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召拿出地圖,指了指被標記的那片比影視城大得多的地方,「聚星基金,這一片,全是他們買下了。」
那種超級別影視專案,依照以往的慣例,聚星基金很大可能會投資,而現在聚星基金圈起來的那塊地,方召問過霍伊和崴星認識的幾個科研人員,那裡並沒有值錢的礦物,論研究價值,也比不上其他地方。在那裡圈地搞研究,可能性比較小。而崴星的兩大特色,一個是「方舟計劃」,復活種子庫的植物,另一個就是影視文化。既然前者可能性不大,那後者呢?
所以,方召才會猜測,是不是有人也想將那裡弄成滅世紀時期的特色場景,然後作其他用途,比如拍攝?
為了弄清楚事情是否如他所猜測的那樣,方召才問了段千吉這個問題。
段千吉並不懷疑方召所說,沉默片刻,點頭道:「如果那地方真的適合拍滅世紀背景影視劇,你說的這種可能性很大。那個超級影視專案,很可能要開啟了!」
多少人盯著那個超級專案,一聽說近幾年可能會重新啟動,段千吉就提前做出了計劃。這也是她急著搞幾個奪人眼球的影視劇,向全球範圍推自己公司明星的原因。
選擇歷史劇算是一種戰略,不管哪種型別的影片,只要將名氣打出去,就夠了。一部不行就兩部,三部!
那種超級專案,別說公司a級簽約的一線影星,就算s級簽約的超一線,那也沒有把握能爭取到一個滿意的角色!
至於其他人,如果沒有足夠的名氣,沒有足夠的實力,連個重要點的配角都撈不到!
段千吉匆匆離開,她要去崴星打探情況。
方召刷了一下網上各洲的娛樂新聞,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全球影視戰爭升級了,現在,各洲影視公司一個個大製作的劇接連砸出來,就為了爭奪關注度,爭奪人氣。應該都是同段千吉一樣,得到了訊息的,都忙著將自家公司的藝人堆得更高,被更多人注意,到時候爭取那個超級專案才更有競爭力。
只是很多人都沒想到,今年會有一個「崴星影視基地」橫空出世,使歷史背景劇成為熱門,銀翼的幾個明星這次成功擴大全球知名度。
方召開啟自己的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上面記錄了他的計劃。拿起筆,在上面填了一行。
誰規定了只有知名演員才能競爭那個超級影視專案?
……
段千吉離開哨所之後,就改了行程,原本打算回母星,現在決定先到崴星打探情況。
之後,段千吉將公司的幾位一線、超一線重點發展演員、經紀人,都招到一起開了個小會。
作為公司二線演員的紀泊倫是沒那個資格被招過去的。演完《紅顏》之後,成功擠進《戰國》劇組,原本紀泊倫還挺滿足,雖然那個角色給人的感覺有點娘,但好歹也是個重要配角不是?太監都演過了,他還怕這個?多人少搶這個角色還沒搶到呢!
不過紀泊倫發現,那幾位大牌被老闆招過去開小會之後,狀態完全變了。不是說他們以前演得不好,而是現在這幫人的狀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之前紀泊倫還聽幾個一線演員聚餐的時候抱怨拍戲時間太緊迫,特別累,也想家了,拍完這部劇就回去休息。但現在,就算在戲外,很疲憊的時候,這幫人眼裡也像是燃著一團火。紀泊倫再沒聽他們提到過「回去休息」這類字眼。
直覺告訴紀泊倫,不能放鬆!
比你厲害的一線、超一線都那麼努力,你一個二線怎麼好意思偷懶?而且,看這幫人飆戲,紀泊倫也熱血澎湃,受益匪淺。多好的學習機會!
《戰國》劇組這邊的變化,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現在影視基地拍戲的劇組多了,也熱鬧了,在這一帶開酒店的人都猛賺了一筆。
因為人多了,身份複雜,也給了一些人可乘之機。
王疊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偽裝優勢,以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成功混入影視基地。
不過,在打算潛進皇宮的時候,他看到了立在宮門前的石碑,一眼就掃到了方召的名字,腦子沒來得及多想,膽就先顫了顫。
找人打聽了一下,覺得石碑上的這位,很可能就是他最怕的那位。
細思過後,王疊決定還是少去銀翼的片場,轉到周圍其他片場那邊瞧一瞧。每天開工之前先上網,看看s5臺那邊有沒有直播,直播裡有沒有方召,確定方召還留在白暨星,他才能安心工作。
s4臺,今天的直播是武天豪教授武藝,學徒……是一群虎耳猴。
這些動物不會輕易傷人,因為沒攻擊性,武天豪他叔叔說山上需要一些活物才更有生命氣息。武天豪這座山又不用拍戲,可以放一些動物進山。
武天豪照做了,飼養員們也樂得見到這樣,第二天就送了一群虎耳猴來,一開始這些虎耳猴還很警惕,離人比較遠,但漸漸地,它們發現靠近人類能獲得更多好吃的食物,住在這裡完全不愁吃喝,比飼養員給的飼料好吃多了,現在趕它們都趕不走。
某天武天豪在練武的時候,有一隻虎耳猴跟在那裡模仿武天豪的動作比劃手腳,武天豪覺得有趣,也沒驅趕,誰知兩天下來,他的武館裡就多了一群虎耳猴。
武天豪做夢也沒想到,他的第一批學徒竟然是一群外星猴子!
直播完畢,武天豪收到了他叔叔的來電。
「怎麼,又想騙我去演戲?」一聽他叔叔說要找他拍新劇,武天豪就準備拒絕,但對方後面的話,卻讓武天豪停住了。
「那個專案,確定要重啟了?」武天豪面上露出激動之色,問道。
「百分之八十可能性重啟,大概明年開拍,最遲後年。怎麼樣,想不想爭一把?」
「廢話!當然想!」
另一座山上。
薩羅的經紀人在接完一通電話之後,垂眼思索了會兒,然後看向正在跟人吹牛的薩羅。那眼神,讓旁邊的助理感覺,就像是一個養殖戶在琢磨如何將自家豬賣個更好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