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l:lz要是哪天收到了記得來吱一聲保平安,不然我合理懷疑你被事主灌水泥沉海了。】
薄楠懶得與他們爭辯,他開啟了一個檔案,慢慢地記錄著一些還有記憶的天材地寶的出世情況,現在不比當時靠殺人發家,有些東西能者取之,既然知道了就沒有錯過的道理——至於記不得的那就是天不予取,他也不強求。
第一站就是城外小青山的那片竹林,他記得似乎有一杆子玉心竹要出世了,回頭他去蹲蹲點。
門外傳來了零星的說話聲,薄楠忽的出了神去,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他靜靜地聽著,也不拘是什麼聲音,門外的是薄宜真,活生生的薄宜真,對他來說這就很足夠了。
或許是實在是太安逸了些,他罕見的有了些睡意,伏在床上就睡了過去,睡著之前還想著等睡醒了給他哥的辦公室也做個風水……讓他哥多發發財,他也好有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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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縱使薄宜真再三囑咐,薄楠還是在入了場不久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溜到了餐點區域,他確實是不耐煩這些人情交際往來,而且說明白些,他家也不需要兩個當家人。
只要有他在,他家也不會再出現只剩下他一個人的狀況。
沒有意外。
薄楠隨意的給自己塞了兩口吃的,眼神在場中人的面容上巡遊著,盤算著應該怎麼和他哥解釋明天開始他想住到城外去度個假這件事,玉心竹是要蹲守的,至少也是十天半個月的事情。
突然之間,他頓了頓——老熟人啊。
薄楠微微一笑,就向對方走了過去。
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儒雅男人,出入這裡無一例外的都是西裝革履,他自然也不例外,寶藍色的西裝配合著他斯文的面容,倒也有那麼幾分令小姑娘怦然心動的成熟氣質。
薄楠的操作非常老套,也非常有效。他上前直接裝作一個不注意,將整杯的紅酒都傾倒於對方的身上,隨即立刻抱歉的說:「對不起,我不小心……」
正在和對方交談的人立刻呵斥道:「你怎麼回事?這可是江氏的……」
「沒關係。」江漣打斷了他,轉而溫和的對薄楠說:「下次注意些就好了。」
薄楠垂下了眼簾,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衣服髒了,要不上樓我替你收拾一下?」
江漣頓了頓,立刻就明白了薄楠的意思,他打量了一下薄楠,隨即笑道:「我還要談生意,下次再說吧。」
成了。
薄楠假裝尷尬得低下了頭,轉而扭頭走了,果然沒一會兒,就有人過來遞給了他一張房卡,說是江總在十八樓等他。
薄楠笑著接了,卻停步在了房門口。
江漣,上一世打壓他們家的之一,他先撈點利息也是好的。
薄楠之所以要假裝勾引,主要是想讓這位江總單獨的待在一處,否則殃及無辜就有些過分了。
他輕輕笑了笑,避開監控將方才在酒宴上順手取的叉子扔了下來,他將手搭在了房門上,屈指一叩,就算是結束了。
叉同岔,又帶了些他的氣場,只要江漣從這上面經過,就足夠讓他岔一口氣了。
至於岔在哪裡……是心脈還是四肢,端看江漣的造化了。
這些小手段薄楠用得無比熟練,有些時候他們這些人的老巢祖墳瞞得跟個國家龍脈似地,他徒有大格局也沒地方施展,倒是小手段用得還多一些。
很快裡面就傳出了響動,江漣在開門的一剎那,薄楠就用一道氣場絆住了他的腿,江漣身形一晃,當即就直挺挺的摔了下來,胸口正在那柄叉子所在的上方。
看來這位江總運氣不怎麼好。
薄楠摸了摸眼角,假惺惺俯身去檢視江漣,不過也就是做給監控看的罷了:「江總你沒事吧?」
江漣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連呼吸都極其微弱。
正在此時,有人從隔壁房間開門出來,他見到躺在地上的江總和一旁的薄楠,皺眉道:「怎麼了?」
薄楠看見來人,心下有些怔忪,眼前這人一副劍眉星目的好相貌,氣質清貴,已能遙見十幾年後他揮斥方遒時的風姿。
他帶著幾分笑容,緩和的說:「他摔了一跤,昏過去了……麻煩你能不能幫我看一會兒,我去叫人上來幫忙。」
柏焰歸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下微沉,他在笑什麼?江漣倒下了,他開心什麼?是他做的?
不管是不是,這裡到處都是監控,柏焰歸也不怕被栽贓,反而如果真的是這個年輕人做的,他現在離開對柏焰歸來說才是比較安全的選擇:「好的。」
薄楠沒有久留,他微微頷首便離開了。
柏焰歸看著地上躺著的江漣和一旁掉在地上的房卡,回想著薄楠……今天樓下酒會他是知道的,只不過懶得參加罷了,他還以為薄楠是來參加的世家子弟,現在仔細一想對方長得那麼好,他也沒聽說過對方的名聲……這人大機率是江漣金屋藏嬌的小情人。
長得這麼好,幹什麼不行?出來賣?
柏焰歸在心下搖頭,轉念一想,臉上完美的表情出現了裂痕:等等,江漣該不會馬上風了吧?
薄楠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歸到了別人的小情人裡頭去,他悠哉悠哉的和酒店服務說了一聲就算是報過備了,和薄宜真打了個招呼說先回家就走了。
今天還真是不斷地遇到熟人。
居然是柏焰歸啊……