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南時話音還沒落下呢,南時只覺得另一手勾住的屍體好像動了動,他僵直的了一下,側臉一看,便看見一雙血色的眼睛冰冷的注視著他,南時心跳瞬間停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刻撤回了搭在對方肩膀上得手,翻身滾入了池幽懷裡:「我操——!」
「師兄他睜開眼睛了啊!!!」
池幽慵懶的看著巴在自己懷裡的南時,作勢要將他推出去:「你不是不怕?躲什麼?」
南時抱緊了池幽的腰,深刻的認識到了池幽有的是法子治他,他將頭埋在池幽懷裡,連衣裳都被他拱開了:「我怕了我怕了,師兄他動了他!你趕緊收了神通好嗎!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一雙冰涼的手搭上了南時的腰,他很確信這不是被他抱著的這個池幽的——方向就不對。
南時抬頭張嘴就想叫池幽救命,結果面前這個池幽斯里慢條的將指尖按在了他的唇上:「噓——乖孩子。」
南時已經感覺到自己耳後已經炸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有一種特殊的氣場告訴他,近了,接近了……他頸側被輕吻了一下,隨即像是被咬住了,犬齒刺破了他的皮膚,南時抓緊了池幽的衣襟,池幽還當他要說什麼懇求的話,結果南時看著可憐兮兮的,張嘴就是:「……這邊頸動脈,小心把我動脈給咬穿了,我十分鐘內就能躺下封棺合葬了。」
池幽淡淡的道:「知道了。」
南時突然小聲尖叫了一聲,他被身後人用力拽了過去,下巴被兩根冰涼的手指牢牢地攥住了,‘池幽’殷紅的眼珠一動不動的盯著他,隨即俯首強迫他張開了嘴,與他交換了一個充滿了血腥味兒的吻。
南時第一反應是‘我他媽’,第二個是嘴裡啥玩意兒,第三個反應是……有點刺激——畢竟對方也是池幽,南時居然沒有什麼噁心的感覺。
不過這個吻也是稍縱即逝,‘池幽’很快就鬆開了他,躺回了原位,似是從未動彈過一樣。
南時被親得目瞪口呆,他想要去摸摸脖子,池幽卻先一步將一些涼颼颼的膏體塗到了他的頸側,南時這才緩緩的長出了一口氣:「師兄你不要故意嚇我好不好……要做什麼你提前跟我說不行嗎?我是真的不是很害怕,但是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好嗎!」
要是到了這一步南時還沒琢磨明白池幽上演了一齣暗度陳倉,他也別活了,抹脖子封棺躺下得了——池幽說了那麼一大串又是桃木釘又是嵌於金頂的,實際上有用的操作可能就是這一個帶著血腥的吻了。
哦對,可能還有頭髮——池幽這不是剛剛還悄悄割他頭髮不是嗎?
他師兄也是個彆扭怪,不知道是什麼心態。如果不是他自己發現,池幽或許根本不打算告訴他,讓他以為只是在玩個小情趣。
南時翻了個自以為池幽看不見的白眼,他還在想什麼時候和池幽辦個成親儀式,結果池幽這會兒已經麻溜的把事情給辦了,也是挺絕了。
話是這麼說,南時的耳根下已經紅了一片,一直連綿到了衣襟內,只不過嘴上不服輸,虛張聲勢罷了。
池幽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笑意,手指穩定又柔和地替他揉著頸側傷處:「下次提前告訴你。」
「還有下次?」南時不禁問道,結婚還要辦兩次?還是以後再和別人結婚?
池幽頓了頓:「……沒有下次了。」
南時伏在池幽懷中,耐不住湊上去吻住了池幽的唇,極盡纏綿。池幽抬手按住了他的後頸,反客為主的成功讓南時覺得有些缺氧。
「師兄,我們回去吧?」他低聲道。
池幽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南先生不留在這裡享齊人之福了嗎?」
「還是算了吧……」南時攀到了他的耳側,耳根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聲音低得和沒有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我怕我吃不下。」
池幽沉默了一瞬,一手沒忍住在南時臀上拍了一下,無奈的道:「你終日里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嗯……床上的事情?」南時環住了池幽的頸項,在他唇上重重的親了下:「按照流程我們是不是該入洞房了?雖然這裡也不錯,但……不太方便,我們還是回去吧。」
南時其實想說的是萬一弄髒了池幽的身體怎麼辦,回頭難道還指望著他來給屍體擦身換衣?還得再換個床單?他是有那麼大本事飄在空中做這些的人嗎?或者說難道指望池幽來給他自己換棺材寢具?
怎麼想怎麼麻煩,還是回去吧。
池幽難得贊同了一次:「……確實不太方便。」
一到了外面,南時的臉就有些遮不住了,紅得跟什麼一樣,他還要故作平常的問池幽:「師兄,你看見我的鞋了嗎?」
南時說著自己也去找鞋,結果坐在棺材板上眯著眼睛找了半天,發現自己心愛的涼拖被兩隻燭臺給紮了個對穿——怪不得剛剛沒聽見落地的聲音。
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由自主的都笑了。
南時對著池幽歪了歪頭,笑道:「那現在只能委屈池山主了。」
池幽挑眉道:「南先生想如何?」
南時斟酌了一下:「池山主不介意的話,就抱著我回去吧。」
池幽沒有再多言,輕而易舉地就將南時抱在了懷中,木製的涼拖在白玉磚上敲打出了好聽的聲響,帶著他一路向回走。
空寂的墓道中迴響著他們的聲音:「師兄,話說起來,你當年為什麼會想不通自殺?我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是不是有什麼隱情,比如除了天道要斷招搖山一脈,然後狗皇帝來個夜夢天道於是一心針對招搖山,暗殺弟子什麼的……反正現在沒事兒,你跟我講講唄……」
「南先生不如去寫本書?」
「我不管,你快說說……千萬別跟我說是什麼自殺就為了等我啊,我雞皮疙瘩都能起來。」
「無甚可說的。」
……
千年前,池幽窺探天機,招搖山一脈將於他斷絕。他彼時年少氣盛,尋求諸法欲改天命,然求而不得,只能看著門下弟子一一逝去,於是一怒之下自絕化厲,以期其他轉機。只是沒想到滿門僕婢在將他下葬後違背了他的命令,一併殉主,將那時的招搖山徹底埋葬。
此後千年,池幽並非就在陵墓中等候,他時時會去收一些有緣人,可惜滄海桑田,竟無人能再學會招搖山秘法洛書秘圖,將招搖山傳承延續。
如天命所言,招搖山一脈,由他而終。
不過還好,他終於找到了轉機——南時。
卜算一道,七分天命,三分人運。
然縱使天機算盡,依舊有人力可為之地。
而人定勝天。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1這個法子其實來自《筆仙大戰貞子2》,大家可以去找一下cut,超可怕
我覺得我和大家定義的番外有點不同所以先別急著打負,好多人都說我番外就是正文,真的不和主線有關係的我會標出來的【比如過杏仙】【其實真要打負我也受著】
還有挺多章番外的,大部分還是南時撒糖婚後,過杏仙篇幅不多
【主要是我覺得我最後一段寫得真好非常適合當正文完結就先標了】。
下一本開主攻風水,預計八月初會開→《玄學大佬只想當鹹魚》,邪魅風流騷氣玄學大佬攻x沙雕富二代受【嘗試著把人設反過來寫寫看】
不看主攻只看主受的小天使可以蹲我下下一本主受修仙→《我是龍傲天他慘死的爹[穿書]》比較正統的修仙練級奮鬥史,練氣到飛昇,老套的宗門秘境打怪搶天材地寶紅塵歷練(但是我喜歡),主角最強沒有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