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暗的夜色中,第一特混艦隊的十多艘戰艦在旗艦「長江」號的率領下徐徐駛出了那霸港的狹窄出口。此時艦隊裡有兩艘航母,兩艘大型防空巡洋艦(計劃補充的兩艘防空巡洋艦沒有準時到位)四艘重巡洋艦,八艘驅逐艦。這剛好夠組成兩支航母編隊,護航戰艦的數量少得不能再少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戰艦在維修的時候都不同程度的得到了加強,特別是防空火力得到了加強(為此,兩艘航母的排水量增加了500多噸,幾乎將能夠安裝防空火炮的地方都按上了防空火炮,大部分都是20毫米機關炮)單艦的防空力量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加強。
戰時在夜間出航是帝國海軍的一個傳統,主要就是為了防止被敵人的間諜發現。實際上,夜間反而更容易讓間諜發現這支還沒有進行燈火管制的艦隊。當時,琉球島上已經沒有平民了(主要就是為了加強安全,那霸市區的平民都被轉移到了帝國本土)港區周圍數公里範圍內都是軍事禁區,由兩千多名陸戰隊官兵把守,而在對面的慶良間列島上還駐紮有陸戰隊的衛戍部隊,島上還有五處無線電監聽站,沒有任何間諜能夠滲透到琉球島上來,而且安全的把電報發出去,除非是不怕死的間諜(實際上,後來還真有這麼兩個間諜)八點五十五分,一艘驅逐艦超過了旗艦,開始在前面領航加速,艦隊也開始迅速調整編隊,以鬆散的反潛陣型航行。十點半,艦隊第一次做「z」字轉向(反潛編隊航行時,都會定時或者不定時的做這一型別的快速轉向,一來可以規避潛艇,二來可以讓驅逐艦趁機擴大反潛搜尋範圍,發現跟在屁股後面的敵潛艇)十點四十五分。艦隊恢復正常航行,並且開始按照新設定的航線前進。…
談仁皓是在十點四十分來到司令艙的,郝東覺正在安排值更參謀的工作。在戰備狀態下,司令官將負責白天(早八點到晚八點,但會根據個人原因,戰場情況有所差別)的指揮工作,而參謀長則負責夜間地指揮工作。而在普通的航渡工作中,作戰參謀(實際上。特混艦隊參謀部都取消了這個職位,由參謀長與航空作戰參謀分擔以前作戰參謀的工作)航海參謀等重要的參謀軍官代替艦隊司令與參謀長執行指揮工作(這不是分權,而是鍛鍊這些參謀軍官的能力,讓他們有朝一日可以升任艦隊參謀長,直至成為艦隊司令官,談仁皓以前在第五艦隊的時候就承擔過這樣的工作)「好了,你們都去忙吧!」
郝東覺與參謀軍官的關係都很好,不管到了哪,他都能夠迅速地與周圍的人混到一起。這是郝東覺最讓談仁皓感到敬佩的一種能力。
「都安排好了?」
談仁皓在絕大部分的參謀軍官眼裡就不那麼的隨和了。
「是啊。這些年輕參謀都需要鍛鍊,我們當年也是這麼幹起來的。」
郝東覺回頭看了一眼幾個在司令艙值更的參謀,「他們的學習能力都很強。特別是在恢復了信心之後,都能夠很快的掌握自己的那一部分地工作。怎麼,睡不著嗎?」
談仁皓拿出了香菸,一登上戰艦他就處於興奮狀態,一天睡上六個小時就精神飽滿了,哪用得著這麼早就去睡覺。
「你說老雷收到電報後會有什麼想法?」
郝東覺已經收到了司令部追發來地一份電報,知道第二特混艦隊的任務也有所變更了。
「肯定會罵我們不夠義氣。」
談仁皓笑著點上了煙,「不過嘛,一碼歸一碼,我們可不能因為兄弟義氣就讓艦隊裡的官兵受委屈。你說是不是?」
「這是當然了,老雷風光了這麼久,怎麼也該輪到我來嚐嚐好處了吧,不然我這大半年不就白等了?」
郝東覺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小子原來早就有算計啊!」
談仁皓立即看出,郝東覺當初肯定是故意把第二特混艦隊參謀長的位置讓給常薦新的,他把賭注押在了談仁皓的身上。
「你可別把我當笨蛋,我可是當年航校的尖子生,是你談大將軍的得力手下。」
郝東覺露出了其「流氓」本色,「雖然比你談大將軍。我還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是比起老常那個木魚腦袋,我可就強多了。」
「你小子別高興得太早,難道你不怕回去後,我把這些事情告訴老常,到時候有你苦果子吃的!」
「仁皓,你不會這麼絕情吧?」
郝東覺立即尖叫了起來,「我可對你忠心耿耿,你也說了,一碼歸一碼,老常一直是我敬仰的大哥,我可把最好的都讓給他了,給自己留了點殘羹剩水,難道這還有錯?」
郝東覺這轉變也來得太快了,前一句話還把談仁皓當作了寶,後一句話就成了「殘羹剩水」對此,談仁皓也只感到無奈,反正郝東覺就這德行。
「你好好值更吧,明天早上我來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