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兒子所說的「過敏」,不沾酒只是因為覺得人生苦短,人需要睡眠已經足夠浪費時間了,若是再沉湎酒色、迷失自我,把腦子交給酒水或者下半身去操控,未免太虧了。
王安石不樂意這樣虛度人生,他正當壯年,有的是精力,什麼都想幹一干,什麼都想試一試。
王安石拿出一本厚厚的書,藉著燈光看了起來。
這本書是他兒子不知從哪個旮旯扒拉出來的,叫《資本論》,據說原作者姓馬,原書已散失,他手上這本是其他人憑著記憶抄寫的。
臨行前他兒子說怕他路上無聊,翻出這本書讓他路上看著解悶。
此書內容複雜豐富,用於新奇,發人深省,王安石起初還漫不經心地看,後來漸入佳境之後只覺時間太少,恨不得夜夜捧讀:什麼辯證法……什麼宏觀調控計劃生產……什麼公有制私有制……什麼簡單再生產擴大再生產……
王安石邊讀邊在腦海中比對著曾經生出過的新法,漸漸就把各種想法理得越來越清楚。越是如此,王安石越是愛不釋手,簡直想把每一段都重讀幾遍。
兒子不在身邊,信函送到開封那邊又得大半個月才一個來回,王安石一個人看著《資本論》,一路上都心癢難耐,想和人討論討論,又感覺周圍人都不大能理解此書內容。
王雱控訴得太理直氣壯了,弄得司馬琰也感覺自己這種沒根沒據瞎泛酸的情緒很沒道理,老老實實地主動親了王雱一口。
王雱美滋滋地親了回去,把司馬琰親得要踹他才放開,心裡得了便宜還賣乖地想,他媳婦兒這麼老實可怎麼辦才好喲!幸好被他騙回家了,要不然一準被人欺負死!
夫妻之間的小風波消弭於無形,第二日一早,王雱精神奕奕地去上衙。
這日朝中卻出了點變故:富弼母親去世,富弼要辭去相位服喪去了。
富弼與文彥博同期為相,文彥博去後韓琦補上,宰執之中若要按資排輩的話,富弼堪稱是「首相」。富弼一走,韓琦就差不多該當真正的一把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王小雱:看我一招先聲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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