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夜雨覺得舒服了很多,看來,她的病也好了,連腦袋都清醒了不少。
意外的是,一早並沒有看到那討厭的哥哥,自然,也就沒有車送她去學校了。
於是,她便從樓下的停車場裡把自己的那輛小腳踏車搬了出來。
這輛車,是爺爺在她十歲時送她的生日禮物,已經七年了,因為平時不常用,車子還很新。
而且,她平時對這輛車也寶貝得不得了,因為這是爺爺留給她唯一的東西。
很快騎到了學校,與往常一樣,她很安靜很安心的在聽課。
燕琳看見她來了,很開心,而許諾,也一臉溫柔的對她笑,可是,眼神里卻有說不出的落寞。
這樣其實挺好,起碼他們三人還是朋友。
只是,她還是想知道,許諾究竟對燕琳告白了沒?
終於熬到了晚自習下,教室裡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許諾和夜雨兩個人了。
其實,平時,夜雨走的也很早,她基本上是不會留下來的,因為,她要在十點鐘之前回家的。
可是,今天看到許諾那雙落寞的眼神,她的心一下就疼了。
「許諾,你怎麼了?」夜雨慢慢的走到了他面前,低聲問道。
男孩意外的抬起了頭,一雙好看的黑眸裡有驚喜,隨即又是掩飾不了失望。
原來,他希望留下來的是燕琳,而不是她。
夜雨看到他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
心裡的痛漸漸擴散了,但臉上還是掛著關心的微笑。
「呵,我沒事。」許諾的聲音柔柔的,有掩飾不住的傷心。
「你不當我是朋友嗎?」夜雨從未見過他如此低落的樣子,記憶中的許諾,永遠都是溫文爾雅,從容淡定的表情。
「沒有。」男孩也站起了身,輕輕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