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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愛是一首無聲的歌 第122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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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波面色古怪道:「你們師徒感情可真好!」

他不知道龍深的真身到底是什麼,隱隱知道龍深的年紀可能不是他外表看起來的這麼年輕,饒是如此,礙於那張年輕俊美的臉,他也實在沒法把龍深當成年紀很大的長輩,想想如果龍深剛才那麼摸他的臉,自己應該會起一身雞皮疙瘩的吧?

那麼問題來了,自己當初拜師沒成功,是不是也跟個人風格有關?龍局看著不近人情,其實內心就喜歡冬至這種黏糊糊會撒嬌的徒弟?

當劉清波把問題問出來的時候,冬至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反問:「我什麼時候黏糊糊了?你見我對你黏糊糊嗎?我對吳局宋局他們黏嗎?」

那倒沒有。劉清波摸著下巴,還是很迷茫,又覺得剛才龍深的動作的確有點說不出的怪。

其實這件事本來也沒什麼見不得光,只是龍深跟冬至兩人都沒有主動宣揚的意思而已,見劉清波百思不得其解,為免他繼續往奇怪的思路深淵滑去,對龍深產生人品方面的懷疑,冬至嘆了口氣,只好主動揭開謎底。

「我和師父,在一起了。」

劉清波一臉懵:「什麼叫在一起了?」

冬至:「就是,談戀愛,處物件,這個解釋夠清楚了吧?」

夠清楚了,但劉清波已經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砸暈了,完全處於震驚狀態,連嘴巴都忘了合上。

「你,跟龍局?」

冬至點點頭,等他自己慢慢消化。

「可你們是師徒啊!」劉清波驚疑不定。

兩個男的談戀愛——好吧,其實也不算稀奇,畢竟現在連澳洲議會都已經通過同性婚姻條例了,主要是他實在無法把嚴肅得像萬年性冷淡的龍深跟談戀愛這件事聯絡在一起。

想到這裡,他的腦回路忽然拐向一個神秘莫測的方向,先是恍然大悟,而後花容失色:「難道被龍局收徒的前提條件,是需要跟他談戀愛?」

這麼一想,他是不是該慶幸自己當初沒拜師成功?

冬至:……

「我覺得以你的想象力,待在特管局太可惜了,去寫幻想小說的話肯定能紅。」他真誠建議道。

劉清波翻了個白眼:「我是個正常人,震驚之下一時反應不過來很合理吧?」

冬至想道,你動不動就炸毛,又經常傲嬌,在我心裡並不歸入正常人的範疇。

不過這話他也就在心裡想想而已,沒敢說出來,不然這位大少爺估計能拂袖就走,十天半個月不和他說話。

震驚過後,劉清波逐漸恢復正常,也沒再多問,畢竟這是他們兩人私事,只要沒妨礙公事,那就與全世界無關。

這也就是劉清波,如果換作何遇,估計現在早已大呼小叫大驚小怪去找龍深求證了。

何遇這個大嘴巴一知道,看潮生跟鍾餘一肯定也會知道,然後特管局上下估計也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想及此,冬至抽抽嘴角,決定還是暫時不告訴何遇他們比較好。

這些日子,鷺城辦事處做得風生水起,據說上頭表揚過鷺城之後,同省的幾個辦事處還派人去取經,其中就有當初同在一屆培訓的巴桑。

劉清波跟巴桑不熟,原本也沒說過幾句話,但看在冬至的面子上,兩人還是多聊了幾句,巴桑就說自己找了個女朋友,對方不是修行者,只是箇中學老師,讓劉清波轉告冬至,以後空了就去他那邊玩耍,他女朋友學校裡單身的漂亮女孩子多,可以給他們介紹。

自從培訓結束大家各奔東西之後,冬至忙得分不開身,其他人也沒閒著,雖然有各種網路群,大家能湊齊在上面聊天的機會卻都沒有,劉清波去鷺城之後,也知道冬至到底忙到什麼程度,從滅門分屍案牽出山本清志,到後來韓祺牽出價東南亞降頭師,大家為了申城的石碑還跟無支祁幹了一架,事情一件接一件,連老朋友也疏忽了聯絡。

聽見巴桑的近況,冬至不由彎起嘴角:「這小子下手夠快啊,連女朋友都有了!」

劉清波斜睨他:「近水樓臺的人好意思說別人?」

「那要不,給你介紹一個?」冬至撓撓鼻子,自從開始追求龍深之後,他好像連臉皮厚度都增加了不少。

劉清波嗤之以鼻,一口拒絕:「算了,能配得上我的還沒出生!」

冬至:……

兩人分開的時間其實不長,中間隔了東南亞這麼一段,但劉清波對他們如何對付天魔分身和降頭師頌恩十分感興趣,上次在影片裡礙於時間和網路延遲沒多問,這次又讓冬至詳詳細細講了一遍。

聽罷,他的臉色並不見輕鬆,反倒多了些凝重。

「照這麼說,天魔那一縷魔氣,會比人魔更難對付嗎?」

冬至道:「不好說,雖然只是幻影分身的一縷魔氣,但這魔氣怎麼說也來源於魔王波卑夜,師父提醒過我,說幻影分身既然能夠脫離本體獨立,那麼這縷魔氣肯定也有自我意識,它可能會隱藏,會偽裝,再伺機對人下手。等我們出發前,我會找機會跟張嵩他們說一下,不過我怕他們聽了也不會太放心上,最終還是得我們多留意。」

劉清波道:「知道了,明天我讓家裡給我寄一把劍過來。」

冬至莫名其妙:「你的隱秀劍不是用得好好的?」

「我爺爺有一把劍,據說是鍾馗用過的寶劍,斬妖除魔最合適了,他一直不肯給我用,這次我把魔氣的事說得誇張點,就不信他不會心軟!」劉清波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冬至無語:「劍亦有靈,你這麼喜新厭舊真的好嗎?」

劉清波嘆了口氣:「龍局也說過我這個問題,但我看見好劍就是心癢難耐,這次換了我爺爺那把鍾馗藏劍,應該就不會再換了吧,也只有那樣的寶劍,才能跟我匹配啊!」

冬至:……

他忽然覺著他跟師父談師生戀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因為這兒有個更自戀的呢。

吃完飯,兩人就分道揚鑣了,劉清波家在京城有房子,不必借宿特管局,但他也要趕回去收拾東西,明日早起修煉,冬至則回到特管局,他先去自己宿舍餵貓,發現貓不在,飯盆裡倒是滿的,就又去了對門,果然看見龍深正隨意地歪在沙發上,大白貓則臥在他旁邊。

客廳裡的燈都關了,玄關還亮著一盞,一看就是為冬至開的。

冬至把動作放得再輕,龍深還是立刻睜開眼睛。

「回來了。」

以前龍深不會說這種明知故問的廢話,他常常有種游離於正常人類之外的困惑,正是因為他有時無法理解這種細節行為。

但現在他漸漸能理解了,其實說「回來了」也好,「吃飯了」也罷,不過是這句話裡蘊含著牽掛,所以沒意義也成了有意義。

冬至則從這句話裡聽出剛睡醒的倦意:「怎麼不去房間裡睡?這裡不舒服。」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走向龍深,反而先去了臥室抱出一張薄毯,給龍深蓋在身上。

「我不會著涼。」龍深覺得冬至挺有意思,不由笑了。

「這樣舒服一點。」

冬至靠過去,兩人挨著坐,白貓懶懶不動,甩了甩尾巴,權當是打招呼了。

冬至摸摸貓腦袋,看見龍深膝蓋上攤開的資料。

「這是什麼?」他沒有湊過去看,雖然兩人關係與以前不同,但在公事上,冬至謹守特管局的保密原則,不該問的絕對不問,他覺得這是最起碼的職業操守,與兩人是否如膠似漆無關。

「你可以看。」龍深主動把資料遞過來。

冬至大略掃了一下,發現是熱田神宮的資料。

「跟李映他們的下落有關?」

龍深道:「每年秋冬兩季,音羽會在熱田神宮或伊勢神宮靜修,根據收到的訊息,前不久他去了熱田神宮,之後就沒有離開過。」

冬至馬上反應過來:「這可能是個陷阱!」

對方也許一直在守株待兔,等著特管局的人主動上門,自投羅網。

龍深沉聲道:「是,但我們也得去。不管怎樣,必須去把李映和魚不悔救回來,石碑的事情,也要有一個了結。」

音羽鳩彥跟頌恩一樣喜歡用魔氣煉魂,創造出各種各樣駭人聽聞,匪夷所思,但在他們看來,卻具有無比創造性的怪物,丁嵐魂燈雖滅,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特管局不可能將他們丟在外面,任其自生自滅。

董寄藍的悲劇已經發生過一次,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更重要的是,他們要從音羽身上,徹底找到伏魔陣法的關鍵所在,解開石碑的謎團。

冬至知道龍深他們肯定會做好充足準備,但敵暗我明,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不早了,睡會兒嗎?」龍深問他。

冬至搖搖頭:「剛才沒喝酒,不困。」

「那走吧。」龍深起身道,「帶你出去轉轉。」

他難得會主動邀約,換作以前,冬至肯定美滋滋,但現在他卻有些興致寥寥。

「走吧。」龍深見他沒動,伸手來扯他,「揹你?」

冬至忍不住就笑了:「真背啊?」

龍深點點頭。

最後他還是沒讓龍深背,兩人下樓到地下車庫,上了那輛很久沒開的路虎,冬至見他駛出車庫,朝公路上走,像是早已計劃好,根本不是像他剛才說的,只是轉轉。

「師父,我們去哪?」他忍不住疑惑。

「我家。」龍深道。

冬至的腦回路莫名拐了個奇怪的彎,頓時緊張起來,連說話都有點結巴:「有長輩嗎?要不要買點東西?」

「我無父無母,哪來的長輩?」龍深有點無奈,「很久以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在市區有套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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