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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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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煦與她離得太近,鍾華甄攥住衣襟的手心都出了汗,她轉過頭避開他,蹙起細眉道:「你要說事便好好說,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你婢女果然是每天都上你的床,」他身體前傾,手按在她大腿上,鼻子在她修長的脖頸間嗅來嗅去,「我真不知道你這香是什麼奇香,連我都不願告訴,明明這麼好聞,你卻要藏私。我已經向你求了好幾次,你一次沒給我。」

他的身體險險蹭過她胸口,鍾華甄呼吸一屏,她的手握得更緊些,後退些道:「正事不做,整天想這些事,你起來,我找南夫人有些事。」

沒人會去懷疑從小玩到大的玩伴,李煦也不會無緣無故對她產生懷疑,但鍾華甄的心怦怦跳。

他一兩年前就說過她身體軟,她那時候才發肉,還沒束胸,被他白白佔了便宜後,還要嫌棄一句軟軟的沒點硬實感。

他沒有動,鍾華甄忍不住又說句:「你別擋著我,起快些。」

李煦不樂意了,她能允許一個婢女天天上她的床,憑什麼總叫他起來?他們的感情難道還比不過婢女?

他直接咬一口她的肩膀,鍾華甄嘶疼一聲,生理性眼淚都湧在眼眶中。

李煦看不見,他鬆口後才退開些,道:「給你的教訓,沒人能指使本宮,你也不行。」

他一向是這種脾氣,誰都不能違抗。

鍾華甄怕疼,手顫顫捂住發疼的肩膀時,碰都沒敢碰,不知道有沒有出血。

李煦皺眉:「怎麼了?」

她微咬唇,怕他發現異常,搖了搖頭道:「殿下罰得是,是我逾越。」

鍾華甄聲音明顯帶著不舒服,李煦後知後覺才想起她的嬌氣,她在暗處,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手摸她臉時,卻摸到了熱乎的淚水。

他語氣不快:「我早就說長公主不會教人,竟養出你這種嬌滴滴的女人性子。」

李煦的語氣不太好,他收回手,卻開始解自己的腰帶,又說:「哭哭哭,跟我這麼久,怎麼就沒學會我的一星半點?」

鍾華甄不是愛哭的人,甚至沒察覺自己在流眼淚,可她看到李煦在脫衣服後,心猛地一跳,她捂住肩膀道:「我沒什麼感覺。」

月光如水一樣溫和灑在地上,幔帳投進一些淺淡的光亮,李煦脫了上身衣服,露出少年結實的胸膛,褻褲緊貼大腿肌肉。

鍾華甄猜到他想幹什麼,嘴巴微張,還沒開口,便又被李煦堵了回來。

「行了,給你咬回來,瞧瞧你這嬌氣樣。」

鍾華甄今天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的心情,頓時又被他弄得頭都大了,「你是一國太子,如此這般,太不像話。」

他沒理鍾華甄的話,徑直把她往他懷裡按,鍾華甄沒有防備,捂著細肩撞到他懷裡。

李煦身體莫名發癢,連下褲都微微抬起個頭,但他沒放心上,抱怨道:「快點咬,我明天還有事,你就不能消停會讓我好好休息?」

鍾華甄撥出口氣,強迫自己好好冷靜,這祖宗在她這裡就是這樣自我,越違逆他反倒越起勁。

她手抵住他的胸膛,抬頭道:「我是臣子,做不出傷害殿下身體的事,望殿下恕罪。」

鍾華甄說話一直都挑別人喜歡聽來說,李煦同樣受用她為他著想的想法。

他臉色變好,沒再強求她,只是捧著她的臉,借稀薄的月色,手指一點點把她臉上的淚抹掉,道:「我當真未見過像你這樣說不得碰不得的,若是函青在這裡,他非得說你一句裝可憐博我憐惜。」

鍾華甄現在巴不得魏函青來指責她一句,李煦把她當男人,沒什麼心思,但她自己明白現在的處境,太容易被發現了。

李煦對女人的事一向不上心,不僅是沒碰過,連觀察都沒觀察過,她有時候甚至都在想他看上的或許不是人,是美人該配英雄的慣例。

床上因為他的攪和,現在亂糟糟,半床錦被落在腳踏上。他隨意束好腰帶後,扯回來,披蓋住鍾華甄。

「我出去讓南夫人拿床新被子進來,」鍾華甄深嘆口氣道,「你先睡吧。」

「用不著,你既然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你這裡太奇怪了,」李煦起身穿鞋,「別怪我說實話,華甄,你婢女肯定對你屋子動過手腳,應該是用了什麼容易讓男人起反應的料。」

鍾華甄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站在鍾華甄面前,恨鐵不成鋼道:「你最好把這些料都找出來,便連我都輕易被弄出了意思,像你這樣意志不堅定的,怕是沒一晚安息過。」

鍾華甄扶額,只同他說道:「你想多了,我房中沒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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