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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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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止說:「新郎要儲存體力。」

新娘往他肩頭一拍嗔怪於他,關止伸手過去搔搔新娘髮尾,眼睛望著新娘,全是纏綿情意。

高潔不禁羨慕,轉過頭來,才看到於直一直看著她。於直勾唇笑,她也笑。

徐斯在旁邊不客氣地說:「剋制點啊,不要隨便眉目傳情,搶新人風頭。」

高潔不好意思地又把頭扭到另一邊,可是腰被於直摟住了,當著他發小的面。

婚禮現場是在市中心一個帶花園的酒店,建築很老,排場很大。儀式在酒店內的大坪草地上舉行。

高潔看到了坐得很靠前的於老太太,她身邊一排人,其中一個就是穆子昀。

穆子昀是無意回頭時,看到站在儐相群中的高潔,顯然是一愣,但沒有立刻過來。等冗長的儀式結束後,高潔進洗手間時,穆子昀才跟著過來,她在洗手檯處問高潔,「高潔,你——怎麼來了?」一副好像很意外的樣子。

高潔還是有點想要隱瞞,說:「跟著朋友來的,沒想到這麼巧您也在這兒。」

穆子昀也就沒有多問,但是悄聲同高潔說:「要不要去和於老太太打一聲招呼?她今天戴了你送的耳墜子,很喜歡的樣子。」

高潔說:「待會兒我過去打個招呼。」

穆子昀點點頭,先行出了洗手間。

高潔出來時,正聽到新郎關止在說:「這是一場簡單但不失莊重的婚禮,莊重的部分已經過去了,剩下的不會有太多花哨的內容,不會佔用大家太多時間,我知道大家都餓了。」

她看到站在關止身後的於直笑得前俯後仰。孩子氣十足。

關止戴好婚戒,舉起酒杯來一句:「開動吧!」講完和新娘先坐主桌真的開動了。於直過來拉著高潔坐到新人主桌。

賓客起鬨鬧酒,關止又揪起他的三個伴郎,還有女方的三個伴娘,連說:「我酒量不行,兄弟們代勞。」

於直把紅酒瓶塞到高潔手裡,說:「跟著。」

她只能跟著。

三兩席跟下來,到了於老太太那一桌。伴郎今日奉命到底,幫新人為長輩為友朋敬酒全乾。

高潔躲不過去了,幸而穆子昀未同她正面招呼,於老太太看到了她,很是意外和驚喜,特特拉她到跟前講道:「設計很好,手工也不錯,我很喜歡。」

於直走到他奶奶跟前,將手臂往高潔肩上一搭,「奶奶,她叫高潔。」

高潔一驚,於直手臂的力量讓她不能和他拉開距離。

於老太太雖然吃驚,但是比小輩們鎮定太多,仍保持著笑意,衝於直點頭,「我知道了。」

離開這一席,高潔小聲抱怨於直,「你做什麼?」

於直說:「那一桌都是我們家的人,我奶奶,我爸,我叔,我嬸嬸,我堂兄堂嫂,還有我們家公司裡倆高層。」

高潔嘀咕:「和我有什麼關係。」

於直彈她額頭,隨後塞了張房卡到她手心,「等會兒我醉了,負責把我帶上樓上的客房休息。關止這傢伙損人利己的陰招太多,我們得被坑死。」

於直沒有料錯,整整五六十桌的敬酒,他連同別的伴郎伴娘一桌桌敬下來,同另兩個新郎一樣把臉喝得通紅。

散席時鬧鬨鬨,於直在自家那一席坐了會兒,他奶奶疼愛他,親自夾了菜往他口裡送。高潔看著五大三粗的男人被長輩這樣疼愛又是好笑又是羨慕,又看見近處跟著伴郎裝敬酒其實沒有喝幾杯的關止正貼著新娘說:「我頭暈,上去休息。」

關止那高個子整個掛在新娘身上,高潔便問新娘,「要不要找伴郎過來幫忙?」

新娘忙說不用,一拍關止腦門,「你裝什麼裝啊!」關止哈哈大笑,抱著新娘親一親,拖著她一路往外跑。

外頭草坪上放起了煙花,高潔站起來走到外面,看到黑夜裡璀璨的綻放,美麗和熱烈轉瞬即逝,就像人生之中的快樂,也就那麼一瞬。也就那麼一日,她經歷的這份屬於他人的熱鬧和圓滿也終要散去。

潔身自愛(27)

她想折回宴會廳,轉身就撞上於直的胸膛。酒氣撲面而來。

於直搭住她的肩膀,「我得上去歇會兒。」

他搖晃兩下,高潔抓著他的手,另一隻手摸出房卡,看了看房號,拉著他坐電梯上了三十一層的客房,客房門口貼著紅喜字。

高潔問:「是不是走錯了?這裡是新郎新娘的房間吧?」

於直貼著她的脖子親吻,「沒錯,我們進去休息一下。」

高潔開啟房門,裡頭很寬敞,於直尋著客廳裡的沙發坐下重重喘了口氣。高潔走進衛生間,想絞一條毛巾給於直醒醒臉,才開水龍頭就聽到外頭喧嚷。

有人說:「新郎官溜哪去啦於直?怎麼你在新房裡?」

於直笑著答:「那小子滑頭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派我來這兒放煙霧彈,他自己早帶新娘溜回家了吧!」

「靠,關止連新房都不讓鬧,太不地道。」

「他今天連酒都沒喝兩杯,我們不能放過他。」

於直似乎是站起來哄人了,「滾滾滾,要找他你們趕緊找去,讓我好好休息,我今兒喝多了,頭疼著呢!」

高潔出來時,於直已把大門關上,順便上了鎖。

她走到於直身後,笑,「又被新郎官耍了嗎?」

於直回頭劈頭就吻下來,高潔手上的毛巾掉在地上,被他的力量逼得連連後退,一直到退無可退,才虛弱地坐下,原來竟然走到了床邊。

於直俯下身來,繼續吻她,吻她的鬢角,她的臉頰,她的脖子,他覺得還不夠,動手拉開她禮服後背上拉鏈,高潔腦中轟一下炸開,就像剛才的煙花。

於直的氣息也像剛才的煙花,熱烈得無法迴避。他身上山野的清新攙和了酒精的微醺,燻醉了她,在她推拒前,她的口裡先溢位了細碎的呻吟,這令她警醒過來,伸手推開於直,於直已將她的禮服扯下,吻已經蔓延到她胸脯上最敏感的一點。

他說:「高潔,不要拒絕,順其自然。我會讓你開心。」他含住那一點敏感,高潔情不自禁拱起身體。

是,她根本無法拒絕於直用身體帶給她的衝動,原始的衝動,充滿罪惡的衝動,食髓入味一般,開始著迷。

於直放開她,起身在床頭櫃翻了一翻,動作兇猛,但無所獲,罵一聲「操」。他又覆回高潔的身體,輕輕揉捏她的身體,「再吃這一次藥,以後我一定做保護措施。這小子居然沒有在房間裡放套。」他最後一句話有點兒咬牙切齒。

不知為何,高潔有些許好笑,低低笑出來,笑意被於直突然的進入中止。他的衣服還未褪,她卻已被褪了精光,她難以為情地別轉過頭,可他的唇又覆了上來,將她壓制,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腰臀,加深了他每一次挺身深入,另一隻手麻利地解開自己的衣服。

高潔的靈魂再一次被於直碾壓出竅,只剩下感官的本能,為他所控。他的力量在她的身體中作用,深入到她的內部,翻滾著她的慾望。

她閉著眼睛柔怯地呻吟,「於直——放開我,放開我。」

只有讓於直更加用足力量在她身體中翻攪,「高潔,是你先來惹我的。你不能不認。」

意識已經模糊,高潔唯剩下一點自持支援著她推擠於直的胸膛,「不能——」她觸碰到於直胸前的冰涼,觸手一摸,是她送的水沫玉獵犬。

冰涼的玉讓她無力再抗拒,於直也已將她推入萬丈沉淵,最後撈她起身一起迎接共同的愉悅,他在高潔幾乎暈眩時在她耳畔說:「我和高潓分手了,高潔,我現在是你的了,你開心嗎?」

高潔睜開雙眼,看著於直眼中的迷亂,看到於直眼中的自己雙頰泛紅,也很迷亂。他們用著一個最淫蕩的姿勢,結束了一樁她有心佈局的拉鋸戰。她給他制的玉,就在他們中間。冰涼的,已被他們來兩人的體溫溫熱。

於直低頭含住她心臟那一邊的敏感的那一點,身下發力貫入,在她的身體中迸發出全部的情緒。讓高潔長長嘆息出來,如釋重負。

高潔在這一夜沒怎麼好好睡,於直像未饜足的獸一樣索取,比阿里山那夜更加兇猛直接,而她或因成功或因補償或者還因已熟悉了他的身體,她予取予求,盡力配合。直到曙光微露,他們才倦極而眠,沉沉睡了幾個小時。

醒來時,已是中午十二點,這一趟是於直先醒,已經洗漱好,正對著鏡子打領帶,見她醒來,走過來坐到床沿,瞧著她。

「還好嗎?」問是這樣問,可是臉上笑得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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