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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旗昭昭遮天蔽日,大軍出征。
墨橋生騎著馬隨行在賀蘭貞之後。
「小墨,你好好幹,」賀蘭貞開口道,「這次的新政,是你的機會,你必定能夠嶄露頭角,一飛沖天。我很看好你。」
墨橋生:「多謝將軍抬愛。」
「不止是我,主公也對你期待很高。」賀蘭貞看著墨橋生笑道,「主公真是慧眼識才,當初怎麼一眼就能發現你這塊璞玉。」
墨橋生低下頭去。
「我知道有很多閒言碎語。說主公寵幸你。」賀蘭貞起了聊興,降下馬速和墨橋生並駕齊行,「但我知道並非如此,主公看中的是你這個人才,看中的是你的作戰能力,此次一役你定能讓那些說閒話的人閉嘴。給主公爭口氣。」
墨橋生的臉色微紅。
「哈哈,那些人都是個傻子,你看你每天天不亮就到校場,折騰到月上三竿才回去,龍精虎猛,誰都比不上你。明顯就不可能夜間伺候過主公。」
軍中漢子,粗獷豪爽,聊起天來,三句不離黃段子。賀蘭貞發覺自己跑起馬來,玩笑開得有些過了,急忙往回找補,
「小墨,你是喜歡女人的把?」
墨橋生面色更紅了。
「莫非……你還是個雛兒?」賀蘭貞笑了起來,在他肩上打一拳,「沒事,等打完戰,我帶你去開開葷,咱們汴州天香閣的女人,都漂亮得很。」
「女人……」墨橋生沉默了。
他一直喜歡女人,也曾朦朧的期待過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女人。他喜歡女性的柔軟溫柔,幻想過女性那種和男人完全不同的軟美身軀。
墨橋生想起了那個吻。
那一刻,他忘記了一切,不論是性別,身份,地位……所有的顧慮都在一瞬間灰飛煙滅。
那種極致的感受,顛覆了他整個世界。
他輕輕抿了一下唇,為了得到這個,我可以付出一切。
但是如果……
他蜷了一下手指。
汴州城外。
守城的俞敦素將軍,受了重傷,在昏迷中被抬下城牆。
阿鳳站在城牆上,握著他的弓,看著遠處黑壓壓的敵軍陣營。
剛剛退下的敵軍,很有可能馬上又組織起一次新的衝鋒。
「鳳,阿鳳。」
有一個脆脆的聲音,在叫他。
阿鳳轉過臉,看見小秋那平日裡白嫩嫩的小臉,被狼煙燻得像花貓一樣。
她的小手盡力的託著一筐食物,從中拿出一個舉在自己面前,「快,吃點東西。」
「你怎麼來了?」阿鳳皺眉,「這裡很危險,你姐姐呢?」
「姐姐也在忙著呢,大家都來幫忙了。」小秋把手中的食物往他懷裡塞,塞了一個又多加了一個,「姐姐說主公是好主公,汴州是好地方,汴州不能丟,丟了大家的田就沒了。」
阿鳳凝望著城牆,城牆缺了一腳,無數自發前來幫忙的民夫正在加緊搶修。
遠處,那個重傷了俞將軍的敵方大將嵬名山,組織好了一隊騎兵,正氣勢洶洶地向著城門賓士而來。
「對,汴州不能丟。」
阿鳳咬一口手中的食物,提起長槍,走下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