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有什麼好東西嗎?」蘇妙妙問。
陶奶奶:「這是保險箱,值錢的東西放進去,平時鎖上,除非有密碼鑰匙,別人別想開啟。」
果然,電視裡的少奶奶輸錯密碼,氣得踢了保險箱一腳。
蘇妙妙眼睛發亮,驚喜地看向謝景淵。
如果她讓爸爸媽媽給她買一個保險箱,再把道長送的東西藏進去,就不怕爸爸媽媽知道了。
謝景淵去主臥的時候,蘇妙妙飛快地跟了進來,朝他伸手:「把耳釘還有那五百塊錢都給我吧,我自己儲存。」
謝景淵看她一眼,先取出耳釘盒子,再拉開抽屜,數出五張百元鈔票。
「保險箱沒到之前,先藏好。」他囑咐道。
蘇妙妙笑著點頭。
收好東西,蘇妙妙轉身往外走,拉開門,看見顧嘉凌鬼鬼祟祟地跑開了。
晚上蘇明安就帶女兒去買保險箱了。
他跟唐詩薇都知道女兒從小到大收了不少貴重的禮物,總價值的確配得上一個保險箱。
蘇妙妙選了一個鉑金色的保險箱,裡面分三個櫃子,足夠她放自己的私藏。
回到家,蘇妙妙將自己鎖到房間,精心整理了一番。
金銀首飾放在一個櫃子裡,鑽石寶石放一個櫃子裡,珍珠與玉器再放一個裡面,關了燈拿手電筒一照,裡面便全是璀璨流轉的光彩。
這些是值錢的,蘇妙妙還收藏了很多價格便宜卻又亮晶晶的塑膠、玻璃製品,要麼放在盒子裡,要麼擺滿了房間。
蘇妙妙趴在床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舉著手電筒,開心地搖晃著兩隻小腳丫。
投胎最大的好處,除了有爸爸媽媽奶奶喜歡她,就是這些收藏了。
清虛觀太窮了,她蒐羅來蒐羅去也沒有找到什麼好東西,最好看的就是從小道士那裡尋到的髮簪。
髮簪是一個女香客硬塞給小道士的,這違反了清虛觀的戒律,所以小道士丟了髮簪也不敢聲張。
不過這事被山雀撞見了,以此要挾她不許再欺負他,否則山雀就去謝景淵那裡告她的狀。
臭山雀。
早晚她要把山雀的那隻耳釘搶到手。
道長只說不許她搶人的東西,可沒說不能跟妖搶。
第二天是週末,蘇妙妙白天還是來1002待著。
徐守在幫陶奶奶打掃衛生,顧嘉凌坐在茶几旁寫作業。
蘇妙妙眨眨眼睛,對顧嘉凌道:「我困了,去你房間睡會兒。」
顧嘉凌抬頭,盯著她道:「為什麼非要去我的房間?」
蘇妙妙振振有詞:「徐守房間太臭了,道長肯定在忙,奶奶有事,只有你那邊空著。」
顧嘉凌就沒有再反對。
蘇妙妙成功地溜了進來,輕輕關上門。
只是,當她開啟顧嘉凌最適合藏東西的衣櫃,除了衣服,就只發現一個上了鎖的保險箱!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蘇妙妙拿出來一看,螢幕顯示——「小藍鳥」。
蘇妙妙接聽。
裡面傳來顧嘉凌得意的笑聲:「怎麼樣,我的保險箱還不錯吧,防的就是你!」
蘇妙妙氣鼓鼓地按斷電話。
她走出顧嘉凌的房間時,謝景淵也從主臥出來了,見她一臉不高興,問:「怎麼了?」
蘇妙妙搖搖頭。
謝景淵看眼次臥裡面,又問:「去他房間做什麼?」
蘇妙妙心思一轉,揉揉眼睛:「困了,想睡覺,可他的床太臭了。」
謝景淵並未懷疑,讓開主臥門口:「去我那邊吧,我忙完了。」
蘇妙妙就真的進去了,一頭撲到謝景淵的大床上,清冽的秋露氣息瞬間席捲了她,讓蘇妙妙想起自己還是一隻普通的白貓時,在草地裡追逐蝴蝶的記憶。
謝景淵看眼她毫無形象的睡姿,默默關上門。
他來到客廳,檢查顧嘉凌的作業情況。
顧嘉凌小聲哼道:「蘇妙妙呢?怎麼,去我房間翻東西,不好意思出來見我了?」
謝景淵臉色微變,再回憶她剛剛的表情,無奈一笑。
只是他的這個笑消失得太快,快到顧嘉凌都沒察覺。
顧嘉凌轉頭向他告狀:「道長,她意圖偷我東西,你是不是該管管?」
道長你看看這貓,劣跡斑斑,哪裡值得人偏心!
顧嘉凌目光灼灼地盯著謝景淵,就差把這句話吼出來了。
謝景淵神色嚴肅地點點頭。
他又去了主臥。
蘇妙妙並沒有睡覺,翻了個身仰面躺在謝景淵的床上,無精打采的。
謝景淵走到床邊,問她:「顧嘉凌說,你剛剛想偷他的東西?」
蘇妙妙心虛,爬坐起來,耷拉著腦袋道:「我知道錯了,以後不偷了。」
除了心虛,蘇妙妙還有點害怕,怕道長打她。
她偷偷地瞄著謝景淵白皙修長的右手。
那手抬起來了!
蘇妙妙嚇得往旁邊一滾,敏捷無比地躲到床另一側。
謝景淵看看她變得更亂的頭髮,冷聲道:「再有下次,扣你三年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