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煙愣了愣，說道：「也好，那你先去洗澡吧。」
夜雨這才舒了一口氣，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若晨，你媽怎麼樣了？」韓若晨倒是沒有想走的意思，而是徑自倒了杯水，因為渾身還是覺得有些燥熱。
「不太好。」韓若晨愣了愣，隨即又補充道：「爸今晚在那陪她。」
李含煙也怔了怔，這些天，韓金文除了上班就是去醫院，她都已經習慣了，自己沒有必要和一個將死之人爭風吃醋了。
「嗯，我知道了。」李含煙若有所思的說道。
隨後，便是沉默，韓若晨看見夜雨拿著衣服大步往浴室走去，連瞥都不敢往客廳瞥一眼。
嘴角掛上了一絲莫名的笑意：小丫頭，真是個膽小鬼！
「若晨。」李含煙想了想，還是開口了。
韓若晨似乎也明白她想說些什麼了，並不害怕，而是微微一笑，說道：「阿姨，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就問我吧。不要為難妹妹。」
這句話，說的很，好像是他夜雨之間真的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李含煙覺得他似乎在掩飾著什麼，又像是在保護夜雨一般。
「好吧，那我就問你吧。」終是嘆了口氣，李含煙開口說道。
「你和夜雨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也不想拐彎抹角了，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