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談仁皓把買戒指的經過講出來之後,滿堂的人都笑了起來。
「我們最應該感謝的就是帝國百姓的無私支援,如果失去了百姓這個基礎,軍隊就不可能打勝仗!」
廖漢翔做了一句總結,「仁皓,你可不能還錢的事忘了。現在帝國百姓都勒緊了褲腰帶支援軍隊作戰,我們絕不能拿百姓的一分一毫。」
「我回來後就讓杜興去取錢,然後送回去了,現在他大概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吧。」
談仁皓當然不會忘記這件事情,他的目光轉移到了旁邊父親的身上。「爸,媽跟小妹都還好吧,他們怎麼沒有來?」
「家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談靖康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收到你的信後,我們也很高興。清漣正在處理家裡的生意,等事情辦妥之後,我們就都過來住。」
「我的信?」
談仁皓有點不解,他可沒有給家裡寫信。
「這是我的主意。」
廖漢翔在旁邊開口了,「親家辛苦了一輩子,現在仁皓也成才了,應該安享晚年了。今後,你們兩個年輕人都有自己的事業,家裡需要有人照顧,而我又走不開,所以我想還是讓親家他們過來住。當然,按照海軍的規矩,這都是應該的。仁皓,這事你就別操心了,我已經跟參謀長那邊說好,如果親家與親家母覺得在這邊過得無聊的話,還可以在基地裡開個館子,或者是做點別的事情,這也是在為國家做貢獻嘛。」
談仁皓感激的看了岳父一眼,他還一直沒有想到這一點。海軍將領都有自己的官邸,而一般情況下,海軍將領的直系親人都可以受到很好的照顧(海軍還專門為此開設了好幾家養老院)如果需要的話,海軍還會為將士的家屬提供一些打雜的工作。當然,一般情況下。將軍地直系親人都不會去幹那些雜務的。
「另外,你妹妹的事情我也安排好了。」
廖漢翔搞後勤還搞到談仁皓的家裡去了,「現在海軍準備成立一個慰問團,需要招收一批能歌善舞的女性軍人。而清漣在女校的時候就參加過歌舞團吧?我是從小玉那知道的,這正好讓她有展示自己才華的機會。到時候,慰問團會奔赴前線,慰問那些浴血奮戰地將士,這也算是為帝國做貢獻。我已經徵求了親家的意見。他也覺得這很好。」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當然,我們要徵求清漣自己的意見。」
談仁皓沒有反對這個建議,但決定權在妹妹的手裡。
「潁玉,這就要看你的努力了。」
廖漢翔朝女兒看了過去。
「放心吧,我已經給清漣寫了信。等她來了,我再跟她好好談一下。」
廖潁玉也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廖將軍,這太感謝你了……」
「親家,你怎麼還這麼稱呼我呢?」
廖漢翔笑著靠近了談靖康。「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清漣也是我的晚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談靖康尷尬的笑了起來。「仁皓,以後你可得多聽岳父的話。仁皓這孩子從小就任性。而在他小的時候,我又忙著生意上地事情,所以很少有時間管教他。今後,還要請親家多多管教。」
「當然,當然!」
廖漢翔立即笑了起來。
談仁皓覺得有點頭大,怎麼這兩個老頭看起來比他跟廖潁玉的關係還要好呢。
「怎麼,覺得這不好嗎?」
廖潁玉靠著談仁皓的身邊,低聲說道,「別人都說親家不和,現在看來這個問題在我們家裡是不存在地了。」
「當然不是不好了。只是,這下要有兩個老爸管著我們了。」
談仁皓笑了起來,「也好,至少總比我們以後來解決矛盾強多了吧。」
小兩口放在桌面下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當談仁皓想通了軍人與丈夫的關係後,他就決心要做一個好丈夫。
「我們也廢話少說,仁皓,你們什麼時候去民事部門……」
廖漢翔的話還沒有說完,杜興就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談仁皓立即拉開了凳子。讓杜興坐了下來。
「都辦好了,老闆還送了個紅包,並且表示因為無法前來參加將軍的婚禮而萬分愧疚,託我送了個紅包來。」
「你收下了?」
談仁皓皺起了眉毛,結婚收紅包這並不違反軍規,畢竟這是喜慶與祝賀的表示而已。
「我不想收下的,可是……」
「算了,收下就收下吧,如果拒絕的話,反而讓別人覺得見外,以後有機會了,再還回去就是了。」
廖漢翔還看得開一些,「既然杜興也來了,我們就直接一點,現在有了見證人,擇日不如撞日。仁皓,小玉,今天你們就拜堂成親,至於結婚手續嘛,明天去補辦,而婚禮嘛,我去問問甘永興,看看他什麼時候有空,到時候讓他來做正式見證人,再給你們補辦一次,怎麼樣?」
「老爸……」
廖潁玉紅著臉,低下了頭。
談仁皓也尷尬地笑了起來,他趁機轉移注意力,接過了杜興遞來的紅包,當他開啟紅包一看,裡面就裝著他讓杜興帶去的那三千塊鈔票。
「怎麼,你覺得老爸的安排不好?」
廖漢翔笑著站了起來,「我覺得這很好嘛,軍人就要有軍人的作風,親家,你說是不是?」
「對,對,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也是良辰吉日,就先拜堂,別的我們另外安排。」
「今天的儀式就簡單一點。」
廖漢翔走到了談仁皓與廖潁玉的身後,「我們也不講什麼習俗,你們先把戒指戴上,然後給我們兩個老的敬酒,請杜興少尉做你們婚禮地見證人。這些搞定之後,你們就算是正式夫妻了。」
「爸……」
廖潁玉躲開了父親的手,靠在了談仁皓的身上。
「仁皓,你還愣著幹什麼?」
談靖康也站了起來,「總不成,要小玉主動向你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