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省城裡哪家能用得著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來討債啊?
這個小姑娘說證據?什麼證據?
徐山博看看自己身後的三四個和他一起來的同輩人,他們都是一臉迷茫的表情。
沈何夕看見這幾個人的呆樣子差點笑出來:「你們說他……」女孩兒當著他們的面踹了一腳徐寶樹,「是你們的叔叔,有證據麼?你叫他叔叔他答應麼?」
徐寶樹當然不敢答應,別說是他叔叔了,就算是他兒子在他面前叫他爹,這個女殺神一樣的女孩兒不說話他也不敢認啊。
看見對方一腳踢得徐寶樹都不敢躲,徐山博如果還不明白這個女孩兒在找茬,他也不配被徐家人寄予厚望了。
「我是魯西徐家的徐山博。」
「哦……魯西徐家,那是什麼?那和這個羊湯店有關係麼?」
在這個關頭魯西徐家來接人,沈何夕不得不多想一下。
他們是知道了徐家出事怕徐寶樹賣了方子,還是……來者不善?
如果是前者還好打發,如果是後者……為了店為了人還是為了方子?
沈何夕想想現在還躺在床上的徐老頭,這是要雪上加霜啊,還是要趁夜扎刀啊?
女孩兒的問題讓徐山博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當年把大伯一脈趕出徐家是自己爺爺做的決定,要說裡面沒有私心,這麼多年過去了,連徐家族人都不信。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徐博山的曾祖成為所謂「徐家正宗」的方式並不怎麼光明正大,因為在他上位之前,徐漢生父親的事情還沒有傳回徐家……很多事情時過境遷之後根本就說不清楚了。再退一步來說,給敵人做飯固然不對,但是就像徐漢生說得那樣,面對那樣的情況,這些鄙薄他欺辱他的人就能保證自己能像沈大爺那樣慷慨捨身麼?
懲罰的方式有那麼多,當時的徐家偏偏就選了最涼薄的一種,把一個已經無父無母的族人逐出宗族,如果不是在那個特殊的時代那是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的。
作為如今魯西徐家的嫡系長孫徐山博比別人知道的要更多一點,已經去了省城的徐漢生怎麼會在灰色年代成為第一批被清算的物件,這裡面也有徐家人的推手。這些事情是永遠不能攤開在臺面之上的,所以面對這個知情的女孩兒,他的底氣就更弱了一些。
偏偏她還裝傻,說自己根本不知道徐漢生和魯西徐家的關係。
\"我只看見你們從別人家裡走出來,看來魯西的徐家人都愛玩走空門的一套,鵲巢鳩佔什麼的,玩得是一代比一代順手\"
女孩兒意有所指,連著扇了徐家三代人的耳光。
徐山博眼睛微眯:「小妹妹,你是看不起我們徐家吧?」
沈何夕當著他們的面又踹了徐寶樹一腳。
「你們還真當自己是糊了一層金箔在身上,到哪裡還都得讓人看得起?我還就看不起了,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咩~~~~~喵~~~~~
小劇場:
小墨跡慢慢蹲在小魚乾的旁邊,今天小魚乾給她吃了很好吃的小魚乾,可是她還是想念她的人。
泰勒夫人以為moji一個人太寂寞了,所以又帶回來了一隻體型稍小一點的白貓。
「喵~>▽<,你好!」小白貓跟小墨跡打招呼。
小墨跡慢吞吞地走過去,一爪子趴在它的腦袋上。
「喵~叫我女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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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小劇場!別當真!頂著鍋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