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拿快遞?」時解又問道。
「……不是。」時餘叫屈:「難道我在哥你心中就這麼點屁事嗎?」
時解冷酷無情的說:「對,你就是。」
時餘噎了一噎,轉而道:「哥,你今天晚上出海不?出的話帶我一個,帶上拖網,我們去發財?」
時解頓時頭皮發麻:「先說好,違法的事情不要帶上我!」
「……」時餘沉默了一瞬,這個設定他哥還沒忘記吶?他解釋道:「什麼違法亂紀,我是個良民啊哥!我祖宗八代都是良民!」
「是這樣的,這幾天虎鯨群一直給我帶魚回來,我懷疑我家附近有魚群,明天我們去深海下網怎麼樣?肯定有大收穫!你出工,我指路,回頭給我五五分帳成麼?」
時解慢慢地說:「哦,原來是缺錢了。」
「……」他哥真的企業級的閱讀理解。時餘誠心誠意的說:「哥,我覺得你應該去做生意,說不定能做成h省首富之類的。」
對此時解的回應是:「給我爬!」
時解打了個呵欠,道:「行了,我睡了,今天晚上六點港口見。」
這就是答應了,時餘露出了一個笑容來:「成,要是沒有大收穫我把頭給你割下來當球踢。」
結束通話了電話,時餘把系統貓攬進懷裡,揉了揉它身上的毛:「聽見了沒,繫系,你爹我都把項上狗頭都擔保出去了,明天就看你的了。」
系統貓:【ok!】
***
近海。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連帶水也挺清澈的,不過臨近退潮,水流有些大。
這時餘倒是不擔心,反正淹不死他。
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不少漁船已經滿載而歸,有不少都是時餘的親戚,時不時和他打聲招呼,他笑著和親戚招呼完了,趕緊下水躲清靜。
為了掩人耳目,時餘腰上還是捆了根安全繩。
水流和他預測的差不多,有點急,不過隨著深度的增加,洋流的影響也開始變小。時餘輕巧的落在了一塊礁石上,仔細探索著四周。
可能是他運氣不太好,在水下貓了十分鐘,只有小魚兩三條,看來這裡沒有窩點。
時餘無奈的爬上船,連換了三個點,這才蹲到了一群悠遊自在的黃鯛魚群。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這群都不太大,不過大多都是超過了一斤的,一斤的黃鯛魚在漁民的眼裡已經是非常好的漁獲了。時餘想著反正是要賣錢的,也不管其他了,總之日常任務還是要做的。
很快時餘就把日常給做完了,腰間也多了一串黃鯛魚,他想了想就浮上了水面,打算把魚扔到船上再接著下去挖點貝殼之類的來吃——這一帶雖然沒什麼魚,但是下面有不少帶子和海螺,等打完魚上了岸可以請小餐館幫忙料理一下,本地人已經帶著材料去這種小餐館,只收一個加工費,非常划算。
當然了,要是外地人可能就坑你沒商量了。
他一浮上岸,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在嘰嘰喳喳的。
「你看,明明都有人在水下嘛!你就帶我們下去吧!我們帶了全套的裝備淹不死的!我們拍完影片就上來!」一個年輕人道。
他身邊那個三四十歲的青壯漁民緩緩地吐出了一口煙,斷然拒絕:「不行不行,馬上退潮了,這裡潮水很大的,帶氧氣筒也沒用,昨天差點死在海上,今天還敢再來一次?你們兩個膽子還挺大的!」
「昨天那不是意外嘛!睡了一覺就好了!」年輕人指著旁邊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又道:「他明天就得回去了,他來就是為了拍攝海下的環境,他是搞海洋環境保護的,要搞點素材回去。」
漁民一聽更是搖頭:「那更不行了,他們國家沒有海嗎?非要跑到我們國家來,這海都是一片的,往哪保護不是保護?走了,我帶你們回岸上。」
「哎?別嘛!他真不是搞那種的!」年輕人掏出了扭頭和洋鬼子說了兩句,兩人就掏出了學生證給漁民看,漁民哪看得懂全英文的學生證?更是搖頭:「我說了不行就不行,你們倆要是非要下海,是死是活我都不負責。」
那年輕人沒辦法,靈機一動扭頭向時餘這邊喊:「那邊的,你能不能幫我們下去拍點照片?我們給錢!」
時餘一聽,就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一樣。
年輕人扭頭與漁民說:「你幫我們開近一點,我們讓他給我們拍兩張照片總行了吧?我們不下水。」
漁民想了想,也點頭應了,把船開的近了些。
這一近,年輕人就興奮的大喊道:「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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