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
寧鴿蹭乾淨手指頭,低頭點點手環。
上面顯示的資料變了:
【紅方陣營
目前倖存玩家:三十二人
已完成:哭泣的獨眼女人(1/4)
本關積分:1】
就在她看這個的時候,藍方陣營那邊「哭泣的獨眼女人」也由(0/4)跳成了(1/4)。
估計陸鐫也到了影院,看到了海報上的紅字。
寧鴿偏頭示意大家,「進去吧?」
自己先進了放映廳。
裴寒微笑了一下,跟了上去。
歐文跟在他身後,感慨,「你現在遊手好閒,和我差不多,這副本下得也太鹹魚了吧?」
裴寒悠悠道:「我怎麼會像你,我可以打雜跑腿,兼職打手保鏢,還能負責後勤,我就是那個站在寧鴿背後的男人,我很忙。」
歐文:「……」
裴寒補充,「你不知道這位置有多難拿,是要競爭上崗的。」
歐文納悶,「和誰爭?還有人能跟你爭嗎?」
裴寒笑了笑,沒說話。
放映廳裡,燈還亮著,放著音樂,銀幕上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觀眾席自下而上,是階梯狀一排排紅色的舒適軟座,全部空著。
歐文感慨:「竟然沒有哭泣的女人。」
他的語氣很遺憾,「要是一進來,就看見裡面每個座位上都坐著一個哭泣的女人,該有多好。」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他。
他忽然彎下腰,往座位下認真地看了看,「你們說,她會不會藏在座椅底下,我們一彎腰,正好和你眼對眼的那種?」
嚇死人不償命,別人都已經瘋了。
寧鴿對大家說:「其實他說得沒錯,我們得仔細找一遍,座椅下,縫隙裡,要找的東西大小和形態都不太好說,有可能是一行字,是幾筆亂塗的畫,小紙片,小玩具之類,所有細節都不要放過。」
大家趕緊開始動手到處找。
副本有個遇到奇數就末位淘汰的規則,也沒說那個決定誰淘汰的「積極貢獻值」是怎麼算的,大家找得都很積極。
後面幾排人多,前面沒人,銀幕前的平臺那邊也沒人,寧鴿分了幾個人過去查,自己回頭看看放映電影的小視窗。
上面是放映室。
任務說,要在影院裡找到四個哭泣的獨眼女人,影院一定包括這裡所有的地方,全部都要查一遍。
裴寒跟著她回頭看看,「我剛才看見外面海報旁邊有扇小鐵門,說不定是上去的地方。」
兩個人說做就做,出了放映廳。
海報旁邊角落,確實有扇不起眼的小門,而且沒鎖,寧鴿和裴寒推開進去,裡面是樓梯,牆壁雪白,並沒任何標記,上去之後,一轉彎,就是擺著機器的放映室。
房間很寬敞,像機房一樣,水磨石地面,裝修簡樸。
門口左邊有個滿是按鈕的配電箱,右邊放著一堆梯子拖把之類的雜物,再往裡走,有臺電腦。
電腦桌旁邊的架子上,是臺個頭不小的放映機,機頭對著小窗,小窗外就是剛剛他們去過的放映廳。
寧鴿和裴寒兩個人一起動手,把這裡徹底查了一遍,也沒找到什麼特殊的東西。
裴寒看了看放映機,「沒有複製,片子存在機器裡。」
寧鴿明白,他是想找到「哭泣的獨眼女人」的複製,看看有什麼線索,可惜沒有。
寧鴿查了一遍電腦,電腦像宕機了一樣,什麼都點不出來,根本不受他們控制。
兩個人無功而返。
他倆剛走到放映廳門外,就聽見裡面突然一片尖叫。
裴寒立刻上前一步,推門衝了進去,結果發現,其實什麼都沒發生,只不過是燈暗了,電影開始自動放映了。
這片子十分奇怪,沒有片頭,什麼都沒有,上來就是海報上那間空屋子。
只有一個空鏡頭,沒完沒了,要不是白紗窗簾時不時被風吹得飄動一下,就像畫面靜止了一樣。
有人在黑暗中抱怨,「這也太嚇人了吧?」
「我不想看了。」
「恐怖片都這樣,一會兒就會突然冒出個什麼東西來,嚇你一哆嗦。」
寧鴿心想,最好是能冒出來點東西,要是總這樣什麼東西都沒有,哪來的線索。
黑暗的影院裡,大家一起提心吊膽地看著這間灰撲撲的舊房間,做好了隨時會轟隆一聲音效,突然蹦出個嚇人的東西的思想準備。
等待的過程異常難熬,心被一直吊著,明知道有個東西會出來,它就是不出來,其實比真見到還讓人難受。
結果幾分鐘後,銀幕上空房間的畫面消失了,四周燈光由暗慢慢變亮,電影就這麼結束了。
大家:???
歐文從一排座椅盡頭回來,跟寧鴿彙報:「我們黑燈前找了一圈,什麼都沒找到。」
其他人也紛紛對寧鴿說:「都查過了,座椅上一點特殊的符號都沒有,到處都很乾淨。」
寧鴿點頭,「沒關係,我已經找到了一個線索。」
她問裴寒:「能幫我把樓上放映室裡的那架梯子搬下來吧?」
旁邊一個穿白t的男生立刻說:「我跟他一起去。」
還有好幾個人也要一起去抬梯子,都在努力賺「積極貢獻值」。
他們出門上樓,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把放映室裡那架鋁合金的伸縮梯子抬下來了。
寧鴿讓他們把梯子架在靠門口的地方,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天花板應該是能開啟的,我們要找的東西可能就藏在附近。」
天花板上藏著哭泣的獨眼女人。
聽著就有點嚇人。
裴寒根本不在乎,把梯子架好爬上去,一格一格地去推天花板上方型的格子。
咔地一聲輕響,其中一格真的被他推開了。
裴寒把板子頂開一點,往上看。
從露出來的縫隙能看到,上面黑洞洞的,有個空間,看不清裡面藏著什麼。
周圍的人下意識地往後退,就連下面扶梯子的白t男生都有點瑟縮,一手扶著梯子,上半身本能地往後躲。
裴寒把手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