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時也挺無奈的,這能怎麼整,難道現場替自己改個命?
他不過是想跟著他們回去看看他們背後是誰,倒也不必損失這麼大。
他耳邊傳來了傾影的笑聲:「少爺,看來您的計劃要失敗了。」
南時仿若未聞的呆呆的站著,心裡撇了撇嘴,他也感覺是這樣的。
兩隻鬼看著他,嘴裡冒出來了幾句模糊不清的話,南時正想著他們是不是又要走了,突然間兩隻鬼上前,一左一右的挾制住他的臂膀,拉著他進了一旁的小門戶裡。
緊接著南時眼前一黑,就像是被套了個麻布袋一樣,身體被抬了起來,周遭的環境陡然陰冷了下來……是進了鬼道里。
南時暗自點頭,還行,知道自己解決不了就帶他回去找更厲害的來解決。
他此行,就是想找那個最大的——可能源頭那個什麼大仙找不到,但是b市這個領頭的他覺得他可以。
畢竟誰會嫌棄見義勇為的獎狀太多呢?
空氣太冷了些,南時便放開了鳳羽,頓時身上就暖和了起來。
他這次計劃是有備而來,自然帶足了工具人,傾影、晴嵐都在,還有臨時他問池幽要的兩個藍衣婢,外加一溜兒侍衛,要是那兩個鬼再謹慎一點,就能看見他手腕上還有一條繞了兩三圈的手串。
當時池幽還嘲笑……哦不對,調侃了他一番,頗為奇異得揚眉看他,說:「南先生不是一向不喜歡靠家麼?」
南時笑吟吟地豎了根手指搖了搖:「非也非也,此一時彼一時,我想通了。」
「咱們招搖山這個條件擱這兒擺著,就是有錢,就是有勢,我實在是犯不上把自己的優勢都丟了,然後去單槍匹馬挑人家的老窩,萬一雙拳難敵四手怎麼辦?人不作死就不會死,我還是老實些擺點仗勢欺人、橫行霸道的款兒吧!」
話是沒錯的,池幽還覺著有些欣慰,但南時這說法實在是讓他誇不出口,為什麼好好地一件事情,到了南時嘴裡就一副紈絝子弟章臺走馬的味兒呢?
南時臨近出門,池幽叫住了他:「那又何苦親自去一趟?」
南時眨了眨眼笑道:「您就當我閒著沒事兒去見識見識一番吧。」
池幽倒也沒有攔他,反而微微頷首:「是這個理……去吧。」
「師兄這是擔心我呀?」南時三兩步蹲在了池幽的腿邊:「您放心,我一定早去早回,晚上鄒家不是還替我們安排了個什麼拍賣會?昨天就沒去成,今天不能再錯過了。」
池幽將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既然如此,你若是晚上沒回來,我便去接你。」
「委屈師兄一個人用飯了。」南時歪了歪頭:「當然,您也可以等我回來咱們一道吃。」
「嗯。」
南時想到此處唇邊勾出了一絲輕笑,希望這兩隻鬼能更快一點,別耽誤他回家和他師兄吃飯。不多時,南時覺得身體一重,隨即就給扔到了地上去,他面前的遮擋物被掀了去,兩隻鬼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仙師,就是他。」
「我等無用。」
「沒事,我親自來也一樣的。」有人溫和的說著。
南時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個穿著中國風白袍的老人,他訝異得眨了眨眼,怪不得這作風有點眼熟,原來是老熟人了——那什麼萬能神教?
很好,這波見義勇為穩了。
「你……是誰?」南時皺了皺眉,一副才醒過來的樣子:「你為什麼在我家裡?」
孫仙師倒是關注過的,見眼前這個青年人明顯不是他當時送了手機墜的那個中年男人,有些奇怪,轉念一想這應該是那個中年男人的親朋,估計是把手機掛墜轉送了他,不禁在心裡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年紀輕輕的,長得又好,不知道是哪家長輩手心裡的寶貝,好不容易長成人了,今天卻要夭折了。他溫和的說:「你在路上昏迷了,是我把你帶回來的。」
孫仙師心念一動,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他有一種奇怪的直覺,如果能把這個人勸入門下,或許要比那位何先生管用的多。
雖說眼前這個年輕人衣著普通,但是肯定是哪個豪門子弟,這樣的人,不比一窮二白的來得管用嗎?
「你得了重病,就要死了。」孫仙師勸道:「不行的話,你摁一下自己的肋骨下面,是不是有點疼?」
他用眼神示意那兩個鬼配合他一下。
南時挑了挑眉,當即有些明白了,配合著痛呼了一聲,「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