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二天開始,沈何夕為了磨練他們小師弟的刀工,就建議自己的哥哥別隻讓他做個把冷盤這麼輕鬆了,乾脆把所有的切菜的活兒都交給他吧。
有了師父還和師父聊廚藝聊到深夜各種滿足各種開心精神抖擻來上班的裴板凳看著那一摞雞鴨魚肉是真的傻眼了。
帶著圍裙的沈何夕仍然是笑得很燦爛的表情:「小師弟啊,小板凳啊,你師姐我來關照你的刀工了。」
關照?關上門照著打麼?大夏天的,裴板凳生生打了個冷戰
「今天的熱菜是魚香肉絲、肉釀豆腐球、這些魚要先片再剁,這些魚要先去皮,蔬菜全部切小丁……雞要斬塊,骨頭也要剁成麻將塊。」
一邊說著,女孩的表情是越來越愉悅,燦爛到簡直能直接開出一朵太陽花了。
裴板凳吞了吞口水:「這些,都是我滴?」
「對啊,都是你的,小師弟你不要太感動,勤能補拙嘛,像你這麼拙的人……就該多補補。」
裴板凳幾乎已經可以確認自己是在什麼不知道的時候得罪了這個女孩兒,因為昨天師父投票給自己不給她?
不應該啊,她說投票給我是因為覺得我的態度更適合這道菜,心胸這麼開闊的女娃兒怎麼過了一晚上就變成笑面虎咧?
算了,切菜嘛,切就切嘛。
裴板凳認命地拿起菜刀,就像他過去很多年過的那樣去切菜。
「笨蛋,我是讓你切。」女孩兒劈手奪過他的菜刀,細嫩的手上帶著手套——在不拿折燕流魚的時候她總是戴著手套的。
「切菜是心靜手穩,你拿著刀的時候要分辨清楚菜的材質和大小,把所有的食材處理成一樣的大小才是切菜的目的。」
女孩兒一邊說著,一邊用直切法利落地切好了案板上所有的水芹菜,動作又快又輕又好看。
「明白了麼?繼續切。」
裴板凳愣愣地接過菜刀。
這、這是真的在教自己吧?
在調變肉餡兒的沈何朝抬頭看了一眼這邊,正好看見裴板凳傻乎乎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小子,你這是個什麼表情?
沈抱石抱著小膩歪從餃子館的門口慢悠悠地走過,他們幾個人讓小夕去教裴板凳廚藝,他可不打算賠上自己的孫女。
他得多來這裡遛遛,遛遛。
只有在廚房一個陰暗的小角落裡,正川平次在研究如何能把自己整個人藏起來,如果讓這個力大無窮的姑娘知道了自己曾經來「退婚」……
昨天做菜比賽的時候那些被切絲的原材料就是他的未來了吧?
爺爺,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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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豆站在廚房門外,看著門內的俞正味小心地用黑胡椒製作著咕咾肉。
「黑豆,給我準備一些豌豆和草莓醬,我們試試用草莓醬做紅燒排骨。」
黑豆垂死狀地答應了一聲,默默地從保鮮櫃裡拿出了綠色的豌豆。
自從那次醉酒之後,大廚似乎就變了一個人一樣,也不再別出心裁地做菜了,每天屬於大廚的工作都交給了他自己。
這個鬍子拉碴的大廚先生每天就是在研究各種稀奇古怪的菜餚,用蛋糕夾上肉醬或者用做沙拉的方法處理東方拌菜。
更慘的是無論成功與否這些菜都要由黑豆解決掉。
表情慘淡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黑豆很悲傷。
老闆,你們再不回來,大概大廚就要瘋了呀。
我……我就要撐胖了……
作者有話要說:自古雙更多霸王,你萌如果霸王了我,我就帶著雙更菌一起從十八樓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