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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三章 弱女陳情圖弭禍 神魔恃勢強凌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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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曉風和陽赤符正在退下,孟神通忽地問道:「比了幾場啦?」姬曉風道:「共是七場,雙方三勝三員一和,恰好拉成平手。」

孟神通揮了揮手,待姬陽二人退下之後,他使大踏步走出場心,朗聾說道:「比了這許多場,天色亦已不早,不如由孟某一場作了,向各位掌門老師,各位高明之士領教,各位若是勝得孟某,孟某立即自裁,要是孟某萬一徹幸得勝,哈哈。那便要請各位依照諾言。將各位的掌門弟子歸我門下了!各位掌門是一齊上呢?還是輪流向孟某賜教?」

本來照孟神通與痛禪上人所說好的,乃是由雙方高手,先行互相約戰,若是痛禪上人這方獲勝,最後才由孟神通出場,依此辦法,邙山大會,最少也得三五天,才能得出個結局。現在,孟神通顯然是已迫不及待,自動提早出場,要以他的絕世武功,強行壓服各大門派口

痛禪上人本來可以請他維持原議,繼續再拖下去,但痛禪上人是何等身份,何況他也要維硝各大門派的尊嚴,對孟神通的挑戰,自是不能拒絕。

可是由誰先去應付孟神通,卻是頤費禱曙,要知孟神通雖說可以允許各派掌門齊上,但試想以痛禪上人、金光大師那身份,又如何可以聯合其他掌門人而向孟神通圍攻?即算是「車輪戰」也已經有失身份了。

忽然聽得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孟老弟,老朽不自量力,剛才與你僅僅對了一掌,未曾盡興,就由老朽來先捨命陪你一場如何?」這老頭子正是烏天朗,他特老賣老,眼高於頂,受了剛才那場挫折,自恃還有法子可以抵禦孟神通的掌力,便不顯一切,逕自出場。

孟神通淡淡說道:「好吧,烏長老既要指教,便請你劃出道兒。」烏天朗笑道:「稍安毋躁。」暫待片時,取出一個漆黑髮亮的圓筒,拇指一壓底部,登時一股烈火噴了出來,他還末走到孟神通面前,這股烈火也不是噴向孟神通,而是左手執噴火筒,來燒自己的右手:當他最初取出噴火筒之時,各人都大惑詫異,小道:「這位武林中年紀最大的老前輩,何以這等沒有出息?」

要知武功苦練到了爐火純青,神、氣合一的境界,舉手投足,甚至摘葉飛花,都有無窮威力,哪裡還需要藉助於身外之物?所以凡是倚暗器成名的人,不論如何歹毒,總不會是一流高手。因此赴會諸人,起初見烏天朗拿出噴火筒來。都不禁大為詫異,心中均想:「這老頭兒自視極高,怎的卻使用起火器來?憑著孟神通那等本領,又焉能給你的火器燒著?」

哪知烏天朗不是用噴火筒去燒孟神通,而是用來燒自已的手!這一來,大家比剛才還要詫異十分,一個人,不論他的武功怎樣高強,總還是血肉之軀,如今烏天朗竟然任憑烈火焚身,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

烏天朗見了眾人驚奇的神色,得意非常,哈哈笑道:「老頭兒怕冷,出場之前,先烘烘手,諸位何須大驚小敝!」草坪上,冰魄神彈所發出的冷氣尚未完全消失,確是比別處冷得多,但誰也知道,烏天朗怎會怕冷,這不過是位的「風涼話」。

姬曉風心想:「我見過江湖術士的吞刀吐火,老傢伙這套,莫非也是一套幻術,用來嚇唬人的?」他正在場邊煎藥,守著藥爐,爐中的炭火燒得通紅,心念一動,便對馬天朗笑道:「老頭兒怕冷,到這裡來烤現成的人吧!」烏天朗道:「這更好。」將噴火筒一擲,恰好燒著一段樹根,片刻之間,就燒焦了一半,姬曉風吃了一驚,小道:「這敢情比火爐裡的人還要厲害!」冰川天女趕快發出一顆冰魄神彈,將火焰撲滅,免得引起火災。烏天朗盤膝坐在火爐旁邊,雙手插進熾熱的火炭裡面,不停的道:「舒服,好舒服!」姬曉風探頭探腦,越來越靠近他的身邊,忽聽得烏天朗「哼」了一聲。喝道:「小賊,你還想來偷我的東西!」姬曉風一連翻了幾個帥鬥,跌出三丈開外,狠狠不堪。

這次卻實是冤枉了姬曉風,他是想憑著自己豐富的江湖經驗,來瞧瞧烏天朗弄的究竟是有甚玄虛,烏天朗要報剛才一箭之仇,一發覺他到了身後,背脊稍向後仰,姬曉風一碰著他,便給他運用護體神功,彈出數丈。要如以烏天朗的本領,本來姬曉風也偷不了它的東西的,只因剛刁烏天朗要全神應付孟神通,才給他得手。如今,烏天朗立心要懲罰他,兩地又太過自恃自己神出鬼沒的身法,不知厲害,竟敢靠近他的背心,當然立即便受報應。好在姬曉風一覺不妙,立即閃避,雖是重重的摔了一咬,卻末受傷。

烏天朗抽出手來,緩緩起立,說道:「孟老弟,剛才咱們僅僅對了一掌,還末盡興,咱們仍然繼續對掌如何?」雙掌一拍,鏗鏗然發出金屬之聲,火星四處飛散!

眾人一著,只見他雙掌火紅,便像剛剛出爐的鐵板一般,都不禁駭然,小道:「難道他當真練成了最上乘的金剛不壤之軀?」

原來烏天朗並非練成了金剛不壤之軀,陰山的烏風洞內,出產有一種天蠶絲,比最好的石綿更能防火,但產量極少,他費了三十三年功夫,將採集到的天蠶絲做了一對手套,外面又套了一層極薄約合金手套,薄到著不出來,這封金屬手套的色澤和肉色一樣,旁人著了,便以為他真是任由烈火焚燒他的雙手了。不過,他雖然在金屬手套的內層又套有能防火的天蠶絲手套,金屬手套被燒得通紅,這等高熱,仍然不是尋常的武學之士所能抵受的,所以它的護體神功,雖然比不上痛禪上人或金光大師」但也算得一等一的了。

孟神通並不知道他兩重手套的奧妙,見他雙掌火紅,熱九四溢,也自覺得有些詫異,心道:「怪不得人家說這老兒的武功極為詭異,果然名不虛傳。」但他卻也並不畏懼,淡淡說道:「你既然劃出道兒,孟某奉陪便是,發招吧!」

烏天朗一招「天馬騰空」,雙掌齊出,一掌擊向孟神通胸口,一掌拍向孟神通面門,掌法的兇狠霸悍也還罷了,他那雙熾熱的手掌,若給他打中,豈不等於給通紅的鐵條烙過?孟神通雖說神通廣大,卻也不能不有三分顧忌,當下虛拍一掌,不敢硬接,但使出的卻仍然是挾著第九重修羅陰煞功的掌力曰

烏天朗燒紅雙掌,正是要孟神通不敢碰他,孟神通的手掌碰不著他,修羅陰煞功的威力便不能儘量發揮,如此一來,鳥天朗不過等於接他的劈空掌力而已,雖然仍感到壓力奇大,呼吸不暢,卻是無妨。反而是孟神通有所顧忌,被他不住的硬追上來,要東躲西門,顯得處在下風。

孟神通的眼力何等厲害,過了一會,覺察到他雙掌所發出的熱力,不似內家的真陽之氣,也猜到他的手掌大約是包著一層極薄的金屬了。不過,他尚未知悉天蠶絲手套的秘密,同時對怎樣應付他這封熾熱的「怪掌」,也還末想好最適當的辦法,所以仍然是隻守不攻。

還有一點奇異的是,若是燒紅的鐵,時間一久,也會冷卻,他這雙怪掌,和孟神通鬥了三十多招,依然熱度不減!

孟神通洞悉正邪各派之長,心中想道:「這老兒雖然不能運用純陽之氣傷人,功力亦實是不弱,我若只是用修羅隱煞功來對付他,不觸及他的身體,最少還得一個時辰,方能令它的雙掌冷卻。」原來烏天朗將純陽之氣凝聚掌心,助長熱力,孟神通用劈空望所發出的陰煞之氣與他對消,雖仍稍稍佔勝,但在迫切之間,卻還不能令他的雙掌冷卻。

孟神通要以絕世武功,壓服各大門派的武學宗師,心想若給烏天朗纏上一個時辰,勝來亦不光采,當下眉頭一皺,計上心頭,佯作畏懼他雙掌熱力的神氣,連連後退。

烏天朗運掌如刀,連環進擊,孟神通榔步跟艙,忽然現出立足不穩的樣子,烏天朗大喜,一招「橫雲斷峰」,左掌劈下,忽地一掌劈空,陡覺腦後風生,原來孟神通已使出天羅步法,繞到他的背後,一口涼氣吹入他的耳朵。

孟神通疾如閃電,烏天朗亦自不弱,覺出不妙,立即反手一掌,但還是慢了半分,只聽得嗤的一聲,衣襟下襬已被孟神通撕去一截!耳鼓被他的涼氣吹入,登時耳鳴目眩。

孟神通這一招,與金世遺剛才教冰川天女用冰彈打入陽赤符耳朵的作用相同,烏天朗的功力遠較陽赤符為高,勉強尚可支撐,但身形則已比前遲滯。

本來孟神通這時只要用「天羅步」與「陰陽抓」便可勝他,但孟神通有意炫耀武功,撕下他的衣襟,包著手掌,一聲笑道:「來對掌啊!」往前一按,「咄」的一下,雙掌相交,包在孟神通掌上的那片破布登時燃燒起來,孟神通迅即撤掌抽身,一口氣吹去灰燼,因為雙掌相交,快如閃電,包著孟神通手掌的破布雖被焚燬,它的皮肉卻絲毫沒有受到損傷。

孟神通哈哈笑道:「一掌未能盡興,再來,再來!」運掌如風,「蓬!蓬!蓬!」連擊三掌,烏天朗與他對了一掌之後,陰寒之氣已傳入他的掌心,循著他的手少陽經脈,攻入體內,他掌心的熱度亦因之大減,孟神通不必有破布隔著,亦可以直接與他接觸了。

對了四掌,烏天朗面如死灰,孟神通冷笑道:「盡興也末?「蓬」的一聲,又是一掌,這一掌烏天朗如何還能禁安得起,登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頹然倒地!

孟神通掏出一顆藥丸,烏天朗正在咯血,嘴唇未曾合攏,恰恰被地彈入口中,孟神通笑道:「我徒弟取去你的補天膏,我送還你一粒六陽月,保住你的老命,一物換一吻,我也總算對得起你了!」

這六陽月是孟神通採集六種最燥熱的毒藥配製成的,平常人只要服食一顆,立即七竅流血而亡,但若在受了他的修羅隱煞功所傷之後,卻可以起以毒攻毒的作用,保住性命。烏天朗被迫吞了一顆,但覺一股陽和之氣循著少陽經脈流貫全身,知道孟神通並非騙他,這六陽月的確是解除道:「大敵當前,豈容一味計較個面子?為了要替師兄雪恨,以二對一,也顧不得了。」當下拔出長劍,立即便向孟神通進招。

祁連沛的掌門齊天樂則是烏天朗的好友,他為人介於正邪兩派之間,本來就不太重視這些講究,何況他對付孟神通,自已也覺得實是毫無把握,見辛隱農拔劍向前,他也單掌拍出。

孟神通一個盤龍繞步,繞到辛隱農的側邊,但立足末隱,只聽得背後金刀劈風之聲,辛隱農的第二招又已攻到,劍光飄瞥,閃爍不定,變化奇詭之處,連孟神通亦自心頭一凜。

孟神通笑道:「你的劍法比你的師兄還勝一籌,青城派中,當數你第一了。天芷掌也一併使出來吧!」原來青城派以三種武林絕學著名,即天羅步、天遁劍和天芷掌。青城派是南宋末年從峨嵋派分出來的,至明代中葉喬北溟那一時代,青城派這三種武學已臻完善,孟神通從喬北溟武功秘笈中所學到的「天羅步」,就是從青城派的「天羅步」變化出來,比青城派原來的更為深奧,所以孟神通對辛隱農不敢使用,只叫他再一併使用天芷掌。

天遁劍和天芷掌這兩門武林絕學,喬北溟當年也曾有過研究,不過他研究所得的破解之法,載於他武功秘笈的上半部,孟神通卻未曾學到,他那次擊傷辛隱農的師兄韓隱樵,純是靠著第九重修羅陰煞功的威力。本來他現在也可以用修羅陰煞功打敗辛隱農,但他一來想窺察一下天遁劍和天睪掌的秘奧;二來也因為辛隱農的劍法非常精妙,用修羅陰煞功對付像辛隱農這樣的一流高手,一定得碰著他的身體才見威力,但一到近身搏擊,孟神通對他的劍法,也有三分顧忌,縱使道:「大敵當前,豈容一味計較個面子?為了要替師兄雪恨,以二對一,也顧不得了。」當下拔出長劍,立即便向孟神通進招。

祁連沛的掌門齊天樂則是烏天朗的好友,他為人介於正邪兩派之間,本來就不太重視這些講究,何況他對付孟神通,自已也覺得實是毫無把握,見辛隱農拔劍向前,他也單掌拍出。

孟神通一個盤龍繞步,繞到辛隱農的側邊,但立足末隱,只聽得背後金刀劈風之聲,辛隱農的第二招又已攻到,劍光飄瞥,閃爍不定,變化奇詭之處,連孟神通亦自心頭一凜。

孟神通笑道:「你的劍法比你的師兄還勝一籌,青城派中,當數你第一了。天芷掌也一併使出來吧!」原來青城派以三種武林絕學著名,即天羅步、天遁劍和天芷掌。青城派是南宋末年從峨嵋派分出來的,圭明代中葉喬北溟那一時代,青城派這三種武學已臻完善,孟神通從喬北溟武功秘笈中所學到的「天羅步」,就是從青城派的「天羅步」變化出來,比青城派原來的更為深奧,所以孟神通對辛隱農不敢使用,只叫他再一併使用天睪掌。

天遁劍和天芷掌這兩門武林絕學,喬北溟當年也曾有過研究,不過他研究所得的破解之法,載於他武功秘笈的上半部,孟神通卻未曾學到,他那次擊傷辛隱農的師兄韓隱樵,純是靠著第九重修羅陰煞功的威力。本來他現在也可以用修羅陰煞功打敗辛隱農,但他一來想窺察一下天遁劍和天芷掌的秘奧;二來也因為辛隱農的劍法非常精妙,用修羅陰煞功對付像辛隱農這樣的一流高手,一定得碰著他的身體才見威力,但一到近身搏擊,孟神通對他的劍法,也有三分顧忌,縱使把辛隱農打死,自己只受一點輕傷的話,那也是大失面子的了。好在孟神通所會的上乘武功甚多,儘可以因人而施。

就在孟神通說話之間,辛隱農已一連使出上招變化極其繁複而又極其凌厲的劍招,但見劍光飄瞥,瞻之在前,忽焉在後,他這套劍法以狠、準、捷、變四字訣著名,來無蹤,去無跡,所以稱為天遁劍法。但饒是他運劍如風,每一劍都似乎可以刺中孟神通,卻總是差那麼半寸沒有剌著,每當他的劍尖沽及孟神通的衣裡,軌給孟神通運用最上乘的內功卸開他的勁力,令它的劍父滑過一旁,這種功夫和武當派「沾衣十八跌」的功夫大同小異,但比「沾表十八跌」還厲害得多。

到了第八招,也就是當孟神通叫他將「天芷掌」也一併使出來的時候,辛隱農養地大喝一聲,果然劍掌兼施,掌似奔雷劍如掣電,他左掌一按一收,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吸力,孟神通的身竄也不禁顫抖一下,略向前傾,但聽得刪的一聲,這一劍貼著孟神通的肩頭平削而過,與辛隱農聯手的齊天樂,見此大好機會,立即一個盤龍只步,繞到孟神通背後,一記「開碑手」擊向它的背心。

孟神通讚道:「天芷掌果然名不虛傳!」陡然間飛身掠起,竟但臺集般的從齊天樂頭頂越過,齊天樂急忙轉身發掌,只聽得孟神通大喝一聲,道:「好,現在我再試試你的混元氣功!」

一掌擊下,如裂敗革,但聽得「蓬」的一聲,緊接著「嗤」的一響,眾人尚未看得分明,只見兩人已條的分開,齊天樂背心的一大幅衣宴已碎成片片,孟神通的衣袖也被撕去了一截,孟神通仍是神色如常,齊天樂則似飲了幾杯,徵帶醉意,面色青裡泛紅。

原來齊天樂所練的混元氣功,是最上乘的「捱打」功夫,孟神通挾著第九重修羅隱煞功的掌力,也不過是使他內臟稍受震湯,卻還傷他不得。齊天樂除了混元氣功之外,「分筋錯骨手」的功夫也是武林第一。敵人一近他的身前,立刻就要被他折手斷足,孟神通仗著天羅步的步法奧妙,堪堪避開,但饒他閃避得快,也不能不斷送了一截衣袖。

孟神通應付他們的聯手合鬥,領有幾分顧忌,急切間還真的不敢太過欺身進搏,他雙掌一分,使出了最剛猛的「金剛掌力」,左擊齊天樂,右擊辛隱農,力道有如排山倒海,齊天樂剛才吃他一掌,五臟六俯都受震湯,雖末受傷,亦已心性,辛隱農的天芷掌力,勉強可以抵敵,但它的劍招,卻給孟神通的掌力湯開,最多也不過刺到離身三尺之內。

轉眼過了二十餘招,孟神通對天遁劍和天芷掌的精華所在,已經心領神會。忽地收回金剛掌力,改用遊身八卦掌與他們遊鬥,辛隱農覺察他的掌力減弱,長劍如虹,立即進逼。

孟神通淡淡笑道:「你們兩人與我鬥了五三十招,大不容易,也應該歇歇了。」中指一彈,一縷寒風,向辛隱農眼睛刺去,辛隱農雙眼痠痛,滴出淚來。模糊中似見孟神通的影子已到了自己的面前,急急忙忙一招「白虹貫日」剌出,這一招是天遁劍法的殺手,千隱農已拚著與強敵兩敗俱傷。

但聽得一聲慘呼,他面前的那個人影像一根木頭般的倒下地來.這時他才看得清楚:倒地的是齊天樂而不是孟神通!

原來在那一瞬間,孟神通使出了旋轉幹坤的最上乘的借力功夫,雙指一接劍脊,輕輕一引,將辛隱農這一劍引去刺齊天樂,辛隱農這一劍已是用足了十成功力,更加上孟神通的本身勁力,齊天樂雖有最擅於捱打的混元氣功,也經受不起,辛隱農的劍尖在他肚皮上,足足劃開了五六寸長的傷口。

孟神通拍拍雙手,閃過一旁,笑道:「這是你們自己人傷了自己人,可恨我不得。好在這點外傷你們青城派的金創藥已可醫好,大約不必我再贈醫藥了。」正是:

魔滔滔天誰可制?邙山遍地血光寒。

欲知後事如何?請轉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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