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染色技術已經很高超,當初方洪讓人召集一批專業人士搗騰了一段時間便把迷彩服染了出來,樣式也和現在的服飾有著極大的不同,無限趨近於後世軍裝。
軍裝的好處就是能襯得背挺、腰直、腿長,這麼一群年輕帥氣的軍校生齊刷刷邁著整齊的步伐從主席臺前走過,差點讓王雱想去彈一曲《檢閱進行曲》或者《義勇軍進行曲》之類的當配樂!
幾個方隊走完之後,軍校生們又給官家表演起搏擊、障礙跑和騎射等等專案,很是熱鬧。
王雱在一邊看得興起,最後按捺不住自動請纓表示要下場去玩玩騎射。
官家對王雱一向縱容,揮揮手讓他好好玩去。
王雱下場和人比試了幾輪,武學生員畢竟比不上狄詠,比的又是騎射,王雱最在行了,一口氣贏了個遍,特別得瑟地跑去官家面前自吹自擂:「官家您看,我要是棄文從武,那也是能得個武狀元的!」
眾武學生員見他頂著那小身板兒說這種話,都氣得不輕,紛紛叫喊起來:「不服,再戰!」
王雱一點都不覺得累,又和他們鬧騰了幾場,屁顛屁顛地帶著全勝戰果回官家身邊繼續炫耀:「這屆武學生不行吶,看來武狀元還是我的。」
教頭們看向自己學生的目光頓時變得不善起來。雖說這王小狀元說的話很不中聽,可人家確實碾壓全場,你們敢喊不服倒是贏一場啊,丟人!必須加強訓練!
官家見王雱滿頭細汗,便也不再校場裡多留,又去參觀擺著大沙盤的推演室。
推演這事,王雱也愛啊,親自領兵打仗是不成的,對著沙盤指手畫腳誰不會?王雱就能拍著胸脯保證,論指手畫腳胡搞瞎搞的本領絕對沒有人比得過他!
王雱又,又自動請纓。
官家見教頭們臉都綠了,覺得自家狀元郎特別厲害,樂呵呵地應了王雱的提議,讓他和武學那邊推選出來的優秀生員對著沙盤推演對戰起來。
比騎射都不怕,比動腦子王雱自然更不虛,他戰術狡猾,詭計多端,三下並兩下就直搗人家家門口,輕輕鬆鬆連下數城!眼看那幾個優秀生員額頭都要冒出冷汗了,狄青站出來喊停:「到這裡勝負已分,沒必要再推演下去了。」
王雱戀戀不捨地說:「這個好玩。」多大的沙盤,多真實的作戰模具啊,簡直是無數男孩子夢寐以求的全套兵人模型——還是帶場景的那種!
一干武學生員都要哭了。
官家這不是帶著王小狀元過來巡幸的,而是帶著王小狀元出來砸場子的!
人見人煩王小雱一點都沒有自己特別討人嫌的自覺,還和官家說:「官家您以後可得多帶我過來玩兒,您多看幾次,也可以一起來玩推演啦。到時您就和我一組,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
武學生員:「……」
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官家對上王雱永遠濾鏡奇厚,回想一下武學這邊確實整天用車輪戰和王雱比,太欺負人了,於是點頭應了王雱的話。
王雱在武學禍害了一番,很是愉悅,陪著官家一起回了宮,還被官家留下吃了紅燒蹄髈。
官家說他剛才玩騎射那麼久,得吃點蹄髈補補爪子。
王雱欣然在宮裡蹭飯,吃完了又和官家說起新靈感:「武學到底人少,檢閱起來不夠過癮,要是能讓各處禁軍這樣訓練一個冬天,選些英俊出挑的湊成一個個方隊接受您的檢閱,那得多壯觀啊!到那時,您就站在城牆上搞檢閱,一個個方隊從寬大的街道前整整齊齊地走過,亮出他們的長刀長槍和弓馬,威風凜凜,百姓看了一定覺著我們大宋的將士們威武非凡!」
官家一聽,也有些心動。
宰執們嚴防死守不讓他搞封禪搞大祀,可這讓禁軍將士到城樓下走一遭似乎沒什麼問題?
王雱積極遊說:「我看啊,最好是過年時搞,我聽說過年時會有很多使者過來,倒是您把他們都帶到檢閱的地方,讓他們看看我們大宋的軍隊多麼強盛。」王雱還頗是失望地感慨,「要是我的三個好友在就好了!我的三個好友您都見過的,就是曹評、曹立和狄詠,他們三個都長得賊俊,騎著馬兒往前頭一走,包準滿街的小娘子都看花眼,不知道喜歡哪個才好!而且他們的箭術都很了得,讓他們在使者面前玩一把騎射,那些使者絕對害怕得瑟瑟發抖!」
官家聽得笑了,當即對王雱說:「主意是你出的,你給拿個章程出來,回頭我與韓相公他們商量商量看他們答應不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
王小雱:我們的目標是——走到哪,禍害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