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柴榮貴加入了海軍,柴家就是軍屬,就能受到很好的待遇,而且不再受到置疑。」
談仁皓直接說到了重點上,「我不知道柴錦彪在打什麼鬼主意,你應該很清楚,柴錦彪是不會把自己的兒子送到前線戰場上去犧牲的,柴榮貴也絕不是那種可以冒著槍林彈雨衝鋒陷陣的勇士。既然柴榮貴加入海軍不是為帝國效力,那他加入海軍幹嘛?」
「海軍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胡說!」
談仁皓再次激動了起來,「海軍要的是精英,要的是忠於帝國的將士,而不是害群之馬!爸,我不怪你。畢竟你是個老實人,只是想還清這個人情,但是,我絕不會幫這個忙,如果柴榮貴想通過別的途徑加入海軍的話,我還會向上面直接反映我的意見。另外,你也不要與柴錦彪聯絡了,他們那家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帝國危難之時。他們考慮到的只是個人利益,而不是國家,民族的利益,我絕不會與他們為伍,我更希望身邊的家人都不要與他們有任何的牽連。」
談靖康嘆了口氣,兒子的態度是很明確的了。
「爸,你最近是不是回過溫州?」
談仁皓突然反應了過來,柴錦彪是不可能找到海軍司令部來的,這裡是軍事禁區,一般人根本就進不來。
談靖康點了點頭。「你媽病了。我聽說有個老中醫能治她的病。所以就回了趟老家,然後就碰到柴錦彪了。」
談仁皓長出了口氣。「那今後就少回去,最好不要回去。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回去的話。找杜興幫你去辦,他也去過幾趟溫州了,對那邊比較熟悉。等下我就給杜興打招呼,你別想那麼多。」
「好吧,那我就儘量不回去。」
談靖康勉強的笑了下,「我不打擾你了,你忙吧。」
「爸。」
談仁皓叫住了父親,「我不是在責備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兒子現在是帝國海軍軍人。自古就有句話,忠孝兩難全。兒子身為帝國軍人,就必須要對國家負責,所以……」
「仁皓,爸明白,爸不怪你,其實,這都是爸的過失。」
「別這麼想,你沒有做錯什麼。」
談仁皓走到了父親面前。「要怪,就應該怪那些想利用國家來為自己牟取私利的人。你別想太多了,以後柴錦彪要是找到你的話,你就讓他直接來找我,我到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招來!」
談靖康點了點頭,就離開了書房。
等到父親走下樓之後,談仁皓才關上了門,然後用力的抹了下臉。回來後的煩心事還真是不少。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柴錦彪會通過他父親這條線來走後門。接著,談仁皓就想到,柴家肯定出了問題,不然柴錦彪不會這麼急著要他兒子加入海軍,好得到海軍的庇護。想到這,談仁皓更是下定了決心,絕不能幫這個忙。
十五分鐘後,談仁皓整理好了作戰報告,下樓去叫上了杜興,然後就去了海軍司令部。
「杜興,你什麼時候回培訓班?」
杜興迅速的轉頭看了談仁皓一眼,「三天後,有什麼事嗎?」
「不,沒事,」
談仁皓嘆了口氣,「還要培訓多久?」
「兩個月吧,如果有事的話,那我回去後就……」
「安心學習,早點回來。」
談仁皓可不想耽擱了杜興的前程,「沒你跟在身邊,我還真不習慣呢。」
杜興笑了起來,然後加快了車速。
到了海軍司令部的時候,甘永興還沒有趕回來,談仁皓本想去找校長,可想了想,校長也應該回家去吃飯了,現在不會在這裡的。甘永興地秘書也早就認識了談仁皓,大概也得到了甘永興的吩咐,所以就先把談仁皓請進了甘永興的辦公室。
等了十分鐘,甘永興就回來了,步伐很匆忙。
「怎麼樣,這段時間在戰艦上住得還舒服吧?」
「參謀長,你可是在開玩笑了!」
談仁皓立即站了起來,沒有人會認為戰艦上的那個窩比地面上的家更舒服。
「看你的樣子,心情不怎麼好嘛?」
甘永興朝談仁皓點了點頭,示意談仁皓不用客氣,然後就走到了櫥櫃旁,「想喝點什麼?咖啡,茶,還是葡萄酒?」
「隨便就行了。」
談仁皓拿出了香菸,他也不會在甘永興面前客氣的。
「那就喝點葡萄酒,想必,你這段時間咖啡與茶都喝夠了。」
甘永興也是從戰艦上走下來的,他很清楚,艦隊司令官在指揮作戰的時候,煙,茶,咖啡這三樣東西都是少不了的。
談仁皓笑著接過了酒杯,遲疑了一下,沒有主動開口。
「你肯定在想,為什麼要把你從前線招回來吧?」
甘永興坐到了談仁皓對面地沙發上。
「參謀長,看來,你跟校長越來越像了……」
「什麼意思?」
甘永興不解的看著談仁皓。
「校長能夠一眼看出別人在想什麼。」
聽到談仁皓這麼說,甘永興立即笑了起來。「你也一樣嘛。這次叫你回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與你商量,電報聯絡不方便,也不安全,所以才讓你趕了回來。」
「什麼事?」
談仁皓立即集中了注意力。
甘永興去拿來了一份檔案,遞給了談仁皓。「這是上次美軍轟炸臺灣島的報告,數座城市遭到了轟炸,雖然損失不大,但是上面很震驚。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談仁皓沒有開口,這種轟炸的政治意義遠比軍事意義大。
「這表示,帝國本土並不安全!」
甘永興的話說得很重,「之前,我們一直認為帝國本土是最安全的,但從這次轟炸之後,再沒有人會這麼認為。轟炸的損失確實不大,可這對帝國軍民士氣,戰鬥意志的打擊是很大地。國內的情況你也許不瞭解,我可以告訴你,現在已經出現問題了。首相已經親自表態,必須要回擊,必須要報復,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讓帝國的所有軍民知道,任何襲擊帝國本土的行為都將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談仁皓微微點了點頭,他在收到臺灣島遭到轟炸的訊息之後,就猜到,肯定會有報復行動。
「本來,這事早就應該定下來了,可校長一直在頂著壓力,你也知道原因,我們都認為這種報復的軍事意義並不大。」
甘永興嘆了口氣,「問題是,現在我們要的不是軍事意義,而是政治上的意義。不說別的,帝國本土遭到轟炸,就已經讓波斯帝國,德意志帝國對我們產生了懷疑。如果我們不報復的話,那就是軟弱的表現。所以,現在校長已經把任務安排下來了!」
談仁皓一驚,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會是校長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