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眸子冷了下來,帶了點寒意,「濫用職權了啊,陳警官。你這樣有點過了。」
周曉曉不想繼續糾纏,錯過身體,打算離開。
「等一下,曉曉,」陳煒潘退了兩步,誠摯的懇求,「我是認真的,你給我個機會,我們從朋友開始做起。好不好?」
周曉曉笑了一下:「你有一個方面不達標。」
陳煒潘挑了下眉毛。
周曉曉轉了轉自己白皙的手腕,「想做我的男朋友,有個首要條件,至少要能我手上走得過十招。」
陳煒潘滿臉黑線,啞口無言。
周曉曉揮手告辭,餘光瞥見陳煒潘身後走過來幾個男人。
這幾個身上隱隱帶著殺氣,讓周曉曉背上的寒毛豎了一下。
她正要出聲提醒,兩隻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二人。
周曉曉並不認為自己鍛鍊了幾個月的身體,可以和現代化□□對抗。
她毫不抵抗,異常順從的和陳煒潘一起被押上了一輛商務車。
兩人被粗暴地推進了一間空曠的倉庫中。
倉庫的地上躺著三名身穿警服的男子,他們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雙手大拇指被細鋼絲勒住,嘴上貼了黑色的膠帶。
其中一人,頭上流血,昏迷不醒,地上留著一道拖行過後,鮮紅血液留下的痕跡。
陳煒潘心中沉了下來,這次專案組的成員,除了上級特派下來的領導,主要骨幹都被抓了。什麼人乾的?
他抓緊觀察了一下環境,這些人很專業,選的這個倉庫層高7米左右,窗戶都既高又窄,倉庫四周擺放著汽油桶,地上還倒了不少汽油,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氣味。
即使總部及時發現情況,救援行動也很難展開。
而且樓上時時傳來小孩的跑動嬉鬧聲,不是一個託教班,就是一所私人幼兒園。
環境對於救援十分不利,必須想法子自救。
此刻倉庫的夾層樓梯上走下一人。
此人身材消瘦,甲字臉,倒八眉,一臉陰鬱。
周圍的馬仔看到他都喊他「倦哥」。
「倦老八,竟然是你!」陳煒潘怒道。
「陳警官,想請你來不容易啊。」倦老八站在樓梯口,用夾著煙的手指指著陳煒潘,「我已經很給你面子,巡視組一下來,我們還不夠收斂嗎?你為什麼就不能放我們兄弟一馬?」
「你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開賭場,賣毒|品,難道就沒想過終會有伏法的這一天嗎?」
「你既然不識好歹,那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就算是魚死網破,我至少也要拿你們給我墊背。」倦老八恨聲道。
他看到陳煒潘身側探出一張打扮精緻的女人的小臉,
那個女人怯怯弱弱地對他點頭哈腰:「倦……倦哥,這些不關我的事,能不能讓我先走?」
「怎麼多了個女人?她是誰?」倦老八道皺眉:「牢裡傳來訊息,之前光頭幾個被一個女特警打趴下了。那個女警呢?」
邊上有個留著小鬍子,綽號叫胡阿三的湊過來說:「不知道啊,也不曉得哪個特警支隊的人,身手那麼了得,一直沒打聽到。」
又有一小弟道:「倦哥,這個是陳警官的馬子,一家外賣食品店的老闆娘。我們遇到時陳警官正給她送花呢。時機很好,路上沒人,地點也偏僻,兄弟們就動手了。怕她報警,只好一起帶來。」
「不是不是,我不是他女朋友,我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放我回去,我絕對不報警,什麼也不說,我發誓。」
陳煒潘本來打算說的話,被周曉曉噼裡啪啦給搶了,都不知道要接什麼。
只好乾巴巴的來了一句:「此事與她無關,不要牽連普通人。」
倦老八哼了一聲,抓住周曉曉的衣領子,一把將她推在地上,「急什麼?既然來了,就讓弟兄們好好招待一下,也好讓陳警官高興高興。」
周曉曉倒在地上,不知是不是之前捆著雙手的繩子沒捆緊,竟然鬆脫開來。
然而她嬌嬌弱弱,一手小手緊緊抓住衣服的領子,瑟瑟發抖,倒在人群中間,因此沒有人在意繩子的問題。
只聽見她驚聲道:「不……不要,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那些個混混見這女人膽子如此之小,哈哈大笑:「妞,哥哥們還沒想對你做什麼,你這副樣子,好像我們不做點什麼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周曉曉縮在地上,楚楚可憐,不停向後面挪動。
拼命搖頭,「別過來,別過來,雅瑪爹!」
幾個男人哈哈大笑,朝著她圍了過去。
陳煒潘大怒,無奈雙手被緊束在身後,只能對倦老八吼道:「有什麼事情衝我來,不要碰她!」
倦老八把他踹倒在地,「陳警官!你難道還以為我倦老八真的是請你來做客的?」
胡啊三上前,一腳踩在陳煒潘的胸口,手摸著鬍子猥瑣地笑道:「陳警官,可惜你這身材太高壯了些。不是我的菜。不然我胡阿三倒是真的可以衝你來,哈哈。」
陳煒潘開口罵道:「死基佬!」
腹部被重重踩了一腳,內臟劇疼,說不出話來。
倦老八在一旁冷笑著說:「老胡,你今天如果能當場辦了陳警官,我給你發獎金,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