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聶人鳳打住了談仁皓的話,「情報確實是個問題,我會親自去催促情報部門的,可是我們如果連一份詳細的作戰計劃都沒有的話,那還怎麼去讓首相支援我們呢?」
「我們會盡快拿出作戰計劃來的。」甘永興立即做出了保證。
這時候,辦公桌上地電話響了起來。聶人鳳示意談仁皓與甘永興先別走。這才走過去接起了電話。「老嚴啊,你怎麼有心情給我打電話了呢?」
「肯定是嚴定宇打來的。」甘永興在談仁皓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談仁皓立即點了點頭。「多半就是說攻打美國的事情。」
兩人都笑了起來,嚴定宇在這個時候給校長打電話,除了談下一階段的作戰行動外,不可能有別的事情。
「……沒問題,放心吧,那我們見面的時候再談……好,就這樣,我先掛了。」
聶人鳳放下電話後就笑了起來,走過來後。說道:「嚴定宇還真是積極啊。這麼快就要準備下手了。」
「他向首相提出了在美國本土登陸的事情?」談仁皓立即就問了出來。
「當然沒有,現在他連一份計劃都沒有呢,怎麼去跟首相說?」聶人鳳坐了下來。「他要求海軍派遣幾個人過去,協助他們完成作戰計劃。」
「校長,你的意思是……」甘永興立即就不高興了,這擺明了是跟海軍作對嘛。
「隨便安排幾個人過去應付一下,反正我們做我們的。」聶人鳳給甘永興下達了指示。「我已經與嚴定宇說好了,等我們到京城去的時候再詳細談一下。我覺得,嚴定宇很有可能已經摸到了我們的底,他不會不清楚海軍的目的的。」
「你是說,嚴定宇知道我們在計劃攻打巴拿馬運河?」
聶人鳳微微點了下頭。「既然我們都想到要刺探陸軍的計劃,那嚴定宇為什麼不能想到要搞清楚我們的計劃呢?而且我們一直在努力避免直接攻打美國本土。除此之外,巴拿馬運河是我們現在最佳的選擇,嚴定宇猜都能夠猜到。他開始試探了我的口風,想從我這裡搞到點訊息,我也無妨透露了一點給他,讓他去頭痛。」
「這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應該不會。」聶人鳳思考了一下,「嚴定宇很清楚,沒有我們的配合,他什麼都做不了。不然的話,他不會在這個時候給我來電話。現在讓他知道,我們在策劃攻打巴拿馬運河,也許對我們有好處。」
談仁皓與甘永興都沒有明白過來。
「如果直接登陸美國本土的話,戰役規模將非常巨大,就算從最低限度考慮,我們也需要一年的時間來完成準備工作。在此期間,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聶人鳳朝兩個學生笑了起來,「嚴定宇打了幾十年的仗,對戰前策劃這一點比我還要清楚,他肯定知道這個時間限制。因此,如果我們在這一年打下了巴拿馬運河的話,那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去攻打美國本土了。他甚至會直接提出這一點,這樣首相就不會立即否決他的提議。」
「你是說,嚴定宇會支援我們攻打巴拿馬運河?」談仁皓這下明白了。
「很有這個可能,而交換條件就是我們支援陸軍在美國西海岸登陸。」聶人鳳冷笑了一下,「嚴定宇的這個算盤打得很精明,攻打巴拿馬運河不過是個戰役級別的行動,而攻打美國本土卻是戰爭級別的行動。只要我們踏上了美國本土,那麼就將按照陸軍的計劃前進,陸軍就成了主導力量,他先退後進,擺明了是在打我們的主意。」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總不能謝絕陸軍的幫助吧?」甘永興摸了下額頭,「嚴定宇這個老狐狸,確實讓我們進退兩難了。」
「永興,嚴定宇怎麼說也是老元帥了,說話別這麼刻薄。」聶人鳳瞪了學生一眼,「而且,我們的最終目的都一樣,只是見解,以及所認同的方式不一樣而已。另外,在我看來,這對我們來說不是壞事。一年的時間,夠我們做很多事了,而且什麼時候登陸美國本土,這不是陸軍可以決定的,而是由我們決定的。如果在首相批准陸軍計劃之前,我們走得更遠,離勝利更近的話,那首相就不會考慮陸軍的計劃了。」
這下談仁皓與甘永興都立即明白了校長的意思。薑還是老的辣,嚴定宇看似將了海軍,結果校長簡單的一個辦法就化解了這個局面,而且將優勢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裡,如果真能夠走到前面去的話,那麼首相最終肯定會採納海軍的計劃,而不會支援陸軍直接攻打美國本土的行動。
「這只是我的一個想法,而要將這個想法變成事實,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聶人鳳的神色微變,彷彿是在肯定自己的辦法一樣。「首先,我們就要拿出一份切實可行,而且能夠在短期內見到效果的,並且最終能夠佔領與控制巴拿馬運河的作戰計劃來。這件事由仁皓具體負責,而海軍的戰略總計劃還是由永興負責。下個月,我就要去京城了,仁皓,在此之前能夠把戰役計劃拿出來嗎?」
「問題不大,我會盡力的。」談仁皓立即應承了下來。
「永興,你那邊也要抓緊,到時候我要一起帶去,你們兩人應該商量著辦,這不是兩套計劃,實際上就是一套計劃,明白嗎?」
甘永興也立即應承了下來,準確地說,談仁皓負責的戰役計劃是海軍總體戰略計劃的一部分,是第一部分,也是最重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