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咱們的生日都是一碗麵條就過了,你在接了館子這麼多年因為過生日停過生意麼?」
沈何朝搖了搖頭。
女孩兒聳了一下肩膀:「這麼多年你都沒有因為過生日停,我又有什麼理由停了館子的生意呢?」
即將成年的小丫頭撅著嘴聳著肩,換來了她哥敲了一下她的腦門。
【我給你做長壽麵吃。】
「好啊!」女孩兒笑著點點頭,接著又補充,「我還要吃燒茄子。」
沈何朝全都答應了。
女孩兒又提起了最近的重點事件:「你什麼時候去治不能說話的毛病?趁著現在我能替你守著館子你得趕緊呀,這麼好的機會真不多。」
年輕的男人又敲了一下她的腦門。
【等你過完生日我再送走文河和成子,先找個國內的醫生看看。】
沈何夕驚喜地想要跳起來:「你答應去看醫生了?」
沈何朝點了點頭。
【別高興的太早,能不能好還不一定。】
十幾年沒有發聲,他的嗓子退化到連出氣音都萬分艱難的地步,究竟能不能說話,還是未知。
沈何夕才不去管什麼不一定,她堅信自己的哥哥一定能治好,她已經做了那麼多自己以前沒有想過的事情,達成了那麼多自己從來不曾奢求的願望。
她的哥哥比她更值得收到上天的饋贈與珍愛。
一定能治好的。
我一定能親耳聽到哥哥叫我妹妹。
想到這裡,女孩兒歡呼了一聲,給了沈何朝一個大大的擁抱:「你早就該這麼懂事了,我這就去查哪裡有號的醫院專科。」
沈何朝笑著應了,也不去計較小夕變相說自己不懂事,只是在心裡默默祈禱自己的妹妹知道真相的時候不會太生氣……打自己一頓是可以,千萬別哭啊。
知道了小沈師傅休息由他妹妹頂崗,第二天店裡就少了幾個老面孔,他們都是沈何朝的忠實擁簇,知道沈何朝不在,哪怕那餃子的味道和他做的一模一樣,他們吃在嘴裡也總覺得不是那個味兒。
沈何夕對他們的心思很理解,也不在乎別人是怎麼看待自己這個女主廚的,從小學徒到主廚的路子她完完全全地走了一遍,其中的艱辛早就參透了十之*。
上午十一點,開始有食客來吃飯了,客似雲來,挑事兒的也來了。
「不是說沈家換人了麼?怎麼賣給我們的餃子還是這個價兒?」
一個來提冷凍餃子的酒樓採買坐在沈家餃子館的大堂裡就開始發難了。
「你是什麼意思?」
提著二十斤餃子的幫工小川把餃子放在自己身後,掐腰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
「我說你們沈家的餃子既然換人了就得降價,沈何朝的餃子值這個錢,他妹妹算哪根蔥餃子也敢賣這個價?」
中年男人洋洋得意,恍然不覺得旁邊的人都在用看傻瓜的目光看他。
小沈師傅又不是以後不出現了,你現在打了沈家的臉,以後你們酒店還想不想愉快地賣沈家的海鮮餃子了?
小川被他這副樣子氣到不行,偏偏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堵回去,他來了這麼久還真沒遇見這種來找茬的。
在後廚聽見對方挑釁的話,裴板凳拎著菜刀就要往外走:「哪個龜兒子來找我們的茬?」
他這種流氓氣息濃重的舉動被成子和文河當場*。
正川平次拍拍自己的手鄭重其事地說:「談判這種事情我比較熟,還是我去吧。」
一隻素白乾淨的手從他身後摁住了他的肩膀,讓他再次蹲在了菜架子的邊上。
「人家已經指名道姓問我是哪根蔥了,我在後廚裝蒜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更晚上十點……我三更了!你萌的詩呢?記得評論開頭是:「中秋賽詩會」
我不指望你萌各種高階如那誰那誰和那誰誰……寫的比我好太多,人家有點心塞呢!
你萌也可以寫打油詩啊!寫現代詩啊!或者乾脆來個簡單容易的梨花體啊!來嘛!用詩歌砸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