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餘最後從天上下來的時候,大爺貼心的將他放在了岸上,沒有喪心病狂的讓他自己游上岸。
時餘四肢平攤在地板上,一臉彷彿進入了賢者時間,氣若游絲的道:「不行了,我是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人魚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時餘平復了好一會兒呼吸,才翻身趴在了人魚的腿邊上,雙手交疊支著腦袋,說道:「大爺,要不這個能力您給收回去吧?我要了也沒啥用啊……」
人魚伸手捏住了時餘的下巴,將他的頭抬了起來,時餘隻聽見自己的脖子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音,一邊連忙把脖子跟著抬起來,一邊急忙叫道:「脖子!脖子——!要斷了!!!我自己來!!」
人魚鬆開了手指,時餘自己麻溜的爬了起來,他也沒多想,感覺著應該操作差不多,抹了一把嘴,就低頭親了上去。
人魚神色平靜,就如同它讓時餘梳頭洗臉那樣的自然。
時餘貼著人魚貼了半餉,正覺得有些古怪,剛想他抬起臉來問一問人魚,頭顱後面就被人魚的手給按住了,冰冷的舌尖抵開了他的嘴唇,鑽入了他的口中,卷著他的舌頭纏綿的翻攪著。
時餘的神色瞬間有點不太自然,想要分開,卻次次都被人魚按住了後頸,壓根分不開,若是掙扎得狠了,人魚還會咬一下他的舌尖。
半晌,腦後的力量鬆了下去,時餘這才能抬起頭來,不太確定的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清晨的陽光落在了人魚的臉上,在它眼中倒映出了幾道斑斕的光,溫柔而清亮。
人魚突然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時餘這種對大爺毫無窺覬之心的只覺得它笑得有點讓人汗毛直立,神色古怪的問道:「那要怎麼樣啊?要不還是您來?」
人魚又搖了搖頭。
「……?」
人魚再度搖了搖頭,時餘一臉懵逼,隨便猜了一下:「……是不是這個能力還不了的意思?」
人魚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真的猜不到了,要不您開口說句話給我解釋解釋?」
人魚這次乾脆就不理他了,抬起手微微一揮,就將時餘送到了小亭外,自己則是進入了扇貝之中,薄如蟬翼的尾鰭如同飄逸的紗裙,旖旎的落在了地板上。
它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尾巴輕輕敲打著地板,它的嘴唇起合著,似在唱著無聲的歌。
明亮的光芒隨著太陽的攀升而落入了小亭中,在洗刷乾淨的貝殼上映出了七彩的光。
不知從何處傳來了悠揚的鯨歌,人魚便不在啟唇,雙眼微闔,尾巴隨著鯨歌有節奏的拍打著。
時餘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搖頭——怪不得小美人魚的故事名揚四海,要是小美人魚就如同大爺這樣的美麗,誰還能不心馳神往呢?
哦對,前提是不是這麼致命就好了。
他覺得安徒生一定是見過美人魚的,可能是在什麼時候驚鴻一瞥,又或者是聽過它的歌聲,但是肯定不是和他一樣被開門殺。
等等,不能再想下去了!
時餘搓了搓胳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想著想著就突然把大爺給女性化了,然後描繪出了有一個人類見到大爺的場景,隨即大爺一扭頭就露出了尖銳的牙齒和長得可以直接參演恐怖片的指甲在人類離去後獰笑。
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時餘在宅子裡走了兩圈,最終在自己的被窩裡找到了系統貓,把它紮實厚軟的身體抱進懷裡後不由的長舒了一口氣:「還是你好。」
系統貓齜了齜牙,時餘玩了一會兒人魚牌跳樓機那麼大的動靜它自然是清楚的,本來還想罵時餘一頓出出氣,但是見時餘一臉劫後逃生的對它‘表白’,話到嘴邊就成了:【哼!抱緊點!】
時餘笑嘻嘻的把它架到了脖子上,顛了顛它說:【走,爸爸帶你煮早飯,給你開個你最喜歡的罐頭好不好?】
系統貓:【……算你識相。】
時餘給他兩搞了一頓特別豐盛的早餐後,收拾好餐桌就打算到外面去喂喂魚,順便開啟了手機刷了刷購物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