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仁皓與古迅雷雖然只是兩位年輕中將,但他們作為海陸兩軍的代表,他們的觀點實際上就代表了海陸兩軍的觀點。在共同作戰上,海陸兩軍的意見是一致的。陸軍的重點仍然是大陸戰場,以消滅俄國為主要目標,同時穩住北非與歐洲戰場,爭取儘快獲得大陸戰場上的決定性勝利。而海軍的重點仍然是太平洋戰場,努力擴大在太平洋上的勢力範圍,最終擊敗美國海軍,奪取太平洋戰場上的主動權。
從這個任務上看,陸海兩軍並沒有衝突與矛盾,而在短期內合作的可能性並不大。這也決定了帝國下一階段作戰的中心。談仁皓與古迅雷的判斷並沒有錯,在沒有足夠實力的情況下,就算帝國首相確定了以南下為主要作戰方針,那也只是針對西南太平洋上的島嶼的進攻計劃而不是針對澳洲大陸的作戰計劃。
次日,在首相府的閉門會議上,談仁皓與古迅雷分別代表海陸兩軍總結了前一階段的作戰行動,並且對未來的作戰行動提出了一個大概的方針出來。兩人做晚了報告之後就被請到了會議室外面,由首相,海軍大臣,陸軍大臣,以及其他幾位內閣的重要大臣進行閉門磋商。
「你認為首相會怎麼看待我們的報告?」
古迅雷一邊說著,一邊點上了一煙。一名首相府的警衛軍官立即給他送來了一個菸灰缸。
「應該不會有大的問題吧。」
談仁皓聳了下肩膀,然後端起了茶杯,「至少首相對我們前一階段的作戰成果是比較滿意的。問題也很明顯,我們不可能獲得快速的勝利,戰爭會持續下去,而我們的作戰計劃不可能超過實際的承受範圍,考慮到這些方面,首相應該不會做出過於盲目的決策。」
古迅雷笑著點了點頭。「希望如此吧,看樣子。這次我們是肯定會攜手合作了。」
談仁皓也笑了起來,與陸軍合作,讓他感覺有點怪怪的。在帝國海軍成立之後,海陸兩軍之間地合作可以說是少之又少,而且每次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海陸兩軍才會放棄前嫌,為了共同的勝利站到一起。彷彿,海陸兩軍就是冤家對頭一樣。每次合作戰勝敵人之後,就會再次爭鬥起來。數百年來的傳統,讓帝國海軍軍官對陸軍都沒有多少好感,同樣的,陸軍軍官也不會對海軍有多少好處。現在,海陸兩軍再次站到了一起,除了讓人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之外,這也說明,帝國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再也由不得海陸兩軍搞窩裡鬥了。也許。在這個特殊時期。也只有薛希嶽這樣的強力首相才能夠把海陸兩軍拉到一起來吧,如果換了別人,就算是內閣二號任務宗漢欽內相。恐怕都做不到。
兩人在外面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會議室地門就被推開了,聶人鳳元帥與嚴定宇元帥並肩走了出來,他們後面跟著其他幾個內閣大臣,薛希嶽首相沒有離開會議室。談仁皓與古迅雷也立即跟著他們的元帥朝首相府外走去。
「老嚴,這次我要感謝你們的幫助,當然,我會等著陸軍的捷報的!」
「老聶,你就別客氣了,說不定。在我們趕來之前,海軍就已經先一步完成任務了。」
兩個元帥在臺階下親熱的交談了起來,談仁皓與古迅雷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就暗笑了起來,從兩個元帥的交談中也看得出來,火藥味少了很多,多了不少合作的誠意。
轎車很快就開了過來,因為嚴定宇年紀比較大,所以聶人鳳等到嚴定宇上了車之後。這才鑽進了自己的那輛轎車,談仁皓朝對面的古迅雷點了點頭,跟在聶人鳳身後上了轎車。
「你與那個陸軍中將聊得還不錯吧?」
「校長,他就是上次來做報告的那個少將。」
聶人鳳驚訝地看了談仁皓一眼,然後朝車窗外的那輛掛著陸軍司令部車牌的轎車看了過去。「他現在是中將了?」
「對,應該與我一批晉升的,之前他指揮哈薩克集團軍群的裝甲叢集作戰,表現很不錯,不然嚴定宇元帥也不會帶他來了。」
聶人鳳微微點了點頭。「英雄出少年啊。看樣子,嚴定宇這個老頑固也算是開竅了,聽說這半年中,陸軍提拔了二十多個年紀在三十五歲一下的少將,而且多為前線指揮官。陸軍的人才才真不少啊。」
「我們海軍也不缺乏人才。」
談仁皓覺得校長這話有點酸酸的。
「對,我們海軍也不缺乏人才。」
聶人鳳叉起了雙手,「你對這次的會議有什麼看法?」
「合作多於對抗,而且我們雙方都已經認識到了合作的重要性。」
談仁皓略微停頓了一下,「當然,這是形式所趨,更是我們的唯一選擇。從表面上看,現在我們仍然控制著戰場上的局勢,局面對我們有利,可這只是暫時的。美國是一個前所未有地對手,是帝國曆史上最大的敵人,我們之前從來沒有與這樣的敵人交過手,很多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與這樣的敵人作戰。這些都給我們帶來了問題,如果海陸兩軍在這個時候還不能精誠合作的話,那麼我們就將失去勝利的希望。」
「這些道理我們都明白,可並不表示每一個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