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沐浴。」
容雙沒有接姬晟的話。
從姬晟這段時間以來的態度來判斷,容雙或多或少也預料到會有這一天。她上回已經把兩個人在床上那點事想起了大半,真被姬晟「逼迫」回來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長髮如瀑,隨意地披散在枕上,看起來有點睏乏。
經過一下午的折騰,她能感受得出姬晟這一整年來都在禁/欲,畢竟姬晟除了更兇狠一點、更急切一點,其他方面基本沒什麼長進。
這傢伙年紀輕輕的,硬生生把自己逼成這樣也不容易。
對上姬晟隱含怒意的眼睛,容雙回憶了一下,湊近往他唇上親了一口,親完了才補充一句:「還有點餓了。」
姬晟感覺自己唇上彷彿被灼傷了。
她永遠都是這樣,明明只比他大一天,卻總把他當小孩哄。
他要她親了嗎?
他稀罕她這蜻蜓點水一樣的吻嗎?
姬晟伸手緊緊地抱住懷裡的人,腦袋埋入她頸邊。他本來想,只要她肯求他,他就放過她,可是她非要回北疆去,她非要回那鳥不生蛋的地方,她一句軟話都不肯對他說。
她以為他稀罕她留下嗎?
他明明已經叫人快馬加鞭帶著旨意給薛昌,讓薛昌不許對她下手,她還是一腳踏入了鬼門關,一次次在生死邊緣徘徊。他都沒有好好報復她,她憑什麼痛痛快快地死掉?
容雙在心裡嘆了口氣,由著他抱個夠。
過了許久,姬晟才吩咐守在外面的人備水備膳。
側殿那邊有湯池可以泡,姬晟沒讓其他人進來伺候,直接抱起容雙和她一起進了冒著嫋嫋熱氣的溫湯裡。
就著亮如白晝的燭光,姬晟看到了自己在容雙身上留下的痕跡,他湊近親了親容雙頸側的吻痕,費了很大勁才忍下想在上面咬上一口、留下更深印記的衝動。
容雙抬手推開他。
出了汗身上不舒坦,她是真的覺得需要洗個澡,不是想邀他再來一場。
姬晟被推開也不惱,坐在一旁伺候她沐浴。不得不說習慣是非常可怕的東西,這種事他以前做過許多回,哪怕已經一年沒做他竟也不覺生疏。
她是屬於他的,她從頭到腳都屬於他,他打理自己的東西有什麼不對?姬晟替她把長髮梳理好,又幫她把衣裳一件件地穿上,示意底下的人把晚膳送上來。
容雙不太認識桌上的菜色,不過看起來味道都不錯,她在姬晟的注視下試了幾樣,抬眸看向光看不吃的姬晟:「你不餓?」
姬晟經她一問,也覺得有點餓了,他沒說什麼,坐在她身邊和她一起把晚膳用完。
澡洗了,飯也吃了,容雙越發睏乏,用薄荷茶漱過口之後就提出要回玉泉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