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老身已經戒酒多日,今日就破這個例了!」
老將軍也一口喝光了杯子裡的烈酒,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烈酒。
幾乎每一位老將都會對談仁皓表示一番,結果一輪走下來,談仁皓也有點受不住了。他懷疑杜興是不是拿錯了酒壺。怎麼這攙了水的酒也這麼厲害?
在去次席之前,談仁皓偷偷吃了幾瓣柑橘,這是解酒的好東西。
「仁皓。這下怎麼說,我們都商量好了。」
郝東覺是次席賓客的代表,「你可不能一鍋端,怎麼說我們都是同輩,別拿你的將軍銜來壓我們,大家得一個一個的喝,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眾多軍官都立即起鬨,雖然大部分與談仁皓不是一個部門地,但是大家都在司令部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也早就混熟了。這下,談仁皓有點為難了,如果松了這個口,郝東覺那混蛋再搞個什麼新花樣出來的話,那他就要跟每個人喝上好幾杯了,這樣下去還了得?
「兄弟夥,今天可別放過談將軍,不然以後就沒這機會了!」
郝東覺還不忘繼續煽風點火。硬是準備把談仁皓給灌爬下。
廖潁玉輕輕的拉了談仁皓一下,她今天沒有表現出潑辣的樣子,畢竟還有這麼多的賓客在看著她呢,她可不想給所有人都留下一個「潑婦」的印象。
談仁皓順著妻子的目光朝門外看去,當他看到甘永興已經走進花園,正在朝他這邊快步走過來時,立即就像見到了救星一樣。可談仁皓立即意識到,甘永興在這個時候趕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郝東覺見到談仁皓放下了酒杯,也立即朝門外看去。一見到甘永興那急匆匆的樣子,他也是暗暗一驚。如果不是發生了非常嚴重的事情,甘永興絕不會來破壞談仁皓的婚禮。他立即追上了談仁皓。「仁皓,參謀長來幹什麼?」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來給我送賀禮地!」
談仁皓低聲說了一句,在門邊迎上了甘永興,「參謀長,發生什麼事了?」
甘永興遲疑了一下,沒有急著開口,他把談仁皓拉到了大門後面。此時,大廳裡的其他賓客都注意到了甘永興的到來,廖漢翔一邊低聲請那些老將不必驚慌,一邊朝伍顯昱遞了個眼神,在伍顯昱去幫他招呼賓客的時候,他也走了出來。
「這是校長的命令,實際上是首相在干預,我們也沒有辦法,本來……」
甘永興看到了走出來的廖漢翔,然後朝廖漢翔點了點頭,「廖將軍,真是不好意思,我要把你女婿從這裡帶走了。」
「發生了什麼事?」
廖漢翔朝面色凝重的談仁皓看了一眼。
「戰鬥打響了,仁皓的預測沒有錯,第一特混艦隊成為了美國海軍的重點打擊物件。」
甘永興有點哆嗦的掏出了香菸,「現在第一特混艦隊正在回撤,具體損失情況還不清楚,但肯定損失慘重。首相已經親自下令撤了姜仲民與範佩昆,將他們兩人調回京城,會召開一次聽證會。現在,第一特混艦隊需要新的司令官與參謀長,而首相點名讓仁皓去。」
廖漢翔微微點了點頭,他把住了談仁皓的肩膀。「這麼說來,現在就要出發?」
甘永興點了點頭。「飛機在一個小時後到達,是首相派來的專機。校長本來想拖兩個小時的,但現在看來,首相為此事非常光火,不然也不會派專機前來了。」
談仁皓知道甘永興說的是他舉行婚禮的事情。「那現在第二特混艦隊的情況怎麼樣?」
「雷少卿還沒有發電報回來,但這肯定是最好的訊息,至少證明第二特混艦隊還沒有遭到攻擊。」
甘永興把香菸遞給了談仁皓與廖漢翔,兩人都拒絕了。「我們已經在第一時間發去了電報,要雷少卿當機立斷,如果沒有戰機,那就立即撤回硫黃島,絕不能戀戰,更不能猶豫不絕。」
「雷將軍會有分寸的,他不會拿第二特混艦隊開玩笑。」
郝東覺在旁邊插了一句。
談仁皓看了郝東覺一眼,在三個將軍談話的時候,郝東覺是沒有插嘴的資格的。「好吧,我馬上就去收拾行李,等下就去機場。另外,我的參謀長是誰?」
甘永興朝郝東覺看了一眼。「你不是一直讓郝東覺上校做你的副手嗎?」
郝東覺立即尷尬的笑了起來,他與談仁皓的搭檔關係是明擺著的。
「東覺,你現在回去收拾行李,等下在機場見面。」
談仁皓沒有任何遲疑,他拍了下郝東覺的肩膀,「別遲到了,我可不會等一個遲到了的參謀長。」
「任命書在你們到達了廣州後就會送過來的。」
甘永興朝郝東覺點了點頭,接著對談仁皓說道,「第一特混艦隊將從巴士海峽返回廣州,在那邊接受維修。你到了廣州後,立即接管第一特混艦隊司令部,另外,做好維修戰艦的準備工作。你也知道海軍的總體作戰方針,如果首相不答應修改作戰計劃的話,那麼第一特混艦隊能否迅速恢復戰鬥力,這成為了下一階段作戰行動的關鍵。我這裡收到了艦隊的具體損失情況之後會立即發給你的。」
談仁皓回頭看了眼站在門裡的妻子,然後對甘永興說道:「參謀長,那我立即去收拾東西,你先坐一會,十分鐘後送我去機場吧!」
甘永興也注意到了廖潁玉,他微微點了點頭。將談仁皓從婚禮上拖走,這讓甘永興也有點內疚,畢竟結婚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之一,現在卻不得不讓位於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