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回頭我手機上打給你。」時旺招呼了一聲,帶著小周先回家裡把影片去存檔了。
時餘又上了自己的寶馬黃魚車,速度直接拉滿,一輛黃魚車愣是給他開出了寶馬車的架勢。繫系蹲在一旁,打了個呵欠說:【你們人類好複雜哦,不就是一點屁事也能搞這麼多花頭。】
【不然呢?你不懂就別嗶嗶。】時餘笑道:【行了,看電影去,你先看看有沒有什麼爆米花之類的先訂一下,我們到那邊直接拿了進去。】
【還用你說。】
……
等到看完電影,時餘再度帶著繫系回了村子,今天有點晚了,打算就睡在家裡頭,等到明天清早再回漁排上。
正洗了澡打算睡下呢,外頭又喧譁了起來。
時餘盤著腿坐在床上一愣,連忙下了床到視窗去看,結果就看到村裡頭好像來了不少人,距離有點遠,聽不真切,但是聽著語氣像是在吵架。
再一看,住他家隔壁的鄰居家的男人已經坐在了自家的車上,打算去看看誰在鬧事了。
時餘揚聲喊住了他們:「六叔,咋回事啊?」
鄰居回答道:「小余你趕緊下來!有人來我們村裡頭鬧事!村長讓我們男丁都帶著傢伙過去!」
豁?還是要打群架的樣子?
虧得h市天熱,倒也不必披掛出門,時餘隨手抓了件外套踩著拖鞋就出去了,擠上了鄰居的車子,邊還道:「報警了嗎?大半夜的他們想幹嘛?」
「不知道唉,我也是聽到有人喊後頭才接了電話,說是有人去龍王廟偷東西。」
「哈?他們就不怕遭天譴啊?」時餘有點懵,偷東西?
六嬸連連點頭:「可不是嘛!也不怕生兒子沒屁眼!」
時家村不大,要不然時餘也不能在家裡頭就聽見喧譁聲,等到時餘他們到的時候,隔壁時解、時旺等等都到了,他們大多年輕,正是家裡的中流砥柱,打架嘛,當然是年輕人上,時解就站在最前頭,看著在龍王廟面前對峙的兩撥人,大喊道:「都住手——!」
時家村這一頭的手持棍棒,見時解來了就都喊了一聲:「解哥!」
另一頭則是時餘白天見過的,那個劇組的工作人員,也帶著不少人,那人臉色有低紅,一看就是很激動的樣子。
時解皺了皺眉頭:「都放下,拿著棒子刀的別人還以為我們村裡還搞□□。」
原本守著龍王廟大門裡頭的中老年人都自覺站了出來,將位置讓給了年輕人,時解當仁不讓站在領頭的位置。
劇組的工作人員見狀低聲嘲諷了一句:「什麼落後的地方……」
話音未落,就見時解的眼神落到了他們這一頭上,語氣冷淡:「你們是什麼人?大半夜的來我們村裡做什麼?還帶著武器,怎麼,要過年了來割草啊?」
割草這個詞兒是一句黑話,源於老年代不太平的時候,各路匪寇橫出,他們打家劫舍的行為自己也覺得說著不好聽,就稱之為‘割草’。
對面領頭的回道:「你們別瞎說!我們的器械還留在廟裡頭呢!我們就是回來拿東西,結果你們村子的人死活不讓進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們,裡頭隨便一臺機器都要幾十萬,萬一丟了壞了你們是要賠的!」
龍王廟有廟祝,也是最開始發現他們的人,老爺子站在一旁喝道:「什麼玩意兒!拿東西要大半夜來拿?一聲不吭就往廟裡頭衝?!走哪你們這都是沒道理!」
老爺子對著時解說:「阿解,他們黑燈瞎火的往廟裡頭衝,鞋套也不穿,手裡還拿著東西呢!你看看,那是啥?!」
時解一看對方腳底下的東西,神色驀地一沉:「你們來廟裡頭拿東西,帶著這麼多酒幹什麼?」
「關你們什麼事兒?我們吃完飯想起來東西沒拿就來拿一趟不行啊?提著酒犯法啊?!」
時餘臉色也不太好,大半夜的,拿著酒往廟裡頭走?這可不是一瓶兩瓶,按照對方十來個人,每個人手裡都提著兩瓶白酒的樣子,這分量一點都不少。
誰吃飯會叫那麼多酒,還沒喝完得一人提兩瓶?
人還說是來搬東西的,手裡都提著酒,那還搬什麼東西?那低器材這麼精貴,他們也敢單手去搬?
——他們想幹什麼?放火燒廟嗎?
時旺冷哼了一聲:「我已經報警了,拖著,一會兒警察來了沒他們好果子吃。」
時解眉宇間一片冷然,他揚了揚手,時餘都感覺他這手只要落下來,可能大家就要衝上去把人打一頓了,卻聽他說:「法治社會了,我們不好動私刑。」
對方露出了一個得意洋洋的神情,就知道他們不敢。
沒想到時解上前一步劈手就把為首的那個酒瓶子給奪下了,反手一擰,酒液往他們身上一潑:「他們喝多了來鬧事,大家別下死手,把人按住了就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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