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師公你也不知道啊……」
「我還沒念叨你呢,你看你把你師傅給連累的!還不去後面洗菜去!」
「哦!」小幫工扭頭往廚房裡躥。
「回來,把狗還我!」老爺子一拍櫃檯,氣勢全開。
……
打發了小徒孫,沈抱石還是覺得自己心裡不對勁兒。
小夕不是打電話不說話的人呀,她得有什麼事兒才能彆彆扭扭地掛了電話呀?
再說了,死丫頭一向報喜不報憂,這麼慫的事兒她是肯定不會幹。
那會是誰打的電話呢?
一代名廚給小膩歪揉著毛,心裡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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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帶著哥哥出去漲見識?就你那把老骨頭?」
「就在省內轉轉啊,也行,你們讓哥哥接電話……你又把哥哥打發走了!」
「讓雷子開車你們坐車去?好,這樣不那麼累。」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往家裡打電話的,我知道你們要外出到年前才回來,每週五還是這個時間你打給我?好的。」
亞瑟站在沈何夕的身後,聽著她用中文低聲打著電話。
表情放鬆,語氣輕快,憑藉著自己半吊子的中文,他聽見了好多聲的「哥哥」……哥哥……?
扣了電話,沈何夕轉身就看見亞瑟揹著包站在自己的身後。
漂亮的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亞瑟?你是來我這裡度假的還是來我這裡裝雕像的?」她敲了下亞瑟的腦門,心情愉快地打趣自己的金毛弟弟。抬起手,沈何夕接過亞瑟手裡的籃球袋子,另一隻手裡還提著剛買的蔬菜。
「剛剛的電話是誰打的?」
「我爺爺。」沈何夕拎著東西上樓,
亞瑟站在原地不動:「為什麼你還和他們聯絡?」
cici不是要永遠留在腐國的麼?為什麼還和華夏的親人打電話?剛剛她笑著說話的樣子,他們一家人都從來沒見過。
在cici的心裡那些才是她真正的親人吧?
沈何夕停住步子轉過頭看他:「你說什麼?」
「你不是要永遠留在腐國麼?媽媽說你會一直在腐國的。」亞瑟覺得自己被欺騙了、被傷害了,一顆剛剛接納了姐姐的心再一次千瘡百孔了。
「我會在腐國學習,但是我終究要回去,我從小生長在華夏,那裡有屬於我的根。」沈何夕沒多少「愛國情懷」,可她知道自己割捨不下那裡,也從沒有想過割捨。
亞瑟覺得心裡難受極了:「你不想留在腐國就別來呀!我討厭你。」
哎呀我去,又是這句臺詞。
沈何夕一把舉起手裡的籃球袋子對著醞釀著情緒隨時準備跑走的亞瑟說:「如果你再玩離家出走的這一套我就把你的球直接拍你腦袋上。」
你以大欺小!你騙人!你不是好姐姐!亞瑟的心裡憤怒的情緒在翻騰……那天晚上cici腳踩劫匪的樣子又浮現在了亞瑟的眼前。
「哦……」金髮男孩兒非常識時務地小步跟了上來。
一直坐在窗邊看書的泰勒夫人微笑著看著姐弟兩個一前一後地上樓去了。
「今天晚上哈維和邁爾斯也會來吃飯,我問過邁爾斯了,他說星期天可以帶你出去玩。」
「為什麼是他陪我?」亞瑟很想指責cici這種不負責任的做法,可是話到了嘴邊又生生吞了回去。
cici是大魔王qaq。
沈何夕看著亞瑟一臉的不甘不願,笑著揪了一下他的臉蛋,跟著蘇仟這種人混久了,她也喜歡捏包子臉了:「因為我星期天要去餐館打工,同事請假了,我要從上午十點幹到晚上十點。」
打工?大魔王打工?打工的大魔王?
亞瑟的內心世界被「刷碗的大魔王」,「端盤子的大魔王」,「職業性微笑的大魔王」刷屏了。
「那我陪你去打工吧!」真好奇cici大魔王要打工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
「你確定?」沈何夕挑眉看著自己「傻白甜」的弟弟,那一群節操盡碎的傢伙看見他一定會很開心。
「嗯嗯」亞瑟點了點頭,心情終於好了起來……
沈何夕鄭重地拍了拍亞瑟的肩膀:「別後悔啊。」
為你即將顛覆的三觀默哀吧,我的傻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