤退。如果山本六十五在這個時候撤退的話,那麼他就將是日本地民族罪人,他就將承擔起天皇皇宮遭到轟炸的所有責任。因此,山本六十五不能撤,他必須要追上來。我們為什麼不利用這個機會?」
參謀部裡安靜了下來,開始那些想提意見的參謀軍官也都沒有站起來。
「其實,日本聯合艦隊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可怕。」雷少卿也走了過來,「雖然日本聯合艦隊也有三艘航母。但是實際的戰機攜帶量與我們現在差不多。當然,我們是不會給日本戰列艦用主炮轟擊的機會的。最後一點,就算我們打不過,也能逃,我們可以隨時選擇向西撤退。」
「我們不會輕易撤退,帝國海軍絕不會畏懼任何一個敵人。」談仁皓走到了前臺,「各位,從現在開始,艦隊進入戰備狀態,如果日本聯合艦隊全速北上的話,我們大概會在明天天亮的時候與其接觸。相信,帝國海軍,第一特混艦隊將再次獲得輝煌的勝利!」
雷少卿安排參謀軍官返回了司令艙,在談仁皓下達了作戰命令之後,參謀軍官將分成兩班,每班地執勤時間增加到了十二小時,而在戰鬥開始的時候,所有參謀軍官都必須要留在自己的位置上,這樣就可以保證有足夠的人員來指揮艦隊的作戰行動。
談仁皓沒有回自己的艙室,他靠在了舷窗旁的欄杆上,然後點上了煙。
「仁皓,你有信心幹掉日本聯合艦隊?」雷少卿是最相信談仁皓的一個。
「少卿,我擔心的不是日本聯合艦隊,而是美國人地態度。」談仁皓苦笑了一下,遞了根菸給雷少卿,「日本皇宮遭到轟炸之後,山本六十五肯定會受到責難,因為是聯合艦隊出了問題,讓我們能夠到達日本本土附近海域,而且還派出了轟炸機群。你設想一下,現在山本六十五會是個什麼樣子?」
雷少卿立即笑了起來。「肯定是在罵娘吧?不過,聽說那老小子的修養應該不錯的,怎麼說,也是日本海軍這幾十年來最有才華的一名將領了。」
「可他脾氣不會很小,如果他不罵孃的話,那我就不姓談了!」談仁皓也笑了起來,然後就恢復了平靜,「山本六十五沒有任何選擇,如果放跑了我們,他恐怕連聯合艦隊司令官的位置都要丟掉,他肯定會殺上來的!」
雷少卿長出了口氣,談仁皓的分析沒錯,可問題是,這場海戰怎麼打?
跟著談仁皓爬在海圖桌上看了半個小時。雷少卿再也堅持不做了,他直起了身體,用力的在腰桿上捶了幾下。「仁皓,要吃點東西嗎?」
談仁皓搖了搖頭,仍然拿著比例尺在海圖上比劃著。
「我去吃點夜宵,等下給你帶點回來。」雷少卿長出了口氣,他在懷疑談仁皓的腰是用彈簧做的。
談仁皓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仍然沒有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