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套方式,廖漢翔如果想要攻打夏威夷群島的話,那麼就應該首先提交作戰意向。並且獲得海軍司令部的批准,隨後他就可以制訂相關的作戰行動了。現在廖漢翔已經在讓黃曉天負責艦隊的作戰行動。那他肯定也在讓韓紹鋒負責陸戰隊的作戰行動,另外海軍航空兵,運輸艦隊,後勤保障部隊都有相關的人在負責具體的行動計劃。這應該是第三步,即廖漢翔的作戰意向在獲得了海軍司令部批准之後才應該進行的工作,而廖漢翔將其提前,一來表明廖漢翔相信海軍司令部會同意他的作戰計劃,同時也違背了相關的規矩。如果最終海軍司令部有別的安排的話,那麼現在的所有工作都白費了。
「我想最好還是先與甘永興參謀長通下氣,這些事是由他具體負責地。」談仁皓考慮了半天這才開口,「這樣吧,我去跟甘永興將軍說,也許他現在也在考慮相關的問題呢。」
「也好,至少先讓甘永興支援我們的行動吧。」廖漢翔微微點了點頭,他很清楚女婿與甘永興的關係。「其實,我不擔心甘永興,更不需要擔心元帥會反對進攻夏威夷群島的行動。這本來就是海軍總體戰略的一部分。現在澳洲那邊的戰鬥基本上與我們沒有多少關係了,陸戰隊只需要負責為陸軍提供後勤保障,並且控制陸軍佔領的地區。而為陸軍提供支援的航空兵數量只佔了現在在一線作戰的航空兵地三分之一。運輸船隊方面的問題也不大,畢竟我們攻打的是島嶼,而不是大陸,對後勤保障的需要要比澳洲那邊小得多。最大的問題是政府會不會搞別的事情出來。妨礙我們的作戰行動。」
「你是說那些置疑首相的人?」
廖漢翔點了點頭,他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
「這件事情應該已經過去了,陸軍肯定能在年底,甚至就在下個月打下莫斯科。如果能夠趕在德軍打下聖彼得堡之前攻佔莫斯科的話,陸軍甚至能夠控制更多的地區,而按照計劃,我們與德國,波斯,以及芬蘭等幾個小國將分治俄羅斯。誰的佔領區更大,那就對誰更有利。澳洲的戰鬥對我們也很有利。我們不僅取得了關鍵性勝利,而且肯定能夠在明年打下整個澳洲。」談仁皓靠在了座位上,「現在,不會有人敢出來挑釁首先的威信了,聽顏國忠說,戰時議會已經撤消了對首相的不信任案,而且最高法院已經明確表態首相的執政活動是完全合法地。國內的情況也正在逐步好轉,我們沒有什麼好擔心地。」
廖漢翔笑了一下,說道:「如果首相在這個時候準備對付國內的反對派的話,恐怕我們就無法這麼樂觀了。」
「你是說……」談仁皓遲疑了,這下他才發現在岳父面前,他確實缺乏政治頭腦。
廖漢翔這句話不輕不重,卻直接點中了要害。戰時議會向最高法院提交不信任案,這絕不是一起偶然的事件,也絕不僅僅是因為帝國軍隊沒有能夠在戰場上迅速取得勝利而導致的。相對於上次全球戰爭,帝國軍隊在戰場上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在上次大戰中,帝國軍隊花了4年的時間才扭轉戰局,而這次,帝國軍隊在四年的戰鬥中已經控制了戰局。顯然,那些以軍隊作戰不力,首相領導無方而橫加的任何指責都是沒有根據的。因此,針對首相的所有顛覆活動都是有預謀,有計劃的,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那麼,首相在鞏固了自己的地位之後,肯定會打擊那些反對派,這也肯定將影響到海軍。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們可以關心的問題。」廖漢翔嘆了口氣,「也許元帥也在為此操心,你與海軍司令部聯絡過嗎?」
「還沒有,在維拉港吃了頓飯,然後就上飛機了。」談仁皓也嘆了口氣。
「吃了午飯後,你就與甘永興聯絡一下吧。這段時間元帥與參謀長都沒有找你,看來他們也在為一些事情煩惱,恐怕是為不影響你指揮艦隊作戰,所以他們才沒有主動聯絡你。」
「讓我去當諜報人員?」談仁皓笑了起來。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可是我們這幾個人中與甘永興關係最好,而且最受元帥器重的,你不出面,難道叫我們去?」廖漢翔也笑了起來,「曉天,你說是不是?」
「廖將軍的話沒有錯,這叫能者多勞。」黃曉天立即附和。
「曉天,這才幾個月,你就被策反了?」
「仁皓,你這話又說錯了。第一特混艦隊的前身是第五艦隊,怎麼說,第五艦隊都是我創立的,當時黃曉天也在第五艦隊吧?」
「對,只幹了幾個月就被調走了,當時是個很不起眼的軍官。」
「這不就對了,怎麼說,曉天也是第五艦隊出身的,這怎麼叫策反呢?」
談仁皓搖了搖頭,他可不想跟岳父爭執黃曉天到底是第五艦隊出身,還是第一特混艦隊出身這個問題。
「好了,不說這些事情,中午想吃點什麼?」
「清淡點就好,你們這邊也有新分來的廚師?」
「不錯,看樣子,你跟郝東覺在顏國忠那裡就已經品嚐過了吧?」
「我覺得味道還不錯。」談仁皓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們就早點吃飯,下午我就跟司令部聯絡,希望甘永興守在電話旁。」
車隊很快就到達了戰區司令部。廖漢翔的住的地方就在阿普拉港東面的山頭上,飯廳裡的那面大落地窗正好可以鳥瞰整個港口,是附近所有別墅中位置最好的。這頓飯的味道確實不錯,後來談仁皓才知道,廖漢翔還專門從後方叫了幾名飯店的廚師來,名義上前來勞軍,實際上就是來給戰區司令部的軍官做飯的。
吃過午飯後,郝東覺就與嚴宇龍吹牛去了,這兩人之前就認識,只是不太熟悉,現在地位相差不大,兩人也很快就相互熟悉了,沒有幾句就聊到了一起,而且正好「臭味相投」,與以往一樣,不多時,郝東覺與嚴宇龍就開始稱兄道弟了。
談仁皓沒有那麼好的心情,他一直想在該怎麼與甘永興通電話,結果,在他決定給海軍司令部打電話回去之前,甘永興就主動打電話過來,讓談仁皓也不需要繼續猶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