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打了日本,還有英國,法國,俄羅斯,美國。要是跟以前一樣,一打就打上幾十年,一百年,那你還要不要娶我了?」廖潁玉並不笨,「我可是大家閨女,而且人家把……把……」
談仁皓心裡一激動,立即握住了廖潁玉的手,說道:「潁玉,我保證,我談仁皓對天發誓。這一輩子就只喜歡你一個。只愛你一個,你是我唯一地女人,如果
我談仁皓敢違背此誓言的話……」
廖潁玉將手指壓在了談仁皓的嘴唇上。「仁皓。我相信你,我知道你回對我好的,可是,要讓我等那麼久……」
「好吧,那我們改一下日期。」談仁皓迅速的思考了一下,「要不,等到日本戰敗之後,我就娶你過門,怎麼樣?」
廖潁玉咬了咬牙,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一言說定了。」談仁皓抱著未婚妻。這是他最幸福的時候,「到時候,我不但要請八抬大轎來迎娶你,而且還要用最好地勳章來做聘禮!」
「恩,我就知道,你是絕不會讓我失望的。」
小兩口都笑了起來,談仁皓也算是給自己訂下了一件人生大事,同時也給自己找到了一個新的目標。就算不為別地什麼,為了能夠早日娶廖潁玉過門。他也會拼了命的給日本人打下去。也許,談仁皓現在就缺這麼一個短期的,而且帶點自私性質的目標。那些為帝國,為民族,為百姓只是大道理,大目標,而任何人,在有了大目標的同時,還得要一個小目標,一個給自己帶來好處地目標。
「哥……哥……」
兩人正在溫存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談清漣的喊聲。
「哎,看樣子,又不得讓我們清靜了!」
廖潁玉趕緊站起來整理好了衣服:「也許是有什麼事情,你先出去看看吧,我等下出去。」
談仁皓點了點頭,他與廖潁玉畢竟還只是未婚夫妻的關係,所以還是得避嫌。
「哥,柴員外來了。」談清漣好奇的朝哥哥的房間裡看了一眼。
談仁皓裝著沒有看到妹妹的目光,同時趕緊問道:「他來幹什麼?」
「不知道,是爸讓我來叫你的。」談清漣的目光回到了哥哥的身上,「也許是來找你地吧,你出去看看。」
談仁皓點了點頭,等妹妹離開後,他才朝前堂走去。他已經不是上一次回來時地那個風光的海軍將領了,而柴錦彪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有何目的?接著,他就想起了雷少卿跟他說地那些柴家的事,這下,談仁皓心裡有數了。
廳堂裡,談靖康正在與一身珠光寶氣的柴錦彪閒聊著。年輕的時候,他們兩人是好友,可後來隨著兩家家境的差距拉大,柴家又有一段時間到松江去發展,而且談仁皓悔了婚約,結果談家與柴家也就不怎麼往來了。自從上次談仁皓以海軍准將的身份「衣錦還鄉」,兩家的關係就近了很多,談仁皓可是溫州出的第二個海軍將領呢,僅次一點,談家的身份與地位就與以前大不一樣了。可現在,外面風聲鶴唳,關於談仁皓的流言飛語更是成了一大新聞,柴錦彪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自然不會是什麼好事了。
「柴伯父!」談仁皓仍然顯得很客氣,「是什麼風把柴伯父吹來了呢?」
「仁皓,柴老爺可是專門來看你地。」
柴錦彪站了起來:「賢侄,前幾日我本就想來看你,可家裡俗務繁忙,一直抽不出空來。今日特來拜訪賢侄,看望老友,柴某如有什麼地方做得不擔待的,還望賢侄見諒。」
「柴伯父,你這就是在折殺我了。」談仁皓笑著坐了下來。
「仁皓,你跟柴老爺談吧,我去後面看看。」談靖康也是個明白人,就主動離開了廳堂。
廳堂裡也安靜了下來,談仁皓一眼就看了出來,柴錦彪正在盤算著什麼。
「賢侄,其實外面那些流言飛語……」
「柴伯父,不知今日登門,有何事呢?」談仁皓並不想跟柴錦彪談論那些事情,因為其中很多艘涉及國家秘密,不談最好。
「是啊,其實這些都很不公平。」柴錦彪很是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賢侄,所謂良臣擇主而侍……」
「夠了!」談仁皓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柴伯父,我一直很敬重你,也很尊重你。希望,你在說出下半句話的時候考慮到自己的身份。」
柴錦彪一愣,硬是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
「我談仁皓雖然不才,可也知道自己是帝國軍人。現在國難當頭,個人小利算得了什麼?為了帝國,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即便粉身碎骨也無半點怨言。」談仁皓狠狠的瞪著柴錦彪,「那點流言飛語算得了什麼?樹正不怕影子歪,難道柴伯父不明白這個道理?」
柴錦彪被哽住了,他也意識到,談仁皓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柴伯父,你也算是帝國的臣民,難道你連這點道理都不知道嗎?」談仁皓冷笑了一下,「所謂‘良臣擇主而侍’這樣的話,你最好別在說起來,不然到時候鬧得大家連見面都覺得尷尬地話,這對我們都不好,是不是?」
「賢侄,我柴某今日總算是認識到了。」柴錦彪站了起來,「今日一談,柴某也是大開眼睛,柴某也希望賢侄能早日走出陰影,現在告辭了。」
「請,柴伯父,那我就不遠送了!」
看著柴錦彪遠去,談仁皓冷笑了起來,同時也長出了口氣。
「仁皓,他來幹什麼?」廖潁玉來到了廳堂裡。
「還能做什麼?」談仁皓把住了未婚妻的肩膀,「現在外面的人躲我都來不及,而他在這個時候主動找上門來,還能做什麼呢?」
「那你沒有想過要問清楚嗎?」
談仁皓一愣,然後就苦笑了起來。
「你啊,還是太直了,如果
能夠問清楚的話,這不是更有好處?」
「還是你聰明,我可沒有想到,見到他那副嘴臉,我就感到噁心!」
兩人都笑了起來,談仁皓也長鬆了口氣,至少沒有惹上什麼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