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榮抵近,親掉俞舟眼角含著的淚。
俞舟的視線慢慢地重新清晰起來,他看著邵榮近在咫尺的臉,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化妝師說你皮膚底子好,我看肯定是因為哭得多了,排毒夠及時吧。」邵榮嘴巴一向毒得很,罵人的時候戳心,嘲笑的時候也不饒人。
俞舟吸了吸鼻子,伸手勾住邵榮脖子,重新把腦袋埋在邵榮懷裡。
邵榮對俞舟這反覆使用的招數都快免疫了,冷不丁地說:「我上次買的兩箱東西呢?」
俞舟一聽,渾身發僵,一丁點哭意都沒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扔了。」
「哦,扔了啊,你搬下樓扔的時候有沒人被別人看到啊?這要是被鄰里看到撿回去不知道會怎麼想。他們會不會覺得人不可貌相,你看著斯斯文文的居然能玩這麼多花樣?」
俞舟就是怕這樣,才悄悄把東西鎖進客房裡的。
邵榮一笑,滿不在乎地說:「既然你都扔了,那我就叫助理再送一批過來吧。上次說好的,你要是敢揹著我和老情人見面就得挑幾樣好好試一試。我們做人要講誠信對吧?」邵榮說完還真拿出電話準備撥號。
俞舟嚇得不行,忙去搶他手機,沒扛住說出事實:「……我沒扔掉。」再讓邵榮的助理去買一批那種東西,他真的不敢再見邵榮的助理了。
邵榮笑了起來:「沒扔掉?」他挑眉,「我猜猜啊,你是不是藏在隔壁客房裡?」
俞舟不吭聲。
邵榮輕而易舉地拿到鑰匙,彎身要抱俞舟去挑「助興玩具」,俞舟死活不肯去。
邵榮知道他臉皮薄,也不逼他,拿著鑰匙去開門,故意重重地嗤啦一聲劃開箱子,漫不經心地挑了幾樣東西回主臥。
俞舟已經躲進浴室洗澡去了。
邵榮把東西往床上一扔,堂而皇之地掏出鑰匙開啟浴室門,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倚在門邊看著站在那裡淋浴的俞舟。
俞舟的臉被浴室裡的水汽蒸紅了:「你、你怎麼可以在我洗澡的時候開啟門?」
邵榮說得冠冕堂皇:「怕你要在裡面躲太久,幫你開啟門透透氣。」當然,邵榮永遠冠冕堂皇不了太久,沒一會兒他就脫了衣服和俞舟一塊洗去了。
一個澡終歸洗不了太久,邵榮把人吃到了嘴,滿意地抱著人回床上。俞舟看見邵榮隨手扔床上的東西,臉霎時白了,抓著邵榮的手說:「……我、我怕黑。」
邵榮說:「我知道啊。」他毫不留情地把俞舟的眼睛蒙了起來,這黑色布條也不知是什麼料子,遮光性非常強,俞舟眼前驀然變得一片漆黑。
俞舟身體無法自控地緊繃,害怕地把邵榮的手抓得更緊,整個人都微微顫抖。
邵榮卻毫無同情心地掰開了他的手,反而湊過去親他的耳朵。
俞舟什麼都看不見,整個人變得比平時還要敏感。他感覺眼眶熱熱的,淚水又要往外湧,低低地喊:「邵榮……」
邵榮見俞舟臉白得可憐,笑了笑,拿起根鎖鏈把其中一段咔噠一聲扣到俞舟腕上。
邵榮不會放開他了。
俞舟眼淚唰地湧出眼眶。
很快地,他聽到另外一聲鎖鏈扣緊的聲音響起。
可他的另一隻手還是自由的。
俞舟有些茫然。
見俞舟臉色白得要命,邵榮嘆了口氣,再親親他的耳朵說:「真那麼怕的話,自己把這布條解開不就成了?又沒綁多緊。」
俞舟僵住。
是啊,又沒綁多緊,只要一抬手就可以扯掉。
他為什麼不自己扯掉呢?
俞舟僵硬地抬起手把蒙在自己眼睛前面的布條扯開。眼睛重獲光明的一瞬,俞舟呆住了。
邵榮把自己的眼睛也蒙起來了。
鎖鏈的另一端扣在邵榮的腕上。
邵榮湊過去親他,先是碰到了他的鼻子,他笑著親了親,才往下挪親他的唇。吻了一會兒,邵榮才說:「怎麼辦,我們被鎖在一起了,我又看不見,看來今晚得你多主動主動了。」他的語氣滿是假到不行的無奈,「你要是夠主動說不定我就能想起剛才把鑰匙扔在哪,要不然的話,明天我只能帶著你回公司上班了。」
俞舟氣紅了臉,一點都不怕了!他沒忍住罵了出口:「……你、你不要太過分!」
「我一向這麼過分。」邵榮毫不反省,一臉的泰然自若,「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難道我在你心裡是個好人?乖,快來和我親一個,不然我們明天可就要一塊上班了——唉我要是想不起來可怎麼辦才好,我是沒什麼,反正我不介意讓底下的人認識一下他們董事長的男朋友,就是你麻煩點,可能得和學校請個假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邵傻傻:我不僅沒有弄丟我媳婦,甚至還討了點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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