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一瞬間就紅了,「原……原來還可以這樣,即使……對方是葉哥這樣的男人。」
高燕靠近姜小娟,以手附耳,悄悄說道:「就是對這樣強大男人,才更讓人心動不是嗎?」
姜小娟感到自己的眼前再一次被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所以說女人真的是要自強一點。從內到外都立得住。」瘋婆子感慨頗多,「像千尋這樣,可以過自己想要的日子,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最近認識了疾風戰隊的一個男神,腰好活好不黏人。我打算和他發展一下看看。」高燕趁著開黃段子大會,把自己的‘姦情’給抖露了。
「什麼?為什麼連你也找到了!然而像我這樣的優秀的女人卻一直遇不到心儀的男神,老天也太不公平了!一定是因為嫉妒我的美貌。」瘋婆子心不甘情不願地吃下了來至高燕的狗糧。
葉裴天這一次摘下面具,是在城門口,當著暴雪和紅狼不少人的面。
雖然林非就是葉裴天的訊息還不至於人盡皆知。
但連續個把月和葉裴天相關的話題依舊全城熱議。
「聽說了嗎?那位……一直就住在我們春城呢,有的說是住在黑街,也有的說直接就住在城主府呢。」
「那怎麼辦?他會不會一發狂就把我們全埋了。」
「什麼怎麼辦?黃沙帝王想住著,誰難道還有辦法趕他走麼?我聽說啊,他已經十階了。」
「嚇!十階?人類已經出現十階強者了嗎?」
「其實葉裴天好像也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他只針對神愛,只要你不是神愛的人,屁子事都沒有。我老表在巴朗,挨著葉裴天之前的城堡,一直說葉裴天每次出來買東西都有好好的付魔種,從未傷過人。」
「神愛那些短命鬼的死活誰管他們,只要那位不針對普通人。住著就住著唄。想想有那位大佬鎮在我們春城,哪怕來再強的魔物我們也不用怕了,是不是?上次那隻十階魔物,不是輕鬆就被他趕走了嗎?」
「哈哈,這樣一想,確實也是。」
這樣的對話在春城的各個角落響起。
一間小小的酒館門口,坐個一位戴著帽子的男人,他的帽簷壓得很低,但依舊可以從露出的小半張精緻的面孔,看出是一位容貌俊美的年輕男人。
他穿著一身平凡無奇的衣物,手裡捻著一本《基督山伯爵》,正架著腳悠然自得地翻看。聽見了「葉裴天把那隻十階魔物殺的屁滾尿流」這樣的話的時候,只不過無所謂地微微挑了挑眉。
楚千尋打路邊經過,靠近酒館的時候,她突然後背寒毛聳立,瞬間雙刀出鞘,直指著坐在門外的那個男人。
侑餘不緊不慢地把視線從扉頁上抬起,合起書放在桌上,「幹嘛這個樣子?有什麼用嗎?你又不是我的對手。」
楚千尋如臨大敵:「這裡是春城,我只要支援片刻,大家就會趕來,你抓不走我。」
「我確實打不過葉裴天,所以我不打算抓你了。」侑餘用手指捻起一朵掉落在書頁上的春花,放在手指間打轉,「但你確定要在這裡和我動手嗎?這樣會死很多人。」
「那你到這裡來做什麼?」楚千尋繃緊身體,嚴加戒備。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那個故事還沒說完。」侑餘幽怨地看了一眼楚千尋,
楚千尋目瞪口呆:「你,你就為了聽一個故事,特意冒險潛入春城?」
「這叫什麼冒險?雖然我是打不過葉裴天,不過就算他發現了我,想要殺了我取魔種也沒那麼容易。」侑餘不以為意地拉開桌邊的椅子,「快一點,我憋了好幾天了,我發誓一定要把它聽完。」
楚千尋看著人聲鼎沸的集市,和眼前這位悠然自得坐在人群中的恐怖魔物,不得已拉了一把椅子,遠遠地離著他坐下,開始磕磕絆絆地繼續說起未完的故事。
此時,在江小杰的城主府,江小杰正和辛自明談論著楚千尋。他們還不知道他們話題中的女主角正在離他們不遠處給一隻潛入春城的魔物講故事。
「其實我真的有點佩服千尋姐,她不但搞定了葉裴天,甚至連魔物都被她搞定了。你說她一個女人,膽子怎麼就那麼大,我感覺她好像都沒有什麼害怕的東西。她甚至敢破開十階魔物的精神屏障進來救人。」
「也幸虧她如此做了。魔物的探查範圍很廣,我們根本無法悄悄靠近,要是那隻魔物按鍾離曉建議的拿刀架著她的脖子,將她壓在陣前,我們估計真的就被動了。」辛自明回答。
「老辛,那個鍾離曉到底是什麼人,我看了他都噁心。我們春城去年無故失蹤了不少聖徒,聽說都是他幹得好事。」
「說到這個人,正是我這次來找你的目的。」辛自明從懷中掏出一份請柬,「這段時間,不少要塞的城主,都遇到和你相同的問題,有人瘋狂地用某種手段,迫害聖徒,使之半魔化。創世的會長顧正青為此發出請柬。廣邀各大城主相聚會首。目的就是討論如何對抗神愛,以及他們遺留下來的這些四處破壞的試驗品。」
「給我看看。」江小杰接過請柬,「地點定在北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