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因為當年生啾啾時傷到了一些,加上李煦在做事的最後一步時會剋制,儘量不弄她身子裡,所以兩人成婚快三年時,鍾華甄肚子依舊沒動靜。
那時又有人開始動心思,但他們不敢到李煦面前說事,太后那邊也管不住皇帝,那幫大臣就打算來找鍾華甄。
皇后出自鍾家,但鍾家侯府勢力大部分都在青州,她不參與政事,最多也就是同鍾府小侯爺和小郡主來往,兩個孩子年紀尚小,也做不出別的事。而他們之所以想找皇后充盈後宮,是因為皇帝很聽皇后的話。
雖然大家都不太敢在明面上提起,但在朝為官的大臣大多精明,不少都知道皇帝和皇后感情好,有那麼點聽皇后的話——這還是委婉的說法,要真說得重一點,那就是妻管嚴。
皇后不讓他做的,他連手都不會伸一下;若他做錯了,皇后咳嗽一聲,他就收手不做了,連遇到要離宮的事都得去問句皇后,就彷彿她不讓走,他就不敢走。
要不是他在處理朝政事一如既往的果決,有人都在懷疑他是不是人都被皇后換掉了。
而有些膽子大敢想的,已經隱約猜到一些不該知道的秘辛。但皇帝對皇后和對大臣的態度完全不一樣,知道再多也得憋住。
像魏函青,早就學聰明不去參加各類宮宴,專門避開皇后。
不過找鍾華甄的事後來不了了之,因為有那種想法的官員,不是爆出醜聞被貶出京,要麼就是另派他任,繁忙至極,連府邸都回不了,更別說去找鍾華甄。
大家看頭頂上那張不怎麼當回事的面孔,也明白這是誰在做手腳。
李煦不管這些小事,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要是真惹他動了怒,官員私下相聚就是一項能扣帽子的大罪,誰都得掂量來。
李煦倒沒想過瞞鍾華甄這回事,他睡在床上躺清閒,手枕著頭,順口提了一句。
鍾華甄那時候打算睡了,正在解衣服,手剛放在繫帶上,又頓了頓,她想起這段時間在宮裡流傳的一些謠言。
李煦依舊是有什麼說什麼,嫌棄幾句也就算了,末了還得意洋洋來句老子兒女雙全,被鍾華甄輕踢他一腳,讓他注意形象。
他嘀咕句自己又沒說什麼,然後盤腿坐起來,撐頭看她脫衣服,問:「兩個孩子都睡了?」
現在是夏夜,李煦和鍾華甄都不太習慣太多人在身邊伺候,兩個小孩又天天睡在她宮裡,除了外面守著的侍衛外,她這皇后住的宮殿也沒多少下人。
鍾華甄其實剛剛泡完澡,因為李煦在和大臣議事,她就出去偏殿陪了陪小七和啾啾。
「睡了,」鍾華甄慢慢脫了外袍,單手把衣服丟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後脫鞋到床|上,雙手去抱他的勁腰,抬頭開口說話,「最近外面在傳你打仗時傷了根基,很可能不能生育,這是怎麼回事?」
「實話實話,」李煦單手抱住她,又去掀被子,「困不困?困了就先睡覺,這種小事不值得問,反正那些人也不敢說。」
鍾華甄無奈,道:「也不愧是你,這訊息如果傳到那些大臣耳朵裡,臉色都得變。」
他大抵是知道自己很不錯,所以不介意外邊傳成什麼樣。
鍾華甄坐起來,解下單衣,露出光|滑的背脊,又半跪在床上,扶著床圍放到旁邊凳子上。她身上只有件鬆鬆垮垮的小衣,白皙肌膚在燭光下細膩。
李煦從後抱住她,鍾華甄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一跳,要回頭時,又被他親了好幾口脊骨。
他使勁嗅她身上香氣,手也不安分,說:「我們名義上沒孩子,他們說的不是你就是我,我哪捨得他們嘰嘰喳喳在背後說你?你要是到我這裡嬌滴滴的哭起來,我這無緣無故殺大臣的暴君名聲可就得落實了。」
鍾華甄好不容易積攢下的感動,直接就被他一句話給說沒了,她拿開小衣裡的手,沒好氣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胸口漲,今天不許弄。」
李煦摟住她的細腰,讓她坐自己腿上,邊親她臉頰邊說不弄就不弄,頗為火急火燎的。鍾華甄想若是以前的自己,都不一定能扛得住他這孟浪樣。
她微微轉身,抬起雙手抱他脖頸,回吻他,說:「我知你從前心疼我,次次到最後時都有剋制,啾啾也長大了,我們再生一個。」
李煦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眉頭皺起,「不行,傷到你身子怎麼辦?你不心疼我還心疼,不許胡來。」
「又不是現在就能變出一個,」鍾華甄輕咬下他的唇,「只是不想你太過剋制,反倒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我也有些需求,你若是不能滿足……」
李煦倏地緊摟住她的腰,臉色都沉了下來,他的力氣很大,就像是要把她箍在懷裡樣。
鍾華甄在他耳邊無奈道:「騙你的,這方面哪有人比得上你?」
李煦臉色好了些,他哼出一聲,咬了一下她,知道她這張嘴最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